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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协约后,影后前任全网追我》 60-70(第19/25页)
时不爱理人的影后居然会主动邀请她看片?是她理解的那种吗?
难不成她也有那种欲望, 对自己……也有那样的感觉
杜遥枝心思缠在了一起, 呼吸逐渐发烫。
杜遥枝尊重欲望,明白爱欲的双重性, 知道肌肤之亲是人传达爱意最热烈、也最含蓄的方式。
依据沈清不爱说话的性格来看, 沈清莫非是想答应自己吗?
杜遥枝心跳如擂鼓,她紧张的拿了一个指套和毯子,想着第一次应该是要准备这些东西的吧?
半晌过去, 杜遥枝调整呼吸,嘴唇被她咬得起皮, 做足了准备才踏入影音室。
准备看见那分外旖旎的画面——
结果呢。
她只看见沈清端坐着, 疏离的气质不改。
沈清正一本正经的观看一部影视界的标杆片, 抠细节、记笔记。
然后, 沈清回头看了她一眼。
——拉片, 指把影视内容像拉锯般逐帧, 或是逐镜反复观看, 不是那个拉片。
当时的杜遥枝羞恼的把毯子罩在身上,把自己裹成一团,用行为控诉了她,好像在说, 你居然耍我。
沈清说:“好好学习。”
一句话便了了话题。
好在现在的杜遥枝今非昔比。
杜遥枝没半分拖延, 立即关了电视。
接着,杜遥枝明目张胆的打开包的拉链,取出一个薄薄的物件夹在指尖, 在沈清眼前晃了晃。
“老婆,怎么不走了?”杜遥枝轻慢的拎了下眉,说道。
她吐字清晰,语气轻慢,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演得极好。
又扳回一局。
“你确定吗 杜遥枝。”沈清冷艳的眉眼低下来,和她对视。
确定,你想要那么喊我吗?
确定,你想拿这个物品挑逗我吗?
杜遥枝不晃了,她把指套塞进兜里,“那晚点吧,再让你一会。”
第一,她答应了沈清会慢慢来,慢慢了解她,就不会在床。上欺负她。
第二,关于那方面的知识,杜遥枝确实得先好好学习。
还有。
万一她弄不过沈清怎么办。
弄不过也得弄过,要强的杜遥枝女士那么想……
电视长时间没开通,沈清弯腰,尝试用手机投屏。
杜遥枝随手关了门。
小时候杜名哲和那群大叔喝酒,把家里喝得酒气熏天,还时不时拍打撞击她的房门,说一些污言秽语。
妈妈把年幼的杜遥枝抱在怀里,眼泪浸湿了她的微卷的头发,像一场不停歇的暴雨,冲刷着杜遥枝颠簸的、从未有过安定的一生。
妈妈临走前哭着告诉她,如果她不在家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
杜遥枝听不懂“不在家”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妈妈哭了,哭在孩童的世界里是难过的意思。
于是她笨拙的抓起一个酒瓶,吃力的举过头顶,想要保护妈妈。
妈妈只是哽咽着摇头,教会了她去锁门。
而这一课,杜遥枝学得很好。
门“砰”的一声关了,杜遥枝下意识伸出手,手指习惯性在门板上摸索,却抓了个空。
她疑惑的回过头,目光在门板上逡巡一圈,确实没有锁孔的痕迹。
“你房间,是没有锁吗?”杜遥枝皱着眉,问。
“以前是透明的推拉门,后面换了门,不方便安锁。”
沈清正弯腰将手机放在一个小巧的白色投屏器上,屏幕瞬间亮起,映出待机画面。
好像有理,又好像很奇怪。
杜遥枝心里怀疑着,站在门的位置环视整个房间。
透明的没有锁的房门,还对着浴室,那不是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吗?
“来选你想看的。”沈清调试好了投屏设备。
沈清打断了杜遥枝,她拍了拍身边的床沿,声音清清淡淡的。
落在耳畔,像一根无形的线,不着痕迹的抛过来,无声无息勾住了杜遥枝的心脏。
她这只刚刚还在岸边耀武扬威的鱼,下一秒却心甘情愿被拽着,朝沈清的方向游了过去。
愿者上钩。
杜遥枝滑动屏幕,想了想,认真说:“想看你出演的。”
沈清默许了,杜遥枝就打开手机,在贴吧上搜索沈清的电影评价。
她曾经见证了26岁的沈清登顶,一举拿下满贯影后。
那年,贴吧上沸沸扬扬的一片夸,沈清在赞美中走向神坛,评论区有人说沈清“一个镜头封神”。
杜遥枝记在心里,一直想看那电影却没时间。
现在杜遥枝找到了电影,想找找那条评论,配合着观众的评价拉片子。
结果翻半天没翻到,倒是翻到了一个年代久远的帖子,写着什么“bpdbpd”的和沈清的名字连在一起。
杜遥枝狐疑的点开,显得帖子被管理员锁了,只有之前的内部论坛成员可以看见,外人看不了。
周玥以前就买了一个号专门用来吃瓜,没准可以看见。
杜遥枝又盯了会一串英文乱码,看不懂,却记在心里。
沈清侧过头,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在我手机上选吧,方便投屏。”
杜遥枝放下手机,又被钓走了,“来了。”
电影讲述的是一个走投无路的杀人犯,她被欺凌,被压抑,被社会抛弃又拾起,打造成供人观赏的躯壳。
所有人爱她,却只爱她演出来的假象,她试着展露真实的自己,却被又一次伤害。
电影没有走传统的“感化”路线,反而在经历过一切,本该走向结局时,沈清出演的反派却反常的杀死了所有人,留下一个震撼影史的镜头。
沈清身上一道伤疤也没有,她直直凝视着大屏幕,没有血流成河,没有在暴雨中呐喊,却让观众看得触目惊心。
像是有人将她伤口养在玻璃瓶里,每天喂它新鲜的盐,从未给她愈合的机会。
但在玻璃瓶外,人们看不见那些伤口,只看见瓶身的一片血红。
此时人们大喊,看,红的玻璃瓶。
震撼极了。
杜遥枝坐在床上,用纸巾抹去了眼角的水渍,抹去鼻尖哭过的痕迹,给沈清竖了个大拇指。
这演得也太好了,像真的一样……
杜遥枝心说。
要达到这种境界,演员需要做的功课远超想象。不能只模仿情绪的表象。
必须深入角色的骨髓,将自己的灵魂与角色的灵魂进行置换,才能在镜头前呈现出那种毫无表演痕迹的真实感。
“怎么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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