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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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所以眉眼弯弯地把礼物递出,显露出一种有别于以往的落落大方:“生辰快乐。礼物可以等我走了再打开吗?”

    “谢谢。”闻尘青接过盒子,“可以。”

    交谈似乎应该到此为止了。

    既然已经拒绝过,闻尘青就不会给别人再释放出错误的信号。

    只是她抱着文照阑特意送来的礼物,思忖几息,道:“进去喝杯茶再走吧?”

    总不能别人特意来送生日礼物,连家门都不让别人进。

    她和文照阑又不是仇人。

    文照阑一愣,旋即眉眼间绽放出笑容。

    闻尘青疏离客套的样子格外坦诚,她无法视而不见。

    所以哪怕现在闻尘青就礼貌地请她离开,文照阑心里就算有些失落,也不会太难受。

    可是她开口邀请她喝茶,哪怕喝茶后紧跟着说的是“离开”,文照阑心中也有些雀跃。

    她想,就一杯茶的时间,她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再待一小小会儿,喝完就离开。

    文照阑点头应下。

    见状,闻尘青侧头去看身边的银杏,给了她一个眼神。

    “……”接收到的银杏呆了一下,不明白小姐是什么意思,但见小姐的目光扫过院门,她福至心灵,连忙道:“奴婢连忙回去沏茶。”

    说着先她们一步推开院门一溜烟进去了。

    等闻尘青和文照阑紧随其后进来时,就看见银杏又脚步匆匆地从闻尘青的院房里出来,额角带着疑似小跑洇出的细汗,神色似乎有异,不待两人看清,转瞬又去了厨房。

    闻尘青确信银杏给了她一个眼神。

    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自己的院房,若有所思。

    文照阑看着自己多日不曾到访的小院,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收回目光,她疑惑地问:“怎么不见陆小姐?”

    “鸣眷她兴许是回书房里看书册了,工作繁忙,她近期很是劳累。”闻尘青在她对面落座,自然开口答道。

    “那你呢?”文照阑脱口而出后才觉得有些不妥,但话已出口,也没有回旋余地,忙道,“我听母亲说最近陛下下令修律,想来翰林院很忙吧。”

    闻尘青也没有解释她如今大多数并不在翰林院,点点头,进而简单地聊起一些工作上无伤大雅的事。

    一杯沏好的茶端上来,纵使主人再有不舍,也很快见了杯底。

    文照阑起身:“茶已经喝了,尘青,我就不打扰了。”

    闻尘青随之起身,送她离开。

    走出院外,文照阑克制地又看了两眼闻尘青,声音一如既往地轻和:“公务繁忙,但也要注意身体,还望你保重身体,如此才能长长久久地做事。”

    闻尘青心中一叹,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她话锋一转,干脆利落地直接挑破,“这次是我们互有约定,这次你来,我发自内心的感谢,但也仅此而已。照阑,我希望你能真正的放下。”

    她看着文照阑时目光清澈坦荡,没有怜悯,没有烦扰,唯有真心:“过去种种,我们是真心相交。但是如今我们之间已经不适合这样了。”

    “——所以,放下吧,如果做不到,那就由时间给你答案。”闻尘青认真道,“除此之外,我想,我不应该加重你的困扰。”

    主动再见面这个事,不能再有了。

    晚风拂过,带来不知名的花香。

    文照阑怔怔看着她,听出了她话里的坚决。

    ——她的意思是以后她们尽量不要再见面。

    明明那双映着暮色与自己身影的眼眸清晰地映照出她们之间已然划定的界限。

    文照阑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夏的燥热,却抚不平她心中的苍冷。

    “好,谢谢你一如既往的坦诚。”

    闻尘青也有些怅然,不过在当时拒绝后,她已经已经做好了接受失去一个朋友的结局。

    “也谢谢你记得这个约定和这份礼物。”

    闻尘青今天和她道了多少声谢呢?

    每一声真诚的道谢都是在拉开她们之间的距离。

    文照阑努力弯出一个弧度,向闻尘青告别。

    等目送人走后,那点残留的怅然也随着浮动的风渐渐散去。

    闻尘青转身,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神色不自然的银杏,淡定地问,“方才发生了何事?”

    银杏张了张嘴巴,哀怨地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小姐,方才是长公主在院子里。”

    她刚才在小姐眼神的示意下,刚推门进院子,就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的人站在小姐的房门前,神色冰冷的让银杏险些在大夏天冻在原地。

    那人不是长公主又是谁?

    记忆一下子被拉回两年前,银杏吓得差点叫出声,好在自己克制住了。

    她匆匆行了个礼,见到长公主时一下子就明白小姐那个眼神的意思了,来不及感叹小姐的未卜先知,银杏快速小跑过去,开口的声音在长公主的视线逼视下抖了一下,但还是坚强地说出来了:“殿下能不能进屋避一避?”

    司璟华的凤眸本来死死盯着院门的方向,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酸怒在她胸中交织,直到那小丫鬟匆匆跑来,想到或许是闻尘青示意了什么,她才移开目光看向对方。

    结果——

    “避一避?”司璟华神色一变,质问:“是闻尘青的意思?”

    银杏直面长公主的低气压,但还算保持了镇定,就是脸有点白,额头冒了汗,“对、对的。”

    司璟华凤眸死死盯着银杏。

    避一避?

    让她这个长公主在与自己互通心意的女人的院子里,为了一个外人,像个见不得光的存在一躲起来?

    司璟华气的胸口都开始起伏。

    闻尘青怎么能如此对她!

    她几乎想干脆走出去,让那个四品小官的女儿亲自看一看,究竟谁才是闻尘青心里的人!

    可如果真那么做了……真那么做了……看着得到闻尘青示意的银杏,司璟华狠狠闭了下眼睛,而后死死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得很。”

    银杏差点以为自己就要完不成小姐交代的事情了。结果长公主挤出几个裹着怒意的字眼,猛地转身,快步走进了小姐的寝居,推门而入。

    怕长公主甩门闹出动静,银杏心惊胆战地赶紧跟上去,顶着长公主冰冷的眼神从她手中小心翼翼抢过屋门,克制地将其关上。

    连门都不能甩一甩发泄的司璟华:“……”

    短短时间内做完一套动作的银杏松了口气。

    于是便有了闻尘青和文照阑进来时看见的银杏匆匆从她屋里出来,神色似乎有异的一幕。

    此刻,闻尘青听着银杏略有磕绊的讲述,默了默。

    虽然早有所觉,但没想到竟然真来了。

    她轻轻叹口气,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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