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说我儿是千古一帝: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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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闹起来了……

    指不定还会出什么‘欲立皇帝先除养父’的事情。

    思及此, 柳建业赶忙语重心长开口:“老七啊, 你稳重点吧!当皇帝也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 你亲爷爷只是退位了……”

    又不是躺地下!

    太上皇也不需要俩啊!

    听到这话,老七若有所思, 重重点头:“我明白了!爹, 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

    柳建业只听前半句松了口气, 听完后半句,提心吊胆!

    小祖宗哎!吃都不能堵住嘴!

    什么叫做包在身上?又到底明白了什么?

    他大惊失色:“别别别!你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停止你的想法!我当皇亲国戚就当得好好的,可不想出什么意外!什么皇什么皇的你留着你自己当吧!”

    “知道了知道了!”

    老七从自家爹碗里熟练抢了个鸡腿, 也不等对方继续说话, 转身就跑了。

    只留句:“爹你慢慢吃,我回去睡觉了。”

    柳建业伸手试图把倒霉孩子拽住,但可惜, 老七就像是一道风,呼呼迅速刮来,又呼呼飞快刮走。

    拦都拦不住!

    他怕啊!怕这小子真给他搞个什么太上皇!

    只能追到院门口,扯着嗓子大喊:“你给我稳重点……”

    一嗓子。

    把其他崽给喊得探出脑袋, 纷纷好奇询问出了什么事。

    柳建业有苦难言。

    到底是掉脑袋的大事,也不好多说,只招呼崽们都进来吃夜宵。

    再怒斥老七天天不给他睡觉!尽说着乱七八糟有的没的,故意扰爹睡眠!

    一桌菜都吃个干净。

    柳建业单独留下老大,仔仔细细讲清楚今夜老七敲门诉苦的事。

    说完,叹了口气:“你说他到底又明白了个什么?”

    柳臻意不假思索道:“不拒绝就是默认同……”

    “是个屁!我拒绝了!说了好多个‘别’呢!其他还没来得及说,老七就丢下我自个跑了。”

    柳建业瞪着老大,把石桌拍得啪啪作响。

    “哦。”柳臻意继续开口:“那就是觉得爹你欲拒还迎……”

    柳建业不拍桌子了。

    盯着老大,亲切问道:“你被夺舍了吗?词语都不会用了?”

    柳臻意露出了个微笑,指了指月亮,示意天色已然不早,屋里还有人等他。

    别磨蹭。

    该说什么快点说。

    ……

    孤家寡人柳建业笑不出来,只能大声开口:“我不管!反正你盯紧点老七,千万别让他捅出篓子来!行了,你回去吧!”

    结婚就了不起哦?

    他还多活了一辈子呢!再说了,一个人睡觉,床大得不行,随便滚,舒坦!

    次日。

    柳建业胆战心惊参加着老七的继位典礼,真的很怕对方忽然给他搞个什么奇奇怪怪的太上皇出来。

    所幸一切都正常!

    只是给他这个养父又提了提身份,以后的皇家血脉见了他都得叫声皇叔公那种。

    很好。

    他很喜欢。

    这样就够了!已经非常足够了!

    太上皇什么的,谁爱当谁当!

    柳建业带着一堆封赏,高高兴兴回家,把东西取出来给老祖母欣赏,忍不住吹嘘起自己就是会养孩子。

    都养到皇家正统血脉上了。

    多有面子。

    可惜,哪怕身份提高了档次,柳建业也没能提前退休。

    该上的班还是要上。

    甚至变本加厉。

    群臣都觉得他教导有方,纷纷进言让他多开几节大课,多参与国子监管理。

    就差没明着跟他说,让他大胆改革国子监了。

    可谓是寄予厚望。

    对此,柳臻意再三颔首表示‘臣附议’。

    坐在龙椅上向来沉默寡言的新帝楚青玄更是抚掌大叹‘善哉善哉’……

    柳建业暗骂倒霉孩子看热闹不嫌事大。

    然后认命去干活,马不停蹄的干活!

    日转星移,春去秋来。

    一年、一年又一年。

    朝野上下皆是欣欣向荣,柳摄政也渐渐大权在握。

    也许朝中大臣都半认了命,除了每每都严格审视又争辩不休外,也还算是能接受各种改革与新政。

    楚青玄当皇帝也当得还行。

    吉祥物做得非常顺手,在宫里待久了,也琢磨出怎么延续志向的办法。

    日日早朝一结束,人就溜得无影无踪。

    忙碌程度丝毫不比柳臻意少。

    柳建业也终于从每旬都被敲门夜谈,到现在每隔几个月才有可能碰到老七敲门一次。

    当个好父亲,实在不容易!

    得动脑子,还得会开解,又要能背锅。

    难难难。

    天幕许久未现。

    权贵百姓们盼得再紧,也只能盼着?

    柳建业还以为能‘平安’等到下次天幕出现,可耐不住养的崽足够皮!

    还没到春暖花开的时节。

    某位按时间应该回国子监上学的食哥,竟然跟着回来过年的崽跑了。

    ……

    是的。

    直接就这么跑了!

    连个招呼和预兆都全然没有!

    定是平时太宠着对方了,竟然无声无息就做出这样大胆的事情!

    又跟老□□什么留信‘当师父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京城’……

    哈。

    说是没有蓄谋已久,他都不信。

    不然怎么有这厚重一大叠,正正十多页纸,比策论还要长的信?

    更让人头痛的是,柳建业还不知道食哥到底跟谁跑了,家里崽太多,各个不同路,传信也要时间,一时半会真搞不清楚。

    又正好茶弟的母亲忽然病情加重,而风雪又把茶弟那缝缝补补的家给压塌了。

    作为师父,不得不替两个徒弟来回操心。

    折腾了三个多月。

    茶弟那边勉强稳住,但食哥的踪迹还是不太容易找。

    要说食哥也真狡猾……

    不知道究竟跟了哪个崽出去,又或者各个崽都有份,嘴实在是严的很!连报平安的信都是转手好几个崽才送过来!

    他非常怀疑崽们被收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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