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约后,影后前任全网追我: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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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自己曾经被关在里面痛苦的活着,她内心深处觉得那间房间那就是痛苦所在,所以一直想把杜遥枝拉出来。

    沈清:“扯到你的头发了,很疼吧?”

    杜遥枝早就忘了,只关心着沈清此刻的情绪,她戴着手套把玻璃渣子拾起来,“我不在意那些。”

    沈清呼出一口气,肩线松了下来,很快把房间收拾的焕然一新。

    这里曾经是她姐姐沈安最喜欢的地方。

    沈清打开窗户,让风流淌进来,脚下的木板嘎吱响,某些沉重的负担好像慢慢的被爱填满了。

    窗户像一个小画框,沈清静静的看着。

    她看着太阳逐渐落下,烧红的云朵飘动又褪色,不消片刻便离开了木框的束缚,新的云朵接踵而至,连绵不断。

    这世间没有永恒的东西,但太阳,生命都并不永恒,可这小小的窗户内,万物消沉而又新生。

    沈清是个理性的人,她从没有思考过常理以外的事情。

    但看到相似云朵冒出尖儿的时候。沈清想,或许真的有另一个世界,那里有永恒的太阳,永恒的生命,姐姐在那边幸福的居住着。

    但沈清不再需要背负痛苦,拼命的去挤进那个永恒的世界了。

    太阳虽然下山了,但时间周而复始,太阳还会在升起来。在人短暂的一生里,带给她们永远的阳光。

    又怎么不算作永恒呢?

    二十年因破损没响过的风铃,此时敲了一下,没敲出声音。

    沈清浅浅弯了眉眼。

    ——姐姐,再见。

    杜遥枝在旁边画画,沈清把那些扭曲的画作烧了,换成了杜遥枝画好的火柴人。

    好看的,用心的火柴人。

    杜遥枝又用油画棒,给小猫裂开的身体上画上了温暖的花束,旁边画了猫粮和冻干,葬在了小猫墓碑前的泥土下。

    沈清看着她,停顿了会,又说:“昨天有人告诉我,说姜云简死了。”

    杜遥枝讶然的抬起头,“……什么?”

    “这才一个月,怎么就死了?”

    在杜遥枝意识里,干了那么多恶事的人,应该在人间法律尝尽痛苦后再去地狱走一遭才对。

    杜遥枝低下视线,把手从大衣兜中拿出来,“……是因为我吧”

    沈清摇摇头,继续说,“她死在真相公开的那一个晚上。说死前极其痛苦,还一直喊着沈安的名字向她求饶。”

    沈清蛰伏多年收集的铁证通过权威媒体全面曝光,配合案件进入司法程序。

    在滔天舆轮下,姜云简口碑一落千丈,陷入持续性恐怖幻觉。

    最终,在极度的精神崩溃与妄想中,心肺衰竭惨死,死状狰狞痛苦,毫无体面。

    法律来不及审判她,但因果没有放过她。让恶人以最恐惧的方式,被自身罪孽反噬而亡。

    沈清呼出一口白雾,肩膀松下来,正盯着沈安的墓碑,“或许,恶人早该有恶报了。”

    杜遥枝沉默的将手放在她肩上,安慰她。

    沈清:“你没有错,我确实应该多考虑一点,不应该将自己的执念强加而上,将真相更快的公之于众,还死者清白。”

    “但说到清白——”

    沈清垂下眼睫,似乎又觉得有点可笑,“姜云简生前反复向我说,说她有多庆幸给我取了这个名字,每次她喊我,就好像她的心理慰藉,每次看到我的名字出现在全世界的大荧屏上,就觉得全世界在认同她这份清白。”

    夜风刮过脸颊,那道浅浅的疤痕冻得泛了红。

    杜遥枝目光一直跟随着她,几次想开口,最后还是选择先听她说完。

    沈清声音冷清的响起,看向头顶雾蒙蒙的月亮:“每次看见我的名字,我就觉得在利益挂钩,下意识估算价值,从五年前到现在越估越高,接触的人脉越广谈的交易越多,所有人在我眼里都仿佛和价值挂钩,我不希望如此。”

    “有人拿我的名字抢注商标,赌我会火,电影宣传甚至不去宣传内容,就只挂上我的名字。”

    沈清阖了下眼,风灌进喉咙,“如果可以,我宁愿做一个没有名字的人,没有姓氏,也不用承受那些写着价格的标签。”

    沈清不希望自己姓沈,不希望自己是私生女,分走姐姐的光辉与自由。

    她也不想带个“清”字,成为姜云简心里扭曲的产物。

    沈清停顿了,声音中难得有一丝茫然,“但离开名字,我又能做谁呢。”

    杜遥枝沉默了片* 刻。夜风吹动她的长发,她眼中却燃起一团清醒而锐利的火。

    杜遥枝坚定的说:“你当然可以做你自己。”

    “沈清,要不要猜猜,谁的名字也有故事”杜遥枝问她。

    沈清迟疑的转过头,看着杜遥枝,嘴唇翕动。

    风彻底拨乱了她的头发,杜遥枝不管不顾的别在耳后。

    其实杜遥枝也是。

    其实,她的名字也有故事,被强加而上的故事。

    黑暗中,杜遥枝对沈清勾起一个随性,却无比明朗的笑。

    她笑着说,“沈清,我们逃吧。”。

    风变得猛烈而自由,毫无遮挡风灌入敞篷车,呼啸着,仿佛要将一切沉重的枷锁撕碎、抛远。

    沈清被风吹得眯起眼,乌发飞扬:“你确定要开敞篷车吗?”

    “当然要开!”杜遥枝笑了,那笑容在夜色里又野又亮,在狂风中充满了力量感。

    “不怕被拍到了”

    “怕什么怕!”

    沈安曾经口头上说送给沈清一辆敞篷车,说希望她去体验体验。

    沈清作为明星不便开敞篷车,就买下放在备用的车库里,这辆还是新买的,结果杜遥枝一下子就挑上了这辆。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杜名哲那个烂人的故事啊?”

    沈清在风中凌乱,“没有。”

    杜遥枝紧紧握着方向盘,狂踩油门,“他和我妈妈离婚后,他就一直说他才华横茂,拽的要死,他得意洋洋和我说我的名字其实一直是他的诅咒,我的“杜”是忮忌的“杜”,“遥枝”是高枝的意思,他忮忌我妈事业有成,自己的文章没人看!就诅咒我会忮忌那些站的高的人,然后摔死。”

    沈清的心顿时突然发紧,随即化为深切的疼惜。

    杜遥枝一打方向盘,车子以一个极其刺激的弧度划过弯道,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声响。

    她趁着直行的间隙,声音清晰的抛过来:“但你知道我说什么吗!”

    “你说什么?”沈清的声音被风吹散。

    “我说去他的!!”

    杜遥枝大喊着,“那些臭鱼烂虾以为给我们取那样的名字,就默认自己要依附于他们这些垃圾而活,好让他们那点可怜的控制欲和虚荣心有处安放,其实他们做梦呢!他们根本鸟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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