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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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吧。”

    他走近沈青衣,终于看清少年修士眼眸中的鲜明恨意。男人唇边的笑意一僵,却像是看不见般,轻描淡写地吩咐站在两人之间的狄昭离开。

    狄昭一动不动,沈长戚便也收敛了笑。

    杀意划过心头,他却不愿在乖徒弟面前杀人,只是冷眼看着少年修士开了口,让狄昭离开,他们师徒俩要单独说会儿话。

    “你还愿意认我这个师父。”

    沈青衣并不看他,目光只落在他身后的某处角落。甜润的嗓子被恨意撕裂,带出些许陌生沙哑:“你是个混蛋,骗子!我最讨厌你了!”

    沈长戚依旧笑着。他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可心中毫无喜悦之情,只是想:乖徒弟此刻在为谁而哭?

    他望着对方面颊上挂着的泪,这世上无人比他更了解沈青衣——对方的脾气这样犟,怎会再为了自己而落泪?

    沈长戚什么也不愿戳破,依旧粉饰太平道:“一切都算是师父的错。你想骂我、打我、甚至杀了我也好,但总该先同我回去吧?”

    沈青衣转脸望向他,眼睫湿润的墨色愈深。像是被扎痛一般,少年修士只一眼,便移开了眸子。这让他的师长焦躁难耐,恨不得将人抓于怀中,握起下巴,逼迫着对方将那包含恨意的道道眼神,凌迟于他。

    也好过此刻,沈青衣守了约,不愿再与他见面,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脸侧缀着的泪珠落下,却是望向了与他相反的方向。沈长戚神识一扫,突然极冰冷地笑了起来。

    “宝宝,原来你在为了燕摧而伤心?他又不是死了,你急着为他哭作甚?”

    沈长戚不在乎徒弟恨自己。

    木已成舟,他只能不在乎这些。曾经温馨亲昵的师徒时光,不过他窃来的水中月色,如今已然破碎殆尽,徒留他在水边静静痴望。

    “既然连看都不愿看我,”沈长戚问,“为何还要留下?”

    沈青衣抬起了眼。

    他尽力忍着泪,可当初的依赖信任却出自全然真心,如今也如剜心之痛——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令他失望了。

    “我想亲眼看看,”他说,“我的那位师长,究竟多么令人作呕。”——

    作者有话说:正式进入倒计时!

    嗯,借用评论区小伙伴的一句话。冰冷的剑首变成了温暖的遗产,真为家猫感到高兴!

    第109章

    沈长戚这辈子听过无数咒骂, 每一句都比徒弟此时颤抖着的脆弱语调,要更恶毒许多。

    他静静站在原地,背逆着光, 藏在阴影下的清俊眉眼中,阴翳扩散。可凝神细思, 此人又在此番扭曲之态中品出了几分甜蜜——起码沈青衣此刻的眼瞳中,正倒影着他的身影。

    “好啦,”仿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他笑着说,“还是同师父一起回去吧。”

    “回去?回哪里去?”

    “云台九峰, 或是同师父回自小长大的地方。我看你也不讨厌这里。”

    “我发过誓, ”沈青衣缓缓道,“我再也不会回到云台九峰了。”

    此话出口, 他一阵恍惚——几乎有些站立不住。此刻,他甚至还能记起那日同师长争吵后负气而去时的心情。

    他那时就后悔了, 生怕师长当了真,让那日成为师徒俩的最后一面。

    无论走了多远, 沈青衣都还留了一丝念想,偶尔便会梦回那小小院落。可不等他回头去寻, 师长便展露出柔和温情下的残忍面容。

    是, 沈青衣当然知晓沈长戚是个恶人。

    可他更记得那些平静日子里,他依靠在师长身边。闭上眼睛, 轻柔温暖的曦光透过繁茂枝叶的破碎空隙, 落在他的面上——在遇见沈长戚之前,他已很久不曾这样懒洋洋地晒过太阳。

    那些时日,当真如梦一般。

    “至于昆仑剑宗,”他低声道, “你当年输于燕摧,丢了剑首之位。如今用尽手段抢回来,又能守住多久?”

    沈长戚面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下去。

    此人不过皮相柔和,骨子里却是极桀骜冷漠的剑修性情;只是稍稍冷下神色,泄出气势便已压迫感十足。

    他走向沈青衣,被西斜落日拉长的影子宛若阴鸷妖邪,将他的乖徒弟逐渐吞没。

    “总要提那些不相关的人,是在故意惹师父生气?”

    沈长戚的语调中,含着冰冷笑意:“怎么,你喜欢他?”

    他的眸光阴沉,却非得要装作慈师的模样语气,便更令人脊椎发凉。

    这人伸手,像过往那样将徒弟怀中。沈青衣抖了抖,却没有被他逼退,只是在男人轻触他的脸颊时,一把将其抓住。

    “别碰我!”

    回应沈青衣的,是师长愉快的笑声。

    男人望着小徒弟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腕子纤细单薄,宛若冷色白瓷,随手一折便能轻易折断。

    如今,居然敢与师长较劲了。

    小徒弟的指甲被圆润干净,漂漂亮亮。如在云台九峰时那样,沈长戚每隔几日,就将这只坏脾气的虎皮小猫揪来仔细修爪,免得这个小坏蛋总爱伸手挠人。

    如今是谁来做这些细碎活计,又是谁代替了自己?

    沈长戚本想在徒弟面前伏低做小,低声下气地卖惨说自己活不久了。只要对方乖乖陪他度过这一小段时光,日后云台九峰与剑宗,不都是沈青衣的吗?

    可他还没死,便有人——或许不止一人,就轻易代替了他。

    倘若他真的死了,化作一捧黄土,岂不是转瞬就被乖徒弟抛在脑后?

    沈长戚心知自己命不久矣。而他死后,无论是谢翊、燕摧,或是其他什么新人,都能轻易骗得面前人的真心。

    在他眼里,沈青衣的岁数实在太小。

    如此少年赤忱,稚子之心,捧出的爱恨虽是热烈,却也浅薄。无需百年千年——哪怕只过十年,对方还能记着他这么一个师长,如今日这般恨着他吗?

    沈长戚是个恶人。

    他做尽了恶事,人之将死也不愿悔改。他反抓住徒弟的手,力道强硬地将其拉扯近身,弯腰下来让对方触碰他面上还未曾愈合的血痕。

    沈青衣的指尖抖了抖——触及时,依旧带着沈长戚熟悉的浅浅暖香。

    “为何不直接杀了我?这么心慈手软,难道不知是我害死了你的爹娘吗?”

    沈青衣猛得抽回手来,劈脸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下,沈长戚挨得结结实实,双目却愉快兴奋地亮了起来。

    “你真不该让燕摧这般娇惯你,”他弯起唇角,“修了爪子,连几道挠痕都留不下。”

    这人顿了顿,又说:“你我都默认,你不是之前那个沈青衣。可你错了,宝宝。”

    “我当年将妖魔血脉融进你的身体时,出了些差错。”

    男人的语调脉脉温柔。

    “你自小便有离魂症,魂魄便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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