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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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

    闻尘青掀开被子上了床,瞪着眼睛发呆了片刻,而后蒙上被子,不一会儿,被打断的睡意渐渐袭来。

    ……

    银杏忽然发觉近日别院里的气氛十分古怪。

    自打来了这里后,她只有在为小姐送膳食时在外走动,平时就窝在屋子里不出门,刚开始的时候焦灼的什么也干不下去,整天在心里为小姐祈祷、怒骂那群不讲情分的人。

    后来小姐的心情好像慢慢好了,吃的变多了,精神也变好了,她心中的焦灼也没那么严重了,倒是可以干点别的事情了。

    可这两日每每出去为小姐送膳食时,银杏一踏出房门,便觉得不对劲。

    往日别院里虽然也安静,但总有细碎的脚步声、低语和笑声,有时她还能和人搭上两句话,打听一下情况。

    可这两日,这一切都消失了。

    她遇见的每个人都绷紧着面皮,面色惶惶,仿佛稍有不慎便会大祸临头。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心慌的死寂,连穿堂而过的风都好像带着小心翼翼的意味。

    银杏走出去时,和他们格格不入。

    她觉得自己正在一个密不透风的闷罐子里,压抑的让人心中烦郁。

    唯有去见小姐时,那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压抑和烦闷才会消失不见。

    银杏撑着脸看着小姐用膳,说起了这一路的见闻。

    闻尘青看了她一眼:“应该是别院的主人心情不好。别人都在夹着尾巴做人,你可不要犯傻。”

    就像之前她嘱咐过银杏不要与他人发生冲突,可她转眼间竟敢在那人面前争论。

    银杏鼓了鼓嘴巴:“小姐,我哪有那么傻!”

    闻尘青点头,哄着银杏:“嗯,你不傻,是我说错了,你只是赤忱罢了。”

    银杏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

    她余光瞥见桌案上小姐用功的功课,不免又有些消沉。

    “小姐,殿下还要关着你多久啊?”

    “……”闻尘青垂目思索,“我并不知。”

    其实她心中有几分猜测。

    雨夜的时候自己说了那样的话,可长公主竟没有发怒。

    本就抱着一丝赌徒心态的闻尘青有一种胜率更大的错觉。

    比权势,试问这世间有几人能比得过如今的长公主?

    闻尘青只能赌人心。

    看过一半原著的闻尘青知道长公主性子霸道偏执,凡是她看上的东西,即使毁掉也不会丢弃。

    可东西是死物,人是最难揣测衡量的活物。

    尤其是她对这活物还有两分真心,存了忍让的想法。

    当时听了司璟华竟因认定她是妖鬼之物而忌讳着点明所谓的“真身”之时,闻尘青心底迅速升起一个想法。

    她都对“妖鬼之物”存了几分心思,可见这稀少的真心还是有点含金量的。

    而且司璟华似乎还有些吃软不吃硬。

    种种思虑一闪而过,闻尘青决定将自己的心态据实以告。

    她对司璟华没有情了。

    那么以司璟华的偏执性子,面对着闻尘青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要么毁了她,要么放过她。

    不破不立。

    无论是被毁,还是从此自由,哪一种结果,闻尘青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冲着担忧的银杏露出一个宽慰的笑,温声道:“别皱眉头了,我现在不也挺好的吗?你在外面照顾好你自己。”

    “小姐,我一定不会让您再担心的。”银杏点着头保证道。

    等她提着食盒走在回去的路上,转角时差点撞上一个人。

    抬头一看,竟然是芙蕖。

    银杏一愣,到了嘴边的歉意又被她咽下去了——她才不要对芙蕖道歉呢。

    芙蕖抬起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眼睛,看到银杏也愣了一下。

    两个人极有默契地默默岔开,各走各的路。

    银杏边走边使劲嗅了嗅,她刚才从芙蕖身上闻到了一股药味。

    谁生病了吗?

    京中,恒王府。

    司璟钰躺在锦被里,面色潮红,额头滚烫,却仍时不时打着寒战。

    “殿下,药来了。”

    侍从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将一碗浓浓的汤药喂下。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司璟钰渐渐有了好转。

    他抚了抚胸口,厉声道:“传王太医来。”

    寒症几日来竟还未好,他不信自己只是单纯风寒。

    不多时,王太医提着药箱前来。

    司璟钰靠在床头,声音因高热而沙哑,眼神锐利:“本王这病,反复数日,汤药不见起效,你再仔细把脉,看看当真是风寒入体?”

    王太医上前几步,再次仔细请脉,可往日无异的脉象今日却让他心头一跳。

    “殿下可否让臣仔细面观?”

    “可。”

    王太医恭敬行了个礼,又查看了四皇子的舌苔、眼睑,良久,他后退一步,躬身到底,声音带着难以自制的惊乱道:“殿下……殿下恕罪,臣此前未能察觉……”

    司璟钰心下一沉:“说下去。”

    “殿下此症,开始确似风寒,但今日再一探察,发现、发现这绝非寻常寒症,而是……而是中了毒。”

    王太医心中揣揣,四皇子中毒,他前几日竟然并未发现,不知陛下得知后该如何降罪?

    尽管心中一直有所怀疑,但真的亲耳听到“中毒”二字,司璟钰的瞳孔还是骤然一缩。

    他放在锦被上的手猛地攥紧,当机立断,声音平静道:“此事不必告知父皇。“

    若父皇得知他并非是寒症而是中了毒,定会彻查,这一查如若查到了他给皇姐下毒的事情上,但凡有点蛛丝马迹,他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他不能冒这个险。

    王太医抬头:“殿下……”

    司璟钰凤眸微眯:“王太医也不想让父皇知道你这几日的失职吧?本王中毒,你竟未在第一时间诊断出来,如若本王的身体有了个三长两短,不知你这条命,是否可以抵过?”

    王太医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司璟钰道:“本王这是为了你好。王太医,眼下最好的办法,便是你尽力为本王解毒,保本王身体无恙。”

    王太医沉默良久,俯身道:“臣,明白。”

    司璟钰见他知趣,松了松眉,问:“可知本王是中了毒?可能解?”

    王太医打起精神回道:“殿下的症状酷似风寒,却能引动内火,还会混淆脉象,和太医院记载的一个前朝秘药十分相似。此药毒性虽不强,却能以风寒之症损伤人的内里,长此以往致使身体虚亏。”

    “解这个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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