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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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后,也可来此挑选。”

    他说。

    “别管掣电,他杀意太重,与你不合。”

    剑首想起,沈青衣不懂掣电是何种杀器,只将它当做普普通通的棍子靠在床边。而一向心高气傲——在主人生了心魔后,连燕摧都不服的掣电,自是乖乖任其折腾,百般温顺。

    燕摧知道掣电的心思,也曾警告说:“他不会选你。”

    掣电一言不发,反倒是沈青衣狐疑地望了过来。对方噘着嘴,走到他面前质问燕摧:“你刚刚和谁说话?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燕摧摇头,沈青衣不依不饶地追问着,直到被男人拉入怀中,亲得脸蛋通红。

    掣电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仿似只是一柄寻常凡铁。直到被亲得恍惚的沈青衣重又被剑首骗上床,它才连连嗡鸣数下,将他的神智唤了回来。

    与自己的本命剑作情敌——恐怕历代剑首,都少有这般离奇经历。

    “我有剑,”沈青衣摇了摇头,“不要你们的。”

    “你那柄剑上不曾有灵,”剑首语调平静,“若你用那剑杀了我,我的魂魄大抵会附在其上,也算把能用的剑。”

    沈青衣:

    “我若要杀你,”他没好气道,“第一件事,就是将你的舌头给剁下来。”

    他不愿再搭理燕摧,自顾自地转过身去。无论沈青衣的目光落在那柄剑上,对方都微微嗡鸣震颤——好莫名其妙,他怎么感觉自己被这些破剑给调戏了?

    剑坏,剑修也坏得要命!

    沈青衣知晓今日他们便要去那秘境,还不知能不能再齐齐整整地出来。

    对方将他关在洞府那么久,今日突然带他来剑宗要地——未必不存着交代后事的心思。

    只是,哪有人这么交代后事?还不如直接告诉他私房钱藏在何处。

    思及此,沈青衣不由叹气。

    “我想自己单独待会儿,”他说,“燕摧,懂我意思吗?”

    剑首离开时,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手指。沈青衣不由一笑,小声道:“若是被旁人看见,你丢不丢脸?你是昆仑剑首,又不是什么路边的野狗野猫,是半刻也离不开我?”

    “是。”对方满目认真。

    沈青衣低了头,脸颊慢慢红了起来,慌忙转身背对着男人,连连挥手让对方离开。

    他听着剑首的步伐且缓且慢,当真那般依依不舍。

    他以手背轻轻贴着滚烫脸颊,直到温度渐渐消散,才同系统说:“燕摧、燕摧他真是的!”

    “宿主,”系统很担忧,“你别忘了,燕摧的年纪比长老都大。”

    沈青衣:

    想起长老那张橘皮似的脸,当真立竿见影,药到病除——对老男人那一点点微末好感,顿时干巴巴地冷静下来。

    他站在剑谷之中,耐心等着,期间还因受不了那些灵剑调戏,大发脾气了一通。

    长老走近剑谷时,正听见沈青衣在挨个训话。他摇了摇头,无奈道:“沈道友,你与它们较真什么?”

    少年修士住了口,只是依旧气哼哼的。

    长老看着他——哪怕没有剑首与沈长戚之故,他倒也不由将对方当做个小辈照料,不由开口道:“这里的剑”

    “我知道,”沈青衣说,“燕摧刚刚和我说过。”

    “剑首与你说过剑宗传统,可他不知这里有多少柄剑,更不知它们的来历、去向,经历过多少任主人。”

    “这么多剑,他怎能知道?”

    长老笑而不语,沈青衣盯着这位老人看了会儿。对方的修为境界远不如燕摧,早已寿元将近,才显出此番老态龙钟的模样来。

    许是因此,长老不似个于一方掌权的强大修士,更似一位尤有遗憾的老人。

    沈青衣想起他从未见过燕摧为俗务操心,只看长老一次次为了宗门事务忙得愁眉苦脸。历代剑首不理俗务、超凡脱俗——可宗门总得有人管事操心吧?

    “难不成你知道?”

    “不知道不行,”长老叹气道,“都是我带着弟子来此挑选本命灵剑,若是一问三不知,日后还怎么管教弟子?”

    “我从未见过燕摧管教过剑宗弟子。”

    长老看向他,眉目和蔼,摇头笑了。

    沈青衣本不太理解对方。

    他太畏死,自然无法理解将亲近之人的性命,视作草芥之举。可想到长老将宗门的样样事务都放于心头,日日挂念——而沈青衣与燕摧相处了那么久,甚至都不知对方剩下两个嫡传弟子,姓甚名谁。

    “若燕摧伤好了,我就去劝劝他,让他别再这么当甩手掌柜。”

    长老闻言,面上的皱纹微微抽动,无言苦楚化作一声叹息,从他嘴中幽幽吐出。

    “强求不得。”长老说。

    沈青衣知晓对方已不再偏驳燕摧,亦沉默下去。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他是不来见我吗?”

    “除非想在剑首面前再死一次,不然恐是不敢吧?”

    “他怎会不敢?他什么坏事都干做。”

    沈青衣胸口胀痛,闷闷道:“他就是不想来见我!”

    他想起许多事——许多他不愿想通,只会令他徒增忧愁、烦恼之事。师长曾赠予他防身短匕,同样将利刃缓慢煎熬地刺入他的胸膛。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头刺痛愈重,压着微微哭腔道:“这都不是巧合。”

    为何当初谢秋阳出事时,那处秘境的禁制偏偏与剑宗相似?为何师长偏能赶到,从仇家手中救下他,却未能救下他的生母?

    沈青衣不愿细想,不敢细想。

    他生得当真太过恰巧。恰巧能解燕摧燃眉之急,又恰巧能陷对方于万般不义之地。稍稍一猜,答案便呼之欲出——带着残忍的荆棘尖刺,拔出时带起一串裸露白骨的破碎血肉。

    这疼太鲜明、真实。

    唯一能保护他的,便是一层可笑的朦胧薄纱,挡在他与血淋淋的真相之间:他不是真正的沈青衣,那对恩爱夫妻也不算是他真正的爹娘。

    但、但

    这也太可悲、可笑。

    沈青衣几乎都要为这般幼稚逃避笑出声来。

    “我绝不会原谅他。”

    *

    沈长戚听到这句话时心想:自己的乖徒弟,当真变了许多。

    他站在远处,遥遥望着对方。少年修士依旧身着青衣,却不似之前那般娇俏青翠,似拔节墨竹般清甜可口。

    对方修为比在云台九峰时强了不少,与旁人说话也敢大胆地直视对方的双眼,仰起声调。将所思所想讲得明明白白。

    明明在师长身边时,对方还羞怯得声若蚊呐,甚至无法与同门长辈独处。如今倒能大着胆子试探询问剑宗长老——沈长戚笑了笑,心想:他曾以为自己将对方养得很好。如今看来,却并不如此。

    他从未将沈青衣视作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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