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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 80-90(第10/18页)
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 便更会被燕摧纵容的模样惊得魂飞天外——换做旁人,恐怕人头都要比舌尖吐出的这些言语, 落地得更快一分。
“你还要帮我与谢翊说明。”
沈青衣仰脸要求:“燕摧,你要说知道了, 我才晓得你答应我了,懂不懂?”
剑首非常不通人情地“嗯”了一声。
沈青衣心下稍安, 又连忙去看萧阴。
对方被剑首一剑贯穿于胸, 伤口裸露出折断的森森白骨。见他靠近,被钉在地上的邪修费力地抬手, 遮挡住狰狞伤处, 像是怕吓着了他。
萧阴勉强笑了一下,说:“别靠近了,会弄脏你的。”
沈青衣看邪修如此伤重不支、狼狈落败的模样,对方的下身完全化作灿金色的蛇身, 鲜血顺着蛇尾滴落成粘稠的血色水泊,萧阴将蛇尾弯起挡在他的身前,免得冒冒失失的小猫一脚踩了进去。
“虽说燕摧是来找我的,”沈青衣说,“但这不能怪我。”
“当然,是我咎由自取。”
沈青衣想起萧阴平时桀骜、轻佻的玩味模样,对方似乎从不曾让他看见狼狈妖化的痛苦。如今见对方如此,他心中难受,又说:“你若不将我带走,哪里会招来这样的祸患!”
“我总是要死的。”
萧阴轻声道。
他的眼瞳剧烈震颤着,神色微微涣散,不知是因着这贯穿于胸的痛苦,还是再也无法抑制回转的妖化。
他勾起唇角,笑着问沈青衣:“你要杀我吗?”
他几乎是用渴求、哀怜的语气同沈青衣说:“倘若要死,我宁愿死于你手。”
沈青衣肃着脸,伸手拔剑。
燕摧的剑,在旁人手中重若千钧,可偏偏温顺地任由他这么一个不曾锻体的小小修士,给拔了出来。
萧阴会变成狐狸邪修那般不人不鬼的模样吗?还是完全化作一条巨蛇?
他这样想着,不由忧愁地叹了口气。
在场的两名修士,都静静盯着沈青衣微蹙的眉尖。
剑首心想:他太心软,练不成无相剑决。
“你不想活?”沈青衣问,“我从未想过要你死。”
即使站在这片血腥场中,即使面对着强迫自己的讨厌邪修,他的语气还是那样纯稚天真——为何要与萧阴这样不堪的家伙说真心话?
沈青衣当真令萧阴恍惚了。邪修忍着剧痛,艰难地说:“我还有、一件事。你一定要知道。”
沈青衣俯下身,去听邪修最后要与自己说些什么。
“你是这世上,唯一能让燕摧死的人。”
不知为何,萧阴的妖化速度骤然变化,蛇身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他吞噬。
他本死死抓着剑尖,将其抵在自己的咽喉之前,可双臂也似融化般消失;本阖目静静等在一旁的燕摧,眉头一皱,沈青衣手中的长剑如有灵智一般,直接扯着他往后躲开。
萧阴转瞬化作了一条金色巨蛇。
那双常常挣扎、震颤的眼,此刻终于平静下来,似纯然野兽的神态望向了他。
“怎么会——”
“他立过誓法,”燕摧道,“他与你说了不该说的话,遭了誓法的反噬。”
他仿似不曾听见萧阴说了什么。可如此近的距离,燕摧又怎么可能听不见?
可此人偏生一副全不在意的做派,伸手按住沈青衣的肩膀,令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巨蛇游曳而去。
“你想杀他,就不该犹豫。”
燕摧道。
“既然错过此次机会,那就与我走吧。”
*
上了昆仑剑宗的行舟之前,沈青衣依旧记挂着和安。
他本以为和安会同姜黎、席宁一起离去。可不知为何,他总觉着对方不是那种轻易失约的人,便请求昆仑剑宗的修士们帮自己留意。
若是之后遇见到他说所形容、样貌的邪修,便来与自己说上一声。
剑修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推搡出了个最不会说话的狄昭出来。
燕摧皱眉,瞥了一眼自己的徒弟。
狄昭低下了头,将在林中深潭旁找见一只死去的妖化猞猁之事,吞回了肚子里。而沈青衣则依旧拉着剑修的衣袖,担忧道:“和安从来都没有做过坏事,修为也低。你们遇见了,千万不要为难他。”
燕摧冷淡地应了一声。
昆仑剑宗行事素来雷厉风行,将沈青衣带上行舟后,便要离开南岭。
沈青衣不愿。他当着众剑修的面,与燕摧争吵:“你答应我,要和谢翊说的!他的回话你还没告诉我,就要带我去昆仑?”
燕摧坐于主位,并不搭话。
他的本命灵剑掣电倒是“怕”得很,被沈青衣问上一句,就“嗡嗡”得响着,回应上两声。
因着斩杀邪修的缘故,掣电身上难免沾染上了些许妖气。燕摧坐于主位,两指搭于剑身之上,缓缓将杂乱妖气抹去,沈青衣见他不理,恼道:“这破剑有什么好擦的!燕摧!”
掣电“嗡嗡嗡”直响,催促主人赶紧搭话。而其他剑修则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心无旁骛,全然听不见剑首被“小师娘”责骂的模样。
燕摧此时这才开口,道:“我又不曾亲自去,怎会知晓他说了什么?”
沈青衣:
沈青衣两辈子加起来,都不曾见过像燕摧这般讨厌的人。
他气鼓鼓地抱臂坐了下来,这下换做沈青衣不愿搭理燕摧了。见状,剑首以眼神遣散弟子,又解释起缘何要教他无相剑决。
对方的确身负重伤,也需纯阴炉鼎。
只是寻常寻常纯阴之体,并无效用。只有同样练成无相剑决的炉鼎,才能为剑首所用。
沈青衣:
沈青衣:“那不还是要将我当炉鼎用!你这人话只说一半,是什么意思?”
掣电“嗡嗡”响着赞同。
沈青衣瞥了一眼燕摧佩剑。他不是剑修,只觉着这柄孤直的长剑吵得要命!
他默不作声地瞪着那柄剑,对方立刻安静下来。
“无相剑决不是剑宗秘传?”
“是,”燕摧又答,“你要拜师?”
在修者眼中,师徒于寻常父子母女关系无异,只是少了层血脉亲缘。燕摧这样一问,落在沈青衣耳中,就和对方平白就要来当自己的爹可差不了多少。
什么意思?还要自己白白矮上一辈?
他气鼓鼓地瞪着燕摧,剑首泰然自若地回望过去。
与少年修士如水潋滟的乌色眼眸不同,剑首双眸如千年寒冰,无所波动。沈青衣本想发怒,却被沉沉的锋锐目光刺破了底气,原本豹子似的胆,如今也跟着泄了气。
他欲怒又止,只好自己闷闷生气。
掣电忍无可忍,嗡鸣着想要提醒主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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