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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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靠近, 她就察觉到了那股若有似无的药味。

    “殿下身体若有不适, 自当去看大夫,和我说又没用。”

    司璟华抬眼望她, 凤眸里漾着一点水光,刻意放软了姿态,道:“阿青,你都不担心吗?”

    闻尘青坦然点头:“我只关心我自己,所以殿下不若现在离开去看大夫?”

    司璟华眸光一暗,依然柔声:“你可知我为何会身体不适?”

    闻尘青不知道她卖的什么关子,敷衍地摇摇头:“不知,殿下快快离开,好吗?”

    司璟华充耳不闻,转而抓握住闻尘青按在她肩头的手,带着她放在胸口处。

    隔着衣料,闻尘青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不像是虚弱的样子。

    她下意识抽手,结果司璟华又抓住按了按,这下闻尘青对那份不同忽视的温热和柔软感受的更清晰了。

    “阿青。”司璟华眼中的情绪传达的十分到位,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在闻尘青听起来有些刻意的轻颤,“这里可是疼了好几日。”

    闻尘青不语,绷住脸盯着她看。

    司璟华的掌心收的更紧了,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说:“这疼可是因你而起,前些时日你可把本宫气坏了,当天宣召了两回太医。”

    闻尘青不解风情道:“如今不是已经好了吗?否则殿下也没精力于今日夜探别人的寝居吧?”

    瞧她方才和她争执的样子,那副精力简直比她还要旺盛呢。

    司璟华身体往前贴了贴,微微摇头,语气带着可怜的意味:“非也。本宫朝政繁忙,日日需得见人,只是面上看起来好了,实则一到夜里这心口就会一抽一抽地疼起来,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所以你就夜里做贼?”

    司璟华根本不接她的话,自顾自道:“阿青,你当真忍心看我这般难受?”

    闻尘青再次试图抽手,无果,随后道:“忍心,十分忍心。”

    “……”

    唉,闻尘青果真不如从前心软了。

    当年不过是在惊雷之下微微露出些害怕的神色,她就让她和她同榻而眠了。

    司璟华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一边把闻尘青的手按的很紧,一边语气幽怨地控诉:“阿青可真狠心啊。”

    闻尘青感觉到自己的手都陷入到饱满的肉里了,抽动了下嘴唇,说:“是的,我可太狠心了,殿下还是快离开我这个狠心的人的寝居吧。”

    司璟华不听,反而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微微倚靠过来,额头几乎抵着闻尘青的下颔,还不忘继续抓握着她的手,闷声开口:“你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说不定它就好了呢?”

    说着,她还故意用脸颊在闻尘青颈侧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赖皮的大型猫科动物。

    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敏感的肌肤,带着司璟华身上特有的气息和药味。

    闻尘青深吸一口气,不再试图抽手,也不知道司璟华的力气怎么那么大,她思忖着上班后有时间了也要加强力量训练,一边分心道:“是吗?待会儿殿下是不是还会说只靠一会儿没用,睡觉时身边得有人陪着才能不辗转反侧?”

    “欸?阿青可真懂我,可真是心有灵犀。”

    那是因为我已经预判了你的预判。

    闻尘青低头,眼睫微垂:“非也,只是见识过殿下的无耻的行径太多了,唯熟练尔。”

    司璟华突然很想拿帕子堵住闻尘青的嘴巴。

    她沉默了片刻。

    正当闻尘青以为面对不接招的自己终于要偃旗息鼓时,司璟华给她来了个大招。

    也不知道她的领口什么时候敞的那么开了,此人带着她的手往里探,这次直接没用布料遮挡了。

    “……”

    闻尘青深呼吸一下:“殿下,您究竟是心口疼了,还是痒了?”

    她本来想说是不是馋了的,但话到嘴边还是换了个字。

    用力抽手,那人按的依旧很紧。

    掌心里的空隙完全被细腻填满,闻尘青感觉额角的青筋在跳。

    “心口疼,需要人安抚一番罢了。”司璟华无辜地说。

    闻尘青提唇无声冷笑了一下,看着倚在自己身上的司璟华,面不改色的手上一个用力抓握。

    “嘶——”

    闻尘青手陷入的地方猛地传来一股阵痛,司璟华下意识疼的蹙眉,手上的力道也本能地放轻了。

    借此机会,闻尘青的手也逃出生天。

    可惜指尖还残留着方才不小心触及到的微微硬起处的触感。

    闻尘青把手背在身后,声音带着惯有的冷静:“苦肉计对我没用,装疯卖傻对我也没用。殿下若真身体不适,还是快些回去吧,我这里既无良药,也无大夫,更无留宿之地。”

    “夜已深,请殿下自重,即刻离开。”

    她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晰无比,毫无转圜的余地。

    胸前的痛楚慢慢散去,司璟华看着闻尘青一脸正经严肃的模样,心中啧了一声。

    她有本事抓握,怎地没本事继续下去?

    罢了,闻尘青从前容易心软,容易被她拿捏。不过此一时非彼一时,这般清醒的、冷静的、带着刺的拒绝,司璟华也不是很抗拒。

    只要闻尘青的诸多情绪皆是因她而起,她倒不是不可以忍耐一番。

    何况今日也算当面初初探知了闻尘青的态度。

    虽然仍不愿对她温柔,可此番态度对比延康十五年在春光馆的样子,已是有所不同了。

    人既然已经被她困在京城了,今日倒也不急。

    司璟华站直身体,理了理微乱的衣襟,把特意解开的衣领严丝合缝地合拢,脸上那副刻意的柔软委屈瞬间收敛了大半,又变回了那个慵懒且强势的长公主。

    “阿青真是铁石心肠。”她低声抱怨了一句,而后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不过本宫倒也没说谎,前些时日病了一遭,确实是被你给气坏了才病倒的。”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闻尘青一眼,抬脚准备离开。

    只是走至门口,在拉开房门之前,她停下脚步,转身又说:“阿青如今常驻京城,本宫与你来日方长。”

    她会和闻尘青纠缠到底,直到她彻底如愿。

    留下这么一句欠打的话,此人拉开门闩,背影消失在门外。

    “……”

    为什么不把门带上?真没素质!

    闻尘青过去把门合拢,屋内重归寂静。

    她站在原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司璟华之前真病了?

    她气的?

    她本事这么大的吗?

    人都被气病了,怎么一病好又来找气受?

    不过说到底,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也都是司璟华。

    闻尘青没有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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