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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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 章·已修 一语成谶。……

    谢翊也不曾猜到, 沈青衣会特地来找自己。

    除去初见那晚,他们之间的每次交谈都算是不欢而散。

    谢翊自然是想着能哄对方开心的。可沈青衣身上却有一股刨根问底的倔强劲儿,半点不许旁人在他面前故作深沉、苦大仇深。

    自己这样什么都不说的家伙, 自然很招对方生气。

    可是今夜,沈青衣不仅宽宏大量着来找谢翊, 还穿上了下午他所送去的新衣衫与新鞋子。

    或许是因着名字的缘故,对方常着青衣。瞧着便有种少年才有的挺拔脆嫩之感,令人望着便不由心生怜爱。

    但今日谢翊给沈青衣送去的衣服,却是少了些青,多了些更衬对方的白。

    霜色的绸缎腰带将少年的纤细软韧的腰肢缠起, 一轮皓皓明月便正落在谢翊面前。

    对方身上传来些淡淡的苦香, 不讨喜的药味儿在沈青衣身上也恰到好处地带上了几分柔弱可怜之感。

    这也是谢翊下午让陌白送去的药膏。

    对方仰脸看他,依旧是熟悉的倔强表情——说来沈青衣与谢翊吵架, 也没什么不好的。自从发现对方与自己吵得多了,便不再那样频繁地露出怯生生的表情。

    谢翊便也觉着, 少年不喜自己,也不算什么坏事。

    可是。

    他又不是十几岁的少年, 远比对方长上许多岁数。

    他当了谢家家主,自然有无数人想方设法挖空心思地来讨好他。

    虽说不至于荒唐到以美色上供的地步——云台九峰的宗主也是知道他来此目的, 才这样另做安排。

    但是, 谢翊自然是能看出猫儿今日是特意换上这一身,来找自己的。

    沈青衣站在陌白与谢翊之间, 困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

    陌白不说话, 谢翊同样不说话;陌白将他带到室内,驻足不走;谢翊也同样定定站着,不曾转身将他带走。

    这两人在搞什么鬼?不会是觉着猫儿深夜来访,心里嫌弃麻烦吧?

    沈青衣刚开始闷闷生气, 主仆俩便同时叹了一口气。

    “你先退下吧,”谢翊同陌白说。他收回眼,却依旧能感觉到自己曾经的“忠仆”的目光,冷冷扎在自己身上。

    沈青衣对面前的波涛暗涌一无所觉,见谢翊转身进屋,便也连忙跟上。顺便很是得意地同系统炫耀道:“我说换上衣服,他就会好说话许多吧?有人非说我这是羊入虎口。”

    系统没回答,心想谢翊什么时候同宿主有过不好说话的时候?

    也是因着沈青衣,谢翊多了些之前不曾有过的习惯。他辟谷多年,寻常至多喝些茶水。可等沈青衣刚一落座,谢家仆人便将点心端上——还是猫儿特供的、来自江南的肉馅酥饼。

    沈青衣捏一块便要吃,又想起自己今日之行的目的,赶忙将点心放下。

    不等他找些胃口不好的借口,谢翊便已隔着桌子,给他递过来一块锦帕擦手。

    猫儿自然也不会知道,这些也专门是为了爱干净的他准备的。

    “如果,”沈青衣小声与系统商量,“如果今天谢翊改掉他那个锯嘴葫芦的坏毛病,我就大发慈悲允许他来加入我的邪恶计划!”

    将计划的名字起得这样浮夸,自然也是为了壮胆。

    他还是不太习惯同成年男子同处一室——沈长戚这个已经完全被划分在饲主范围内的小猫“奴隶”除外。

    “他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沈青衣小声抱怨,“那天亲我亲那么久,我的嘴巴都肿了,陌白的嘴一点事儿都没有。而且如果真是陌白亲到我,凭什么臭脸?这根本说不通!就是谢翊偷偷亲我——他居然还敢不承认!”

    他之前已经试探过了谢翊一次,但对方就是强装不知。

    真是的!既然如此,那沈青衣便也不再多问。搞得好像那张臭嘴自己多稀罕一样!

    一开始,他也不曾想过向谢翊寻求帮助。

    毕竟这种什么都不说的人,有什么资格得到他的信任?他可是在用命信任别人!

    但是,今天下午送来的那一箱子衣衫药物,让沈青衣想起了小学时的自己。

    那个时候,每当下雨或是气温突变,或是有其他突发情况时。其他同学的家长们总会及时在校门口出现,给孩子们送上衣服、吃食或者雨伞。甚至哪怕是同学忘带了作业,家长送过来这样日常简单的经历,沈青衣也不曾体会。

    别人询问,他就冷着脸说:我是特地和爸爸妈妈说不用送来的,我自己能行。

    其他同学的家长夸他懂事、能干,说自家孩子只会让人操心。

    沈青衣是家长、老师们交口称赞的乖孩子,但他过得远不如“坏孩子”那样开心。

    他从未体会过像今天这样,不曾开口求助,便有人来关心他、帮他。

    在遇到沈长戚之前,哪怕沈青衣开口哀求,也等不来那对男女向他伸来的温暖双手。

    小猫眨了一下眼,将泪水憋了回去,偷偷吸了一下鼻子。

    “别忍着呀,宿主!”系统冒出来提醒,“来之前我们不是商议好了?要表现得可怜一点,才能说动这个老顽固!”

    沈青衣想起来了。

    但他只愿意在谢翊面前假哭,用虚假的眼泪打动对方;绝不想要谢翊真的可怜自己。

    沈青衣垂脸调整了一下情绪,又努力把眼泪重新挤了出来。

    他显然不太擅长故作可怜——因为他着实已然太可怜可爱,无需再假装如此。

    但谢翊心中叹气,并没有戳破对方。

    他看着少年努力挤出些啜泣,心想对方真正难过落泪之时,反倒是安安静静,仿佛生怕会招致更多的残酷对待。

    “怎么了?”谢翊语气温和着,顺着沈青衣的意思去问,“发生了什么事?”

    对方说庄承平欺负自己,谢翊倒也不太意外;只是侧脸瞧着对方边捂脸假哭,便以余光偷偷觑看的模样,心中微微笑了起来。

    他一点也不介意假公济私,替沈青衣出气。

    但对方说:“他、他特别坏。你不是问过我,之前是不是宗门师长对我不好?他就是对我不好的那一个以前天天都欺负我。我不想要报复他,我想、我想要他消失”

    是假话。

    谢翊心想。

    每一句都是假话。

    他调查过沈青衣,自然知道对方绝魂症的事儿。这几日被云台九峰及剑宗的人纠缠着,他还是专门抽出精力,差遣人去寻找针对绝魂症的药方医师。

    他当然也知道,庄承平只有今日与沈青衣起过冲突,过往不曾有过任何交际、而对方今夜来访,居然想要谢翊帮他将云台九峰的副宗主给除掉?

    “说话呀!”

    满口谎言、一句真话也不说的猫儿不高兴地在桌下,以脚尖轻轻踢他,“可以或者不可以。这很难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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