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约后,影后前任全网追我: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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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感谢你,谢谢、谢谢。

    总的来说,我踩过的坑,简直比蚂蚁洞还多,在此不过多赘述了。

    嗯,真的是每天都在给我一个打击,有时频繁到每天每小时。

    还有一起写文的咕咕们,正常走榜的,现在都有很多人看了。没正常走榜但是写得好的咕咕,也有很多人喜欢,特别厉害。

    好像只有我是蠢货。

    我想,说不定就算我最初走榜正常了,压字数了,数据也就一般呢。

    说不定就是我,写得,不好呢。

    我破罐破摔的安慰自己,又一次次试图把自己拼起来,拼没拼好我不知道,但后来可算是不太在意这个事情可以专心写点东西了。

    最近一段时间我开始狂更,我想着赶紧写完完结吧!写不好文的女人!眼睛一闭全给它写完发来,然后再也不打开这个软件!

    志向蛮好的,就是我的手不太给力,我觉得我应该申请八只手,这样我随时随地都能写文。

    有一些小读者一直在追更,给我营养液还经常给我捉虫评论,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那么好,每次我都感动的泪流满面。

    快四个月了,所有冒泡过的读者,即使只有一次我都记住了。

    有些读者不来看我了,我也感激她们曾经来过。

    或许她们不再收藏,不再点击了,但短暂的爱怎么不算爱呢?我把她们的昵称记在心里,万一她们又来了,我就能第一时间认出她们。

    有些读者不爱冒泡,但我知道有人在默默的追更,我也在这里悄悄的道谢,谢谢你们。

    我好像有一点累,又好像不累了。

    我总对自己说,人!坚强一点。

    我经常被打击,时常被打败,有时候莫名其妙开始激励自己,冷静下来又感觉到漫长的沮丧。

    当时我坐在公交车上,旁边有个“安全出口”的标识,我一看,旁边是一条江,黑漆麻乌的,好讽刺。

    回程时我径直坐在了第一排,表示抗议。

    我想,我们逃吧。

    但那次偶然间的改变,改变了我对这本书的看法。

    第一排的视野很宽广,没有遮挡,风景在我眼前舒展开来,耳机里放着的音乐流淌着。

    我第一次感受到没有风,心却倏忽被吹开的感觉,那种感觉愈发强烈,对我来说是一种超乎想象的自由。

    我突然想下车跑,下车被狂风追着逃。

    我想起沈清和杜遥枝,或许她们也有想被风追着跑抵抗命运和伤痛的一天。

    想起她们的一生,灵感突然来了。

    我好像一下子接触到角色了,接触到她们的世界。

    我想如果写不好那又怎么样呢,如果烂透了那又怎么样了?

    如果被痛苦打击了就要放弃吗?

    那她们呢,她们什么时候选择过放弃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想要传递的东西吗?

    我想起泰戈尔的一句话,“如果你为错过太阳而流泪,那你也将失去群星了。”

    大家,文字,梦想,沈清女士和杜遥枝女士,还有那么多故事中的女孩子,我都不想失去。

    我想再试试。

    好像成功了,也好像失败了。

    但那都不重要,这都不是我写出一段话的原因。

    我想说,失败那么多次,被打击那么多次我还是站起来了,我不还是坚持下去了吗?踩了那么多坑我不还是写得好好吗?就算数据一塌糊涂,但角色们都会幸福的生活下去那不就好了吗?

    那样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幸福吧。

    看见大家的反馈我会幸福,收到评论我会幸福,看见点击我也会幸福。

    我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被击垮。

    我反反复复的受伤,最终却被幸福悄无声息的填满,

    原来,人内心的力量,真的远超人们的想象。

    所以没关系的!!

    困难和挫折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找到你自己,接纳你自己,允许自己有伤痕,允许自己去治愈。

    女孩儿们!要自信,要幸福,记得每天对自己说一遍你真的很棒。

    真的真的很棒。

    最后我想说——如果黑夜漫长到你难以想象。

    那就狂奔一次!

    然后对所有痛苦说一句,去它的!!!

    第75章 教

    世纪流星雨持续了很久, 承载了一代人的愿望,驶向下一个百年。

    沈清驾驶着车辆往剧组开去,她告别了过去, 也告别了她的伤痕。

    堵在半路, 雪白的指尖偶尔会绷出线条, 轻轻敲两下方向盘。

    杜遥枝被沈清弄得没精神,她手肘撑着车窗, 睡了一会儿, 又被噩梦扰得额头磕到窗上。

    醒了。

    她在昏暗中摸到包,找出签名用的记号笔,对着微弱的光源在手机壳上涂涂画画。

    杜遥枝梦到那个渺小的墓碑, 不敢离近,又不敢远离的模样, 心里满是酸涩。

    沈清打了个转向灯, 顺便看了杜遥枝一眼:“在画什么?”

    “画我, 还有我们家清宝。”

    沈清听在心里, 对“我们家”三个字很满意, 唇角弯起清浅的弧度。

    “是在担心我?”

    “对。”杜遥枝先是回答, 又道, “是我的心在疼。”

    沈清轻轻笑了,某人先把正确的答案甩给她,让她明白自己的意思,然后又把“心疼”拆成一句话, 表示自己最后一丝嘴硬。

    怎么这么可爱呢

    在外表上, 外人根本看不出她这样的一面。

    杜遥枝身上披着件黑色皮质长款大衣,衣摆松松垮垮垂到小腿,领口随意敞着, 露出里面的白色针织衫,穿衣风格很成熟。

    行为举止也是。

    在外人面前,杜遥枝或许会用指尖夹着支细烟,然后手腕一翻,慵懒的笑道,“不好意思啊,不爱沈清的事我做不到。”

    但在沈清面前,杜遥枝就会自己把舌头捋直,然后直勾勾说爱她。

    怪不得杜遥枝说自己专治嘴硬呢,原来是会治自己。

    沈清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安抚杜遥枝,“不疼了,我小时候宣泄痛苦情绪的方式并不成熟,现在不会了。”

    “那座墓碑,我会让人拆除,然后种上一棵常青树。”

    黑夜并非无穷无尽的,天光大亮了。

    天光破开夜色的缝隙,远处连绵的山脉渐渐显露出青灰色的轮廓。

    一轮红日从山脊线后缓缓爬升,金红色的光芒淌过车窗,漫过沈清的脸颊。

    沈清没化妆,素着脸,浅淡的疤痕被阳光浸得有些透明,像薄薄一片雪。

    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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