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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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的半融化蜜糖。沈青衣伸出手来,纤纤指尖点了下他的胸膛,以一种皇帝临幸似的神气口吻说:“你都不懂,你今天有多幸运。”

    屋内寂静无声,原有的些许书页翻动声,都停了下来。

    陌白支着扑进怀中的少年,露出苦笑。他想起在云台九峰之时,每次被家主差遣去那处小院中找沈青衣,他心中便如同落下只小鸟般雀跃不停。可若是他自己去找、却又不安、惶恐。

    对方那张极貌美可怜的脸庞落入陌白眼中,越发衬得他形容暗淡。少年人的心意这般流水易变,又能像今日这样依赖自己到何时?

    “家主就在里面,”他轻轻推开沈青衣,“要不,你让他陪陪你?”

    陌白带着笑说出这句话,可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几分苦涩。

    更让他为之心颤的,便是沈青衣的神色。对方本羞赧着抿嘴微笑,听他这般说都显示有些震惊地呆了会儿后,便蹙了眉,郁郁不欢地松开了手。

    “我已经说过许多次了!”沈青衣恼起来的时候,才不管会不会被谢翊听见,“在我心里,你一点儿也不输给别人。算了,不信就拉倒!”

    他一甩袖子,转身就往书房里走。结果因着太过恼气,推门都没追上他迈步的动作急切,“砰”得一声狠撞了下门。

    沈青衣气死了,气得同门框炸毛呲牙起来。

    他甩开来查看的陌白,拉开书房的门走进之后又重重甩上。于是谢翊抬起眼,便瞧见屋内走进一只衣衫不整怒气冲冲,连着额头都红了一块的猫儿。

    他笑了一下,坏猫立刻冲上前要去挠他,却被男人脚下一绊,直接摔进了对方怀中。

    沈青衣兀自不肯罢休,将身后书桌上的东西胡乱推摔了一地,直到谢翊抱着他轻笑出声,男人鼻间的温热气息贴上了他的肌肤,沈青衣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安静下来,委委屈屈道:“陌白他都不听我的话了!”

    “他与你关系好,这才如此。”谢翊哄他。

    “什么关系好,”沈青衣垂下脸,依旧还在生气,“每次来找你,你都将我推开,所以我才同他关系越来越好的。”

    他只是无心一说,却让屋内屋外两人心下皆一沉。

    谢翊觉着自己让沈青衣受了委屈,此刻正难办得紧。而陌白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心想:沈青衣与家主的关系越来越亲近,又何尝不是自己将对方推开了呢?

    他总是回避沈青衣,总觉自己不配、失去了也是理所当然。

    可正当对方离开,他又痛心茫然,慢慢将手攥紧成拳,试图抓住最后一点沈青衣残留在指尖的体温。

    “他都是与你一样学坏了,”在屋内,沈青衣坐于谢翊腿上,单手搭着对方的肩膀,像是坐在皇位上一般指示道,“就是你天天在意这个在意那个。上行下效,才让陌白惹了我生气。”

    他本有些闷闷不乐,只是与人说上几句话,心中便松快了许多。

    沈青衣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一只需要陪伴的粘人猫儿。他将脸搭在谢翊怀里,吸了些人气后,才从被师长气晕了头的情绪中缓过神来。

    他回头看了看被自己弄得一团糟的书桌,露出些许心虚的表情。又想起自己关门太快太急,陌白又匆匆来上追他,不知被撞着了没有。

    他烦心这个、烦心那个,这世上怎么有那么多事儿要让猫猫皇帝来烦心?

    沈青衣放任自己在谢翊怀中融化了会儿。对方也不再处理事务,只是将书桌略微规整,安慰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

    “我今天本来很难受的,”沈青衣小声道,“沈长戚这个大坏蛋!真是气死我了!”

    他仰起脸,昏黄的烛光如一层美丽面纱蒙于他的面上。盈盈眸光含于他的眼中,像是水银滚落间反射出的柔和光泽,在行舟暗淡的室内显出些平日里少见的哀婉凄艳。

    那瑰丽似精魅的样貌,偏生配上了这么一双清澈无辜的眼,那两片艳艳的唇瓣张合,小声说道:“我总很在意他有时,我觉着太在意他了,好丢脸。”

    沈青衣低下了头,抓住谢翊修长的手指:“你懂不懂我的心思?你一定听不懂吧?”

    谢翊叹着气回答:“我懂的。”

    沈青衣抬起头,却并不十分信。

    “我连同他吵架都会后悔,”他说,“与你不同,如果能像你这样也挺好。起码这样,沈长戚肯定不敢同我吵架了。”

    从未有人同谢翊说,倘若我能像你这样对待血亲,便不用再与师长吵架这般荒诞的话。

    旁人总也不会提及这件事,仿似默契着装着瞧不见在谢翊身上这道丑陋的、散发着恶臭的伤疤。

    谢翊看沈青衣把玩着自己手指时的天真神态,喉结滚动。

    他哑着嗓子轻声说:“你怎知我不曾后悔?”

    沈青衣一下抬起头来,谢翊心中惊痛,居然不敢去看那双干净澄澈的眼。

    少年总也觉着他冷血,这是再好不过的事;起码比明知错事还要去做,做了之后便又后悔的狼狈败家犬要好看上许多。

    可沈青衣不问他后悔什么,也不追问他为何觉着错了还要去做。

    他只是疑惑道:“他们对你好吗?”

    谢翊轻轻摇头。

    “既然不好,那杀便杀了,”少年说这句时的语气很轻快,“你杀了对你好的人,别人说你是正常的。可他们又对你不好,那有什么好后悔的?”

    谢翊沉默犹豫,不知是继续当做个冷血的弑亲者,或者在沈青衣面前稍稍软弱上片刻。

    “也没对我那样坏,”他说,“终归是我的血亲、我的我的爹娘。”

    沈青衣渐渐收回了面上的笑容。

    见此,谢翊便愈发后悔起同对方说起这事。他亦是昏了头,居然同还不懂事的少年说起这事;倒也幸亏沈青衣此刻还不算知人事,不然便能一下听出他藏于于其中的诡辩。

    谢翊不愿让沈青衣以鄙薄的目光,看待自己。

    “你们这家怎么都是一个性子?”

    沈青衣翻了个白眼,“你也好,陌白也好,甚至长老都是!谢家又不是他们的,他们干嘛总是关心家主干过什么坏事,别人怎么看你?你要真是超级坏,早就把他们全杀了。”

    沈青衣掰着指头认真数了起来:“你在意我与沈长戚的事被人嚼舌根,在意陌白的身份配不上我,在意你与义兄的恩怨让我为难,还在意被人在背后八卦你我之间的关系。”

    或许还有许多许多的在意,多得叫沈青衣几乎数不过来。

    沈青衣靠在谢翊肩头,觉着这人大约是坏人当习惯了,总想把这世间一切都放在判堂上审视,总觉着人人都像他那样在意旁人的罪恶,恨不得将其全部背负。

    只不过,杀了个几个对自己不好的人。在血液中流淌着的亲缘,当真如此重要?可对沈青衣好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是他的血亲!

    “你好傻,”沈青衣说,“为什么当个坏蛋还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做坏事不是这世上最痛快、最无所顾忌的事吗?”

    他总想着如果那对男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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