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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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并不在意即将到来的谢家庆典。只是临睡之前,他正托着脸听竹舟给自己念话本——说的是一只小猫妖报恩的故事。

    有人走进小院,轻轻敲了下窗扉。

    此刻沈青衣已脱去外衫,昏昏欲睡地趴在榻边。屋内只亮着一盏灯,影影绰绰的勾勒出他秀美的五官。

    “谁呀?”

    他迷迷糊糊地问。

    对方听出他的困倦,轻轻一笑。

    “是我。”谢翊回答,“这般晚了,不必开门。我过来,只是与你说上几句话。”

    这位谢家家主着实很溺爱沈青衣,甚至不舍得让对方在困倦时多走上几步。竹舟将话本合上,拿着烛台来到沈青衣身边,火光照透了薄薄的窗纸,两人便都能望见对方映于窗上的侧影。

    沈青衣打了个呵欠,听见谢翊又笑。

    “你最近好忙!”他小声抱怨着,看向对方。隔着窗户,沈青衣无法看见谢翊的神色,便比平时更加粘人、大胆了些。

    虽说有竹舟陪着,可竹舟终归不是像谢翊、陌白这般与沈青衣相处许久,能令他全然安心的人。

    沈青衣坐起,慢慢挪到床边。此时的他,便像桌上那只青衣皮影小人,映照在窗纸上的每道弧线无一不是美的。柔和饱满的额头,纤长扑朔的睫毛与圆翘鼻尖,小巧的短短下巴与他身边那些男性的冷硬线条截然不同。

    谢翊似乎在侧脸看着自己。

    沈青衣犹犹豫豫地小声道:“我很想你。”

    说完,他便安静下来,听窗户那边的谢翊回答:“我亦是。”

    两人都不曾试图推开木窗。隔在他们之间的雕花窗扉,反而是深夜月色之下,最为暧昧模糊的小小遮影。

    沈青衣极少这般大胆,谢翊亦从未这样直接。

    两人都安静了会儿后,谢翊便说:“过段时日,便是谢家庆典。你愿与我一同去吗?”

    沈青衣:

    他回头望向竹舟,对方似一尊鲛人烛台般,面无表情地稳稳站着。

    沈青衣不知男人为何突然冷淡得紧,却还是说:“不行,我先答应了竹舟。”

    与陌白不同,谢翊倒真有几分不在沈青衣面前吃醋的大房气度,听他拒绝,亦不生气。

    “你与他去也好。”

    “不如您与家主去吧。”

    室内外两人同时开口,沈青衣却摇了摇头,说:“我与竹舟去。你干嘛呀,白天都与我说好了,现在又谦让。怎么,你也欺软怕硬?”

    谢翊、竹舟俱笑了起来。

    谢翊让沈青衣早早休憩,而沈青衣嫌弃他管得太多。

    两人之间独有一份超越情人之间的亲昵。等到家主离去,沈青衣回头再看。或许是因为听见他刚刚拒绝谢翊的缘故,竹舟此时眉宇柔和,变回了平日里温顺小意的模样。

    他极有做小自觉道:“不如,您将我与家主,还有那个没名没分的一起带上。”

    沈青衣很不明白。

    “你不是想我只与你一道去吗?”他不懂,“既然与你说好了,我便不会毁约。我不想让你伤心,竹舟。”

    不知为何,沈青衣总觉着烛光之下,竹舟的表情愈发柔和起来。

    对方摇了摇头。

    “您与家主去吧,”男人轻声且坚决道,“我我配不上您。”

    *

    沈青衣第二日去找谢翊时,发觉礼堂堂主换作了个他不曾见过的年轻面孔。

    他坐在谢翊怀里,忍不住总盯着那位年轻人看。对方颔首低眉,直望着地面,耳尖却微微红了起来。

    谢翊瞧见,便令这位堂主先行回去。等到书房之中只有他们两人之时,谢翊才开口解释:“之前那个,总是说些不该说的话。”

    他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便换个管得住嘴的。”

    沈青衣知晓对方是在为自己出气,但不仅不受用,还戳着谢翊胸膛责怪修士“脾气太大”。

    “昨天,竹舟突然就不要与我去夜游了。”

    他坐在谢翊大腿上,被男人单臂搂在怀中。

    “既然这样,那你要不要与我一起去?”

    沈青衣仰脸,认真问道。

    谢翊昨日去问,心底也隐约猜到总会有人比他更快上一线。如今,这个机会幸运地落在他的身上,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我昨日去问,是觉着你不会答应。”

    “我只是想与你说上几句话。”

    “那你去不去?”

    谢翊又沉默了一会儿。

    “与凡人那些胡闹不同,”他以极柔和的语调说,“若是你与我同去,他们便会真将你我视作夫妻一般。”

    沈青衣早已从竹舟口中提前知晓。虽心中尚有几分羞怯——但既然他跑来询问谢翊,便就是想好了。

    可这位谢家家主,却比沈青衣显得更加犹豫、踌躇几分。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谢翊道,“如你所说,这件事我终是不该瞒着你。”

    阴云般的郁色,聚拢在他端正锋锐的眉宇之间。

    “只有此事,我不愿回想起来再为此后悔。”

    *

    谢翊带沈青衣去的地方,需有一段路程。

    沈青衣自己无法长途跋涉,谢翊便跟随着他乘上马车。因着两人简装前行,不曾带上其他侍从,陌白便专门从兵堂赶回,做回了护卫死士的老行当。

    沈青衣趴在马车的窗前,见到陌白骑马跟随,便笑着与对方说话。

    男人转脸看向他,沉默了会儿后问:“你今日是主动邀请家主吗?”

    沈青衣一愣,慢慢缩了回去,将脸埋在谢翊怀里。

    明明是谢翊半夜主动来邀请自己的呀?

    他有几分委屈,可又觉着与陌白说明也无太大作用。他因此郁郁不欢了一路,直到马车停下,陌白站于车边伸手将跳下马车的沈青衣接过,轻声说:“抱歉。”

    沈青衣用力狠狠挠了一下对方的掌心,便也就原谅了陌白。

    “这是一处秘境遗址。”

    谢翊下了车,将手背在身后,缓缓道:“你该是知道,这是何处秘境遗址。你总是来问我,不是吗?”

    沈青衣举目四望,周遭不过一片了无生气的荒野。他猜到这是何处——在传闻中,他的生父谢阳秋与谢翊一同被困在秘境之中。

    进去两人,一生一死。谢翊之前总不愿告诉沈青衣发生过什么。

    沈青衣忽而有些怕了。

    这份惧怕来得突然,而他只要扭头上车,便能将此处旷野,将真相与这毫无由来的惧怕甩在身后。

    当年的真相,对沈青衣当真如此重要?

    那终究不是他的爹娘,他没必要去承担来自他人的血仇爱恨。

    寒风无声吹过,令沈青衣心头冷冽,他不自觉地伸手拽住自己“杀父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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