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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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不可闻:“陛下近些年心思越发难测,身体也大不如前。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届时一朝天子一朝臣,待新帝登基,局面定会有所不同。到那时长海已考取功名,有了正经出身,再慢慢经营,未必不能为我沈家挣出一条路。”

    至于尚主?在如今,简直是自断前程。

    一番话听的母子二人眼中重新燃起火光。

    沈长海深吸一口气:“父亲,儿子明白了。”

    既然已敲定如何行事,三人又在书房细细推敲了诸多细节,直到深夜。

    另一边,司璟钰得知此事,微微一惊,随后不甘。

    父皇不允他与兵部尚书之女的婚事,却反倒欲把沈长海赐给司璟华是何意味?!

    靖安侯府如今虽无实权,但到底是随着高祖打天下的勋贵之后,在军中定有些残存的人脉,在某些时候或许能派上用场,怎能让他们倒向长姐呢?

    何况沈家当真甘心吗?

    司璟钰余光瞥到旁边同为开国勋贵之后的的裴怀慈,心中自是不信。

    他负手而立,心中思绪轮转,已然有了主意。

    他转身,言辞恳切:“裴郎,此事还需你替本王走一趟。”

    …

    赐婚之事,尚未下旨,便已在暗流涌动中了。

    而此时的闻尘青正打起精神,开始值上班后的第一个夜班。

    作者有话说:

    公主:她主动吻了我,定是我今日表现不错。

    于是她企图复盘,争取以后把主动的脸颊吻变成其他更好的待遇。

    想了一圈,公主:难道是因为今天没吵架?

    第56章

    翰林院值夜, 向来是确保陛下在任何时间都有文臣待命,保证翰林院能有人及时起草紧急文书,亦或记录并传达陛下的旨意, 有时陛下突然来了兴致,还能够应付陛下的谈话兴致。

    白日里闻尘青就被刘编修交代了一通,不过末了他又道夜晚值守一般不会有什么事, 让她宽心。

    闻尘青自然是宽心的。

    不过她唯一担忧的是自己半夜会熬不住,所以特意沏了壶浓茶备好。

    毕竟普通牛马值班犯困了顶多是被领导批一顿,再不济会被扣点钱。而她身为皇家牛马, 要是被那万分之一的概率砸中,被顶头大领导发现上班睡着了, 还真不知道会面临什么处罚。

    夜色渐深, 万籁俱寂。

    延康帝忽然被混乱的梦惊醒。

    “陛下可有何吩咐?”

    今日守夜的王顺平察觉到龙床上的动静连忙小声地询问。

    帐内传来延康帝有些沙哑的声音:“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 眼下刚过子时三刻。”

    竟只睡了一个多时辰。

    他午后因药力昏沉睡去,足足睡了近两个时辰, 到了晚间反而无法入睡。

    延康帝不愿承认这是年老气血亏虚常态,思及朝中诸臣,撩起帐子, 缓缓道:“朕睡不着。”

    王顺平垂首:“陛下想召哪位娘娘吗?”

    “不必惊动后宫。”把人喊来,只会提醒他果真一日比一日衰老, 延康帝顿了一下, 问:“今夜翰林院是谁当值?”

    王顺平略一思索, 答道:“回陛下,今日轮值的应是新科探花闻尘青闻修撰。”

    新科探花?

    延康帝对此人有些印象, 他忽地想起了当初他钦点对方为探花的那篇殿试策论, 来了些许兴致。

    “去,传朕口谕, 宣翰林院修撰闻尘青来见驾。”

    王顺平立刻领命:“奴婢遵旨。”

    …

    啊?

    闻尘青听到传召,心中愣了一下,看着来传令的内侍,恭敬应道:“臣遵旨,请容臣整理仪容,即刻便去。”

    内侍点点头。

    低头整理的时候,闻尘青心中并无多少忐忑,她既已决定做事,自然是官职越大越有分量。

    陛下深夜临时传召,若应对得当,未必不能成为她的机遇。

    随着提灯的内侍一路安静地抵达目的地,闻尘青入内,按规矩行礼:“臣闻尘青,参见陛下。”

    “平身吧。朕突然召见,可有扰了你的值夜清净?”

    “陛下召见,是臣之本职,更是臣的荣幸。”闻尘青起身后垂手恭敬地站在原地。

    “赐座。”

    旁边的内侍连忙搬来一个绣墩,闻尘青谢恩后,半边身子虚坐着,姿态恭谨。

    “朕今夜睡不着,忽然想起你先前的那篇策论。”延康帝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迟缓,但思路似乎很清晰。“你那篇策论提及的‘用一法而御万才’,朕当时觉得颇有格局,如今再细细想来,似乎意犹未尽?”

    闻尘青的目光快速扫过延康帝左手边桌案上的文章,心道皇帝果然敏锐。

    当时那篇文章写完后,闻尘青才发现她写的不止是选才用才的方法,而是以一种比较宏观的角度,重塑了权力分配的游戏规则。

    把人才选拔、考核和升迁的权力从容易被世家大臣影响的人手中,逐步收拢到由皇权主导的且清晰明确的制度体系之下。

    本质上其实是在不动声色地削弱相权对人事的干预,加强皇帝对官僚队伍的直接控制力。

    而她能够写出这样的文章,除了是这几年疯狂学习的成果,还有就是她其实站在了后世者的宏观角度上来思考问题了。

    简而言之,闻尘青相当于作了一回“弊”。

    不过这样说也不对,知识学到了脑袋里化作了自己的思想,怎么不算是自己的东西呢?

    “陛下圣明。”闻尘青微微躬身,声音保持着平静,“臣当时答卷,受时辰和格式限制,写的确实有些不够周密。”

    “哦?”延康帝眼中升起了些兴趣,身体微微前倾,“朕今夜既有闲暇,尔不妨细细道来,朕倒想听听你这‘一法’究竟能周密到何种地步。”

    这是让她详细解释了。

    闻尘青闻言在心底告诫自己要镇定,要思路清晰。

    这可是Boss直聘,直达天听呢!

    “臣惶恐。”她先是自谦一句,继而娓娓道来:“臣之愚见,源自读史……是以臣思来想去,为何庸才常常得利?大约是许多问题根源在于有些事情执行起来中间隔了太多身为人的变数,于是便不自量力,试图构想一些或许能减少这些变数的笨方法。”

    “笨方法?”延康帝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缓声道:“朕却觉得从法倒是新奇,大有可为啊。”

    不过若要实行,还得徐徐图之。

    想到朝中诸臣,延康帝的眼底冷了几分。

    闻尘青立刻道:“能得陛下此言,实乃臣之荣幸。”

    延康帝看着她问:“闻卿,你于经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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