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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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又收拾一番,神态自然地从库房里走出。

    “今日辛苦闻主事了。”当着值守官员的面,司璟华用着公事公办的语气道。

    闻尘青躬身垂首:“此乃下官分内之事。”

    司璟华颔首,最后再看了一眼闻尘青,转身带人离开。

    与此同时,宫中。

    “父皇。”

    司璟钰刚行完礼,不待站稳,一封奏折便劈头盖脸地砸来。

    他遏制住想躲开的本能,硬生生扛下了。

    奏折坚硬的边角擦过他的额角,留下一道红痕,渗出细密的血。

    延康帝眼神锐利地盯着他:“老四,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

    司璟钰“扑通”一声跪下:“父皇息怒。”

    “息怒?”延康帝意味不明:“朕有一个如此有本事的儿子,是该息怒,该骄傲才对!”

    司璟钰听着他的讥讽,脸有些白,不知自己究竟哪里又惹父皇不痛快了。

    “看看这封奏折!你安插的人,都……咳……都招了!手都伸进你长姐的府里了,还是借着朕赐人的名头。”这是延康帝最不能忍的,先前是与太医院有勾结,如今他不过赐个人,老四又能找到机会,眼里还有他这个君父吗?!

    “老四,你是打量着朕老了,糊涂了,还是活不久了?嗯?!”

    这话太重了,司璟钰立刻磕头请罪。

    重重磕了几个头,翻看完奏折后,他道:“儿臣绝无此心!兴许是那人被人收买,蓄意构陷,来离间我们姐弟二人的关系。”

    延康帝盯着他看了半响:“你的意思是,你皇姐故意做场戏给朕看?”

    司璟钰道:“儿臣并不是说皇姐——”

    “——够了。”延康帝打断他,有了前车之鉴,他相信老四是有这个在他赐的人里做手脚的本事的。何况老大做戏给他看?老大有何理由这样做呢,她如今掌管要事,聪明人便该知道接下来如何行事,岂会如此见识短浅地去构陷对手?

    延康帝心中对老四愈加失望。

    此子是他登基那日出生的,象征着他大权在握的荣耀,又为嫡子,从前延康帝对他很是宠爱。不曾想,这孩子越大,心思就越发的深。

    其实心思深沉些也无妨,做大事者哪有傻子呢?可老四千不该万不该做的就是挑战他的权力。

    在宫中如此行事,他当他这个君父是死人吗?!

    这不叫心思深沉,这叫蠢货!

    司璟钰被迫闭嘴,眼底翻滚着愤恨,又不敢示于陛下眼前,只好借着被呵斥到低头的机会隐藏起来。

    “你既说不是你做的,朕也愿意信上你几分。”不待司璟钰心头稍缓,又听他道:“但此事既然闹到了朕面前,总得有个交代。”

    司璟钰心一沉。

    “你便罚俸一年,以示惩戒。另外,这几日待你在吏部事毕后,便去礼部吧,礼部事务繁杂,正好磨磨你的性子,学些规矩体统。”

    “父皇……”司璟钰心头梗塞,礼部,礼部能有什么好差事?!从前老大老三和他都被忌惮时,老大就是在礼部消磨时间,两年前因不满婚事跑到京郊,一跑就是许久,也不见耽搁什么事,可见在礼部做事是个“富贵闲差”,能有什么权利?

    “怎么?对朕的安排不满?”

    “儿臣不敢,儿臣领旨谢恩,定当在礼部尽心尽力,不负父皇期许。”

    每一个字司璟钰都说的言不由衷。

    “嗯,去吧,好好办差,莫要让朕再失望。”

    …

    消息传到公主府时,司璟华挑挑眉。

    “父皇的处置果真老辣。”

    既敲打了老四,又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安抚了她,也维护了他自己的权威。

    算是在意料之内。

    老四也只是暂时被摁下了而已。

    听到芙蕖说老四连夜请大夫去了恒王府,司璟华短促地笑了一声:“老四可是从小就很宝贝他那张脸的。”

    司璟钰一消停,司璟华许多事情推行起来更是轻松很多,一时之间,朝中上下对长公主多有赞誉。

    某日闻尘青撑着伞下了马车,听到身边的银杏感慨夏日总算过去了,她才恍惚时间过得如此之快。

    “这雨下的忒烦人了。”银杏提着衣服抱怨,“淅淅沥沥,衣服都潮了。”

    闻尘青驻足,抬眼望了望灰蒙蒙的天际。

    “这雨下的确实烦人。”她低声应和了一句。

    收了伞进屋后,闻尘青望着窗外的绵绵细雨发了会儿呆。

    等司璟华来时,她看见她的第一句就是:“殿下可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

    司璟华拧眉:“什么?”

    闻尘青道:“若有天灾,可会影响殿下的计划?”她示意她听窗外声响又变大的雨声,“这雨连绵不绝,会不会导致河堤溃决?”

    “那次你和本宫提起后,借着修律一事,本宫就令工部重新核查了近五年黄河决堤工事的账目与验收文书,不合格的一律打回去,勒令按照标准重新加固。”

    闻尘青稍稍放下心。

    司璟华看她一眼,托着她的下巴,令她直视自己:“阿青对此事可真上心。”

    闻尘青知道她这又是在怀疑了。

    有时候她也会想,为什么很多时候司璟华会那么聪明敏锐呢?

    “我只是依照历年卷宗、雨情和地理作出的判断,何况如今我在户部,了解的比之前要更深些,见这个时候雨势不停,自然上心。”

    她还是拿这套说辞应对。

    司璟华有些烦躁。

    “你当真不肯说?”

    闻尘青面露疑惑,似是不懂她在说什么。

    司璟华闭了闭眼,吞咽下喉中的涩与怒,声音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本宫当真不知,那么多日夜相对,你竟还不信任本宫。”

    从未消减过的占有欲让她对闻尘青的有所隐瞒愈加不满。

    她对闻尘青的渴望,从来就是全部的渴望。

    如若从前还能按捺住,可司璟华能明显感觉到她和闻尘青的感情越来越好,可她为何还有隐瞒?

    闻尘青听着她的讥诮,看着她眼底的罕见的受伤和烦躁,心头好像被细针扎了一下。

    穿书这种事,本就该她一人知道。

    只是初识时她记忆不够完善,不知道原身曾见过长公主,才有了后面的阴差阳错。它既是她们相识的缘分,也是她一早就暴露异样的初始。

    “抱歉。”闻尘青张了张嘴,最终说出两个字。

    或许是没有完全信任吧。

    复合时她剖析自己带着不安前行,确实如此。

    司璟华对她有着天然的掌控权,哪怕感情渐深,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

    何况她们之间的感情也不是司璟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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