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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 35-40(第11/13页)
的目光分量愈重。
他终归是心中惧怕厉害的剑修, 便垂着眼不愿对视,只敢侧过脸去, 偷偷以余光觑看对方。
少年修士的脖颈长而优美,微微弯下时总有种似怯非怯的优雅情态。与总直视而望的剑修不同, 少年的眸光扑闪扑朔,翩跹不定。
他扫过燕摧时, 乌色眼眸微微含情,如藤蔓蛛丝轻轻将其拉扯。
而后, 回到两人落脚之地的沈青衣咬了咬牙, 鼓起勇气说:“我不要上晚课!”
他向对方努力强调:“我们云台九峰,就从来没有上晚课的习惯!”
“那, 弱是自然。”燕摧冷淡回答。
沈青衣要被这家伙给气死了!
对方寻处坐下, 眼看着他紧紧攥拳,气鼓鼓地站在原地不动,眉头微不可见地轻轻一动。
“在剑宗,”燕摧开口道, “如你这般娇气、任性”
少年转眼看他,像是气得急了,墨睫之下拉起一条长而妩媚、犹如胭脂勾勒的妖艳红线,顺着眼尾飞入鬓间。
剑首盯着沈青衣看了会儿,态度冷然地说完了后半句话:“会死。”
沈青衣急急喘了几下,完全是被燕摧气的!
“我才不会死!”他恼了,也不管对方是高高在上的昆仑剑首,登时发起脾气来,“你们昆仑剑宗那种荒凉的地方,我根本不稀罕去!你们那些要求,干嘛落在我身上!”
他就是听不得这句话!
哪怕天下人都死光了,也轮不到早已死过一次的自己遭殃!
他愈想愈是委屈,转身要走,又被柔韧剑意缠住腰间拽了回来。他满心恼气地胡乱一抹脸,红着眼大踏步走回剑首身边,用力推搡了一下对方。
剑首一动不动地坐定着,倒是沈青衣被对方的护体剑意震得后推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干脆席地坐在原处,仰起脸瞪向对方:“你改口!”
沈青衣要求:“你干嘛平白咒我!你是修行者,不知道修行有口业的吗?你胡说八道!我才不会死!”
他本来就已经很伤心了!这个家伙居然还欺负自己!
他又是想哭,又怕哭了后会被燕摧抓去剑宗受苦,连连吸着鼻子,将这位剑首排在了五位男主中的最后一位上。
对方看着他胡闹、发脾气,搭在膝上的手指微颤几下后,蜷进掌中。
燕摧伸手去碰沈青衣的肩,被少年修士毫不留情地一下拍开。
这人端坐着时,五官极是凌厉,就连原很温柔皎洁月光落下时,也禁不住被周身冷厉之气冻结破碎,摔落于地。于是,阴影便如影随形地遮掩着这人,而他则专注凝视着被星光月色偏爱的貌美少年。
世间哪有这般娇气、任性的修士?
燕摧不懂。
“抱歉,”他说,“我的哪句话,让你生气?”
对方冷且森然,居然是个会向猫儿道歉的性子。沈青衣一愣,便又听面前的剑修问:“你怕死?所以,听见我如此说,你便不高兴?”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沈青衣不明白对方为何要问。
直到剑修取出一本薄册,递与给他。沈青衣以为这是对方补偿给自己的道歉礼物,好奇地接过。随便翻开看了看,又被一大团生僻古文攻击,连带着乌眸都变成一对晕晕乎乎的蚊香眼了。
沈青衣不懂剑修,剑修也不懂猫儿。
见对方生气难过,燕摧便也道歉。但他不懂沈青衣为何生气,又为何怕死。凡人大多的喜怒哀乐他早已忘却,只是说:“这是剑宗入门的心法,你多念几遍,便不会再怕。”
沈青衣像见鬼似的看他。
燕摧又不懂了,不知对方为何这样发呆。他思量着,伸手轻轻推了一下对方。沈青衣身量纤细轻矮,又不曾锻体,被早已脱胎换骨、半成仙体的剑修这么一推,这一下就将坐在他身前的少年修士给推摔倒了。
剑首一怔。
对方猝不及防,摔得乌发扯开,凌乱散落。不等燕摧去扶,沈青衣爬了起来,紧抓着书页的纤细指尖微微泛白,用力将心法摔回了他的身上。
“燕摧!带着你那些破烂玩意儿给我滚!”
*
剑首自然不会被沈青衣这样的筑基小修士赶走。
但他却为对方开辟了自己的随身洞府。沈青衣跟着燕摧步入,才发觉这人居然能将一整片屋宅空地纳入随身之物中——日常却风餐露饮,简直令他难以理解。
燕摧的随身洞府,倒也很有剑修惯常的气质。乌木铸成的整栋房屋内样式极简,屋内房梁高挑、物件空旷,前院后屋几乎足以穿风而过,看着便不像是给人来住的。
“你这儿真有热水能用?”沈青衣怀疑着问。
他刚刚被剑首推摔在了地上。对方许是心虚,被他狠狠砸了一下后,也只是平静地将落在地上的书册捡回,把沈青衣带入了自己的随身洞府中。
“我还饿了。”
沈青衣又低声道。
对方回头看他,说:“我早已辟谷,不曾带着粮食丹药。”
“那你想想办法,”沈青衣又大着胆子催促,“你是剑首,怎么这件事做不到、那件事也做不到?而且、而且我本来不饿的!是被你推摔了一下,这才饿得要命。”
其实,沈青衣早便觉着腹中空空,只不敢与燕摧开口要求。
对方听了,却不说话,转回头去于前方带路。
这是听见还是没听见、可以还是不可以?
这群剑修说话是要别人付钱吗?如此这般惜字如金?
沈青衣快步追了上去,抓住剑修垂落的衣袖。这人并不似弟子那样打扮利落简朴,一身蓝衣夜色,宽袖垂坠间几乎能将整只猫儿藏匿,倒还有一宗之主几分气质。
他本想再问,结果发觉摔了几次后的自己脏脏兮兮,居然在对方的衣服上留下了五道黑乎乎的指印。
他很是不好意思,偷偷将手收回。沈青衣盯着那处印记看了会儿,又偷摸掸了掸,却怎也弄不干净,于是便在心中祈祷燕摧不会发觉。
对方将他带进一处庭院,当面开池辟泥,引水入内;渡劫期的修士,当真有改天换地之能。
“他都那么厉害了,”沈青衣同系统吐槽,“却还是喜欢自找苦吃。我看他应该被丢去现代社会,因为我们那儿都说吃苦是福报。至于他走了,剑首的位置没人当——”
反正,燕摧也听不见。沈青衣便想说什么说什么:“干脆让给我当好啦!”
剑首眼眸微移,望了他一眼。
对方以剑意贴着池边、池底,化作冰凉瓷面,强行隔绝了污泥尘土。
沈青衣伸手去试,被烫了回来。他又看向剑修,剑首就那么沉默不语地静静与他对望,直到一炷香后,沈青衣忍无可忍,恼道:“这么烫的水,我根本用不了!你是打算煮一锅汤吗?”
燕摧伸手去试,却不觉疼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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