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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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想搂住闻尘青的腰,埋首在她颈窝里,让她的手如往常一样搭在她背上。

    可闻尘青只会如失去生气的人偶一样令她不快。

    司璟华披上凌乱的衣衫,骤然掀开被子。

    “本宫还有要事处理,你好生歇着。”

    无人应答。

    她仓促起身,快步离开。

    厚重的房门隔绝了内里令人窒息的寂静,也隔绝了那个让她心绪首次如此混乱的人。

    司璟华仰头看了一眼弯如钩刀的月,清冷的月辉驱不散她眼中的沉翳-

    闻尘青半宿都没有睡意,天蒙蒙亮时,她酸涩的眼睛才彻底阖上。

    天光大亮之时,她被噩梦惊醒。

    屋内的漏刻显示着已经到了她该起床去书院的时间了。

    闻尘青穿上衣衫去推门。

    屋门微微晃动,却仍紧闭着。

    听着锁舌与锁扣摇晃间发出的钝响,闻尘青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被关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小闻:呵呵,初恋被骗了,已封心锁爱。

    码这章的时候已被榨干

    第23章

    “殿□□内毒素未除, 犹需凝神静气,戒躁戒怒,以免气血逆乱, 损伤身体。”一大早被芙蕖请来把脉的公孙大夫收回手,徐徐规劝道。

    一手扶额的司璟华掀了掀眼皮:“本宫知道了,公孙大夫可找到解药的配方了?”

    公孙大夫说:“回殿下, 昨日臣彻夜翻读家师的医书,找到了上面记载的解药。要想解朱颜尽的毒,需要先彻底隔绝毒粉, 而后以至寒之物为主药,佐以平心静气的药材, 慢慢可化解殿□□内沉积的毒素。”

    司璟华道:“需要什么, 直接命人去本宫府库里取。”

    公孙大夫有些为难:“殿下, 平心静气的药材寻常即可。唯有这至寒之物需用百年玄参,不知殿下府库里可有?”

    “百年玄参?”司璟华揉着太阳xue回忆, “本宫记得父皇私库里留的有几支。不过母后生前用掉一支,去年父皇身体不好也用掉一支,还有一支……”

    她眯了眯眼, 想起什么,声音冷了下来:“还有一支, 被我的好弟弟于一月前求走了。”

    公孙大夫垂目不语, 听到上首传来规律的敲击声。

    司璟华凤眸一弯, 勾起一抹冰凉的笑:“公孙大夫先回去吧,等百年玄参送来后, 还需你费心熬制解药。”

    等公孙英离开, 她起身:“芙蕖,备墨。”

    主仆二人进了书房。

    不一会儿, 一封染着墨香的密信由芙蕖之手递给闻命而来的菡萏。

    司璟华玩味道:“务必要让三皇子知道四皇子最近私下接触大臣的小动作。”

    菡萏领命:“是,殿下。”

    这时司璟华才转头问芙蕖:“春光馆里情况如何?她可醒了?”

    “回殿下,闻二小姐已经醒了,早膳也用过了。”

    芙蕖心中对闻二小姐有淡淡的不满。

    殿下如今身体本就有恙,她昨日竟然还敢惹殿下生怒,气的殿下今晨起来后头痛。

    司璟华悬腕练字的动作一顿,划下重重一笔。

    她语气淡淡:“她可有什么激烈的反应?”

    芙蕖看向那道格格不入的墨痕,察觉出殿下的心里并不平静。

    “闻二小姐没有什么激烈反应,只是她让银杏带话,让人去书院替她告假,并将她的书册送进去。”芙蕖说。

    司璟华想起她昨晚的膳食就没动多少,问:“她早膳用了多少?”

    芙蕖有些惭愧地低下头:“回殿下,奴婢并没有注意。”

    闻言,司璟华将笔放下,淡声道:“让银杏过来。”

    “是。”

    待银杏被领过来,行了礼,埋头站在原地不吭不动。

    “今早你家小姐用膳如何?”

    银杏憋着气不想回答。

    可她想起小姐的叮嘱,小姐让她在外面好好听话,殿下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要为了她反抗。

    银杏知道,小姐是在担忧她。

    想到小姐如今被孤伶伶地锁在屋里,银杏心中朝着问话的人涌起一股恨意。

    “小姐只吃了几口就停了。”

    司璟华蹙眉,不悦地看着下面的人:“你为何不劝劝她?昨晚就只用了点,今晨也是,你家小姐若熬坏了身子,要你这婢子何用!”

    骤然被气势沉沉的长公主发难,银杏的身体本能抖了一下。

    她心中惦记着小姐,猛地抬头,露出残留着泪痕的脸和通红的眼,朝座上的人跪下,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

    “求殿下放过我家小姐吧!小姐自从认识殿下以来,从来没有做过半点不好的事情,还请公主殿下看在和小姐相处这些时日的情分上,放我家小姐自由吧!”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芙蕖脸色一变,上前一步低声呵斥:“大胆奴婢!殿下面前你也敢胡言乱语?!”

    司璟华抬起手,止住了芙蕖。

    她缓缓从书案后走出,黛紫色裙裾拂过光洁的地面,无声无息,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在银杏面前停下。

    “不过一奴仆尔,怎么会懂主子之间的事?主子的事情,是你能插嘴的吗?念在你是闻尘青的婢子,又是初犯,本宫这次便饶了你。”

    银杏顶着恐惧咬牙道:“奴婢是全心全意服侍小姐的,自然要比虚情假意更懂小姐!也不会因虚情假意而伤了小姐的心!”

    话音落地,屋内死寂的可怕。

    芙蕖震怒之余倒吸了一口冷气,几乎要上前捂住银杏的嘴。

    这平日里看起来吃喝傻乐的憨丫头究竟哪里来的胆子,竟敢这么放肆?!

    她不由得想起那个知晓了公主身份后还敢大逆不道地甩巴掌的闻二小姐,一双眉毛狠狠拧紧在一起。

    主仆竟是一脉相承?

    芙蕖目光不善地盯着银杏看。

    “虚情假意?”

    司璟华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她重复着这四个字。

    芙蕖胆战心惊地觑着殿下的侧脸。

    在如此恐怖的威压下,银杏的肩膀微微颤抖。

    内心充满了恐惧,可她并不后悔。

    这些时日来,小姐如何对待阿衿的,银杏都看在眼里。

    特别是和她在一起后,小姐脸上的笑就从没有消失过,是银杏从没见过的轻松幸福的模样。

    可这一切都变了。

    银杏一想到早上小姐憔悴萎靡的样子,鼻尖一酸。

    司璟华俯身,眼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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