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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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会坚持到底啊……

    思及此,司璟华的呼吸带着一种压抑的急促。

    屋内。

    正在研读史册的闻尘青察觉到了外面的细微动静。

    察觉出了外面的人是谁,但既然对方没有任何动作,她也装作不知。

    闻尘青的思绪没有丝毫停顿,继续看着书页上的字。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芙蕖趁着黄昏的余晖来寻人,看到静站在门前的殿下大吃一惊。

    “殿下?!”

    这一声打破了胶着了许久的静默。

    芙蕖小跑过来:“殿下,公孙大夫已经把解药熬制好了。”

    司璟华仍旧盯着紧闭的门,“把药端来吧。”

    “是,殿下。”芙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门,试探地问:“天已经要黑了,殿下不如进去等一等?”

    司璟华嗯了一声。

    芙蕖连忙把门推开,然后要去扶不知道站了多久的殿下,却被制止。

    司璟华拖着站的僵了的身体,缓缓地抬脚走进去。

    因身体不适,她走的极为缓慢。

    屋内的闻尘青像是才知道有人到访一样,起身行礼。

    两人隔着几步之遥,平静地对视。

    闻尘青率先弯出一个疏离的笑:“殿下心中已有决断了吗?”

    司璟华答非所问:“本宫病了。”

    闻尘青敛起了唇角礼貌的笑,说:“殿下既然病体未愈,还是要好好保重身体。”

    司璟华深深地看着无动于衷的闻尘青,道:“本宫不仅病了,还中毒了。”

    闻尘青一怔,看了看她憔悴苍白的脸,而后徐徐道:“芙蕖姑娘方才既然说已有解药,殿下想必来日就会康复。”

    她这样冷漠,好似与她之间隔着千山万水。

    司璟华终于按捺不住,上前几步道:“药可解毒,可难解本宫心中之郁。阿青,你当真半分也不在意本、阿衿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

    闻尘青看着她向来盛满恣意的凤眸里含着分小心翼翼,心中却不再因这句“阿衿”而有波动。

    “殿下洪福齐天,自有上天庇佑。心中郁郁,想必也是暂时的。”闻尘青又温声道:“何况我此前已经将我的心迹表述的很清楚了。殿下,实在不必如此试探了。”

    “试探”二字,让司璟华脸上本就不多的血色更失了几分。

    她胸口强撑的力气仿佛被抽走,踉跄了一下,吓得芙蕖连忙上前欲扶,却被挥开。

    司璟华低低笑了起来:“闻尘青,你给本宫的两条路,如果本宫选择死也不放手,你当如何?”

    闻尘青不假思索道:“不如何。不过是从此为人笼中雀,郁郁寡欢,生死难料。”

    郁郁寡欢,生死难料。

    八个字让司璟华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细痛。

    她如今就这般厌恶她吗?!

    看着眼前面对着自己示弱之下仍旧冷静到冷酷的人,司璟华只觉得此时比任何毒素都让她痛苦。

    “你是不是觉得本宫此刻站在这里很可笑?”司璟华声音尖锐,“费尽心机,将自己弄成这幅病弱苍白的模样,只为了让你有一丝垂怜,进而让你改变心意……在你心里,本宫此时是否十分卑贱?”

    她司璟华从前骄傲恣意,何曾如此狼狈,如此不堪过?

    这就卑贱了?

    闻尘青第一反应是诧异,然后看着她有点崩溃的样子,认真道:“我并未这样觉得。殿下,我们认识的时日不算很长,兴许您对我感情不是有多深,而是求而不得的心理在作祟。”

    简言之,就是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强求得到。

    “殿下何必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我,如此强求自己?”

    “强求……哈哈哈……”司璟华重复着这个词,笑的浑身发颤,“是啊,明明知晓你心中已无情意,本宫还妄图用这点病容唤起你的旧情,可不就是强求吗?”

    她猛地抬手,用袖子狠狠擦去脸上的泪痕,眼神在刹那间变得冰冷而锐利。

    “闻尘青,你记住了。”她盯着她,一字一顿,仿佛要将这些话刻进对方的骨血里,“本宫今日放你走,只是来日,你可莫要再犯到本宫手中。”

    “否则……”她微微扬起下颔,语气森然,“本宫定会让你真正知晓,何为笼中雀,何为真正的禁/脔。”

    话落,她拔下发髻上的簪子,狠狠一掷!

    一声脆响,簪子一分为二。

    栩栩如生的蝴蝶被拦腰摔断,凄惨地躺在冰凉的地面。

    “滚吧,不要让本宫再看到你。”

    说罢,她径直融入门外沉沉的暮色,身影单薄,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

    闻尘青站在原地,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人带来的淡淡药香。

    窗外,最后一丝天光也被夜色吞没。

    她赌对了。

    闻尘青勾了勾唇,目光却在滑过地上支离破碎的蝴蝶时,怔怔了一下,内心深处掠过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空落。

    作者有话说:

    公主: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行动上走的到底是谁

    第28章

    延康十七年春, 京城。

    冰雪初融,柳梢缀上新绿。

    京城门外,车马络绎不绝, 操着各地乡音的举人们风尘仆仆地涌入城中,或意气风发,或矜持内敛。

    客栈、酒楼人满为患。茶肆之中, 高谈阔论之声不绝于耳。

    行人匆匆,奔赴前程。

    闻尘青低调地汇入人群。

    “果然还是京城繁华。”身侧的陆鸣眷深吸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些憧憬和激动。

    闻尘青闻言, 浅浅一笑:“是啊。”

    她身侧的银杏有点按捺不住兴奋,目光看向一处往来十分热闹的商铺:“小姐, 这个食肆竟然还在开着呢!”

    见到熟悉的东西, 银杏顿时感到几分怀念。

    陆鸣眷听到她的惊呼, 不禁也看去。

    “你不是京城人士吗?难道这两年读书,不常回来?”她用胳膊碰了碰闻尘青, 好奇地问。

    闻尘青点头,莞尔道:“对啊,要不然我怎么能站在这里和你一起准备参加会试呢?”

    陆鸣眷深以为然:“是了, 你这人真是用功的让人害怕,怪不得科考之路能比别人少走几年。”

    她和闻尘青同在金云书院读书, 不过她比闻尘青早一年考中秀才, 论资排辈, 她当算是闻尘青的前辈。

    那时陆鸣眷住在书院的斋舍,闻尘青每日都要在住处与书院之间往返。

    起初, 陆鸣眷与她的联系只有午间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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