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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正文完】(第1/2页)
第144章 永结琴瑟
夜里, 望舒回到寝殿,见人穿得单薄端坐在案边,心疼不已, 忙扯了件外氅来就裹在扶岍身上。
“不乖, 不好好躺着, 也不多穿些。”望舒抓住他寒凉的手,蹙着眉帮他捂起来, “又要到年节了,天这般冷,你好让我担心。”他抬眸望进扶岍眼中,这才窥见扶岍眼底一闪而过的沮丧。
望舒蹲下身子, 伏在他膝头, 极其小心地问:“哥哥怎么了?为何而沮丧?”
“你去哪儿了?”扶岍午夜转醒,手摸到另一侧是空荡荡的, 支起身来瞧案桌上也没影儿, 心下不踏实,像是堵着块石头。
“我、我去了趟玄渊阁,翻了几本古籍。”望舒稳当地抱着他, 将人又塞回了锦被里,脱了自己的靴履,侧卧在他身边,“夫人身边少了个人是不是不踏实?我保证不会再犯了。”
扶岍枕在他胳膊上, 微阖上眼, 悄然往那人怀中挪了些, 望舒托着他的腰身,小心细致地将人往温怀里带。他抚上扶岍的腹部,悠悠打着转儿, “这个小家伙好乖,比洄儿在你腹中时乖巧了不少,会不会是个丫头?”
“是挺乖的,”扶岍顿了顿,“我方才梦见你又和当年一般舍下我,我乍醒来,负心汉还真不在。”
望舒心下也生愧意,搂了又搂,抱了又抱,亲了无数回,扶岍被他磨得难受,哑着声说:“你要不要?而今已过了三月,可以行房事了。”
望舒先是振振有词、大义凛然地推拒,到头来还是没忍住,在人身上索取了一通,一时情绪上来,竟趴在扶岍肩上哭了起来。
他三年都不曾落泪了,本来都以为眼哭干了。
扶岍面上还染着绯色,眸中盈着薄雾,吟音还卡在喉间呢,身上人遽然止了动作,他缓了好久才看得清晰,竟发现这人伏在他身上哭了?!
“你要哭就先……先出来。”扶岍攒了力推搡他,他反倒抱得更紧了,呜咽声断断续续的,像是积压了许久的情绪乍一释放了。
“当年的事是我不好……我没陪着你,你都要生了我还走,是我过错!是我对不住你……”望舒拢着他,埋在他肩头一耸一耸的,热泪滑到他颈窝里,烫得他不由颤栗。
“你生孩子那么危险,我都没有陪在你身边……一次都没有、一次都没有……我怎么能、怎么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呢?”
扶岍喘着气环住他腰身,贴着他耳侧说:“我不怪你,你也有苦衷,望舒,你没有对不住我……”
“文韫说你、说你疼得紧了,就念我的名字,生生疼了一日……都没等来我……偏偏是我没用……不能早些赶回来,陪着你,陪着你扛过这些……你那时候身子那般孱弱,蛊毒发作了还会咳血……我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害得你吃尽了苦头……”
“是我没用,护不好你……”
扶岍摸到他后颈,轻缓地抚着,语气温和道:“不怪你,是我瞒着你,是我自私……想让自己最后的时光里能舒心些……”他也有悔,他明知望舒会痛苦不堪,受尽孤寂之苦,可他那时竟只想着自己。
“哥哥,我那时候求你醒来……求你醒来打我,骂我……可你的身子是那么凉,一丝温热都没有……他们说你死了……可是我不信!我真的不信!你怎么舍得抛下我,抛下孩子……宁儿也才六岁,洄儿刚刚降生……你抱都没抱过,你用命换来的孩子……居然抱都没抱过……”
扶岍听着他这些摧心剖肝的话,内里也是动荡不堪,他眼眶也发热,酸涩得厉害。“望舒,我好好的,不哭了好不好?我们现在过得很好,孩子们都懂事,我身子也没之前那么差。我们还能携手走过许多年,走得须发尽白了,我还和你在一起。”
“你说过的,要与我执手,去做那山间老翁,看着孩子们成家立业,相伴相守度余生的。”
望舒渐渐止了哭,胸膛还发颤着,抽噎也不停,他吸了吸鼻子,抬头望见扶岍如漾春水般的面容,“哥哥,夫人,娘子,卿卿……”
扶岍抬手抹去他眼下泪痕,扬起了些头,主动覆上他的唇瓣,艰难吻了会儿,倒下头去粗喘着气,嗔道:“你是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吗?爱哭鬼,都三个孩子的爹了,怎么还这么爱哭。”
夜到深时,坠泪的却换了一人。
除夕夜,莫微烬和鱼寐也来了宫里头,宫里厨子做了数十道菜肴,望舒还令人寻了乐坊来奏乐,这个年过的也算有滋有味。
一声鸣响,灼灼光华,流光淌于飞檐翘角。烟花终破墨色天际,于长空中盛放,鎏金沿着外圈,里头宛如琼瓣散了满穹。
洄儿激动地捂着耳朵,兴奋地要往外头冲去,被鱼寐一个反手捉住了,莫微烬将他举起来,让他看得更清楚些。
宁儿和小早挨在一块儿,眼里泛着星星,望着天上琼花,口中赞叹连连。
“你安排的?”扶岍托着下腹,勾着唇角望向身侧人。
“自然,我放来讨娘子欢心的。喜不喜欢?”望舒熟稔地护着他后腰,打着圈儿为他缓解酸胀,“小祖宗折腾你没有?”
“喜欢,很好看。”扶岍身子一滞,轻声痛呼了下,望舒立刻乱了方寸,险些扬声喊义父过来。扶岍牵着他手腕,叠在自己圆隆的腹部,手底炙烫,扶岍的肌肤鲜少会这般滚烫,望舒还没想通,就被手底的躁动踢乱了神。
“他、他他他活、活了?!”望舒一连摸了好多回,孩子跟他玩闹似的,踹了肚皮好几下。
扶岍哭笑不得,“他爹,孩子本来就是活的。”
“他娘,是我笨拙,辛苦我家夫人了。”望舒抵着他的额头,沿着他的腰线抚下来,灼息落在彼此面颊上,望舒深情款款道:“愿偕吾妻,岁岁如斯,长厢厮守。”
扶岍道:“卿在身侧,岁岁安澜。”
二人间隔了个肚子,贴得不算紧,望舒要吻他还得俯下身子来,他们交吻许久,口腔中都是彼此的气息,实在难舍难分。
扶岍凝眸望向他,眼尾泛着薄粉,他捧住望舒的脸庞,情挚道:“惟愿与卿,永结琴瑟,生死不离。”
“吾妻,夫有一礼相赠。”望舒不知从哪儿掏出个物件儿来,递到扶岍手心里。
扶岍将那物举起来细细看,应是和田玉打造成的玉扣,上头精细地刻着两个小人,脑袋大些,身子小些,可爱极了。怕是雕得他和望舒,还挺像的。
扶岍眸光潋滟,低眉含笑道:“你夜里抛下我,就是去打这个了?”
“才没有抛下你呢,但夫君确实做这个去了,想着给你个惊喜。”望舒吻过他泛红的眼尾,又取了对霜华珰悬在他耳上,“这也是我打的,送你的新春礼,我手艺不错呢,夫人戴着,别说人间绝色了,天上的仙子也没有比你好看的。”
“望舒,我欢喜,更欢喜你。”扶岍羽睫扇动缓慢,眸中映着望舒的模样,似是沁着水般温柔。
“扶岍,我也欢喜你,有你这句话,我这辈子都值了。”
他们第三子降生时,已是春夏之际,风暖昼长,庭阶新绿覆春台。
扶岍被一阵腹痛惊醒,他捧着腹侧,气息渐渐重了起来。望舒几乎同时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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