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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40-143(第5/6页)
门清。”
“……”扶岍听着这话,也生了羞赧之色。
望舒单独问了莫微烬好一阵儿,被义父捶了好几回头,脑袋顶上都要生包了,他才终于放下些心来。
“虽说他身子之前受损,但现在也养回些了,这几个月小心些也不会有大碍的。”
扶岍也知望舒是在担心自己,他拽了拽望舒的衣袂,柔声哄着:“莫叔都说了不会有事的,你又何必操这心。”
莫微烬捶够了,也温声劝道:“添个孩子也挺好的,男孩可以帮衬洄儿,女孩也能陪陪姐姐。小子,这孩子已经在腹中生芽了,你懊悔也来不及。”
“都是我混蛋,是我的错,我不该……”望舒忏悔着,没说几句就被莫微烬打断:
“都两个孩子爹了,怎么还这样扛不住事,听得我心烦,也罢,你们两个自己想会儿吧。”说罢,他扬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扶岍挪了挪身子,将下巴抵在望舒肩上,引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温柔地说:“快三个月了,我们也愚钝,竟不曾察觉。”
望舒掌心贴着那片柔软,心也化作春水,讪讪道:“我还以为……把你养胖了,原来是这样。”
“来都来了,别赶他走,你我的孩子可是宝贝。”扶岍柔和的声线传入望舒耳中,他俯下头贴着扶岍的额,傻里傻气地说:“怎么办,我又要当爹了。”
“又不是没当过,什么怎么办的,你之前一个人带着宁儿洄儿,带的不是挺好的?”扶岍抬起头来,往他下颚处印了个吻,他眼睫颤了颤,“生洄儿那回,是我身子太差了,现在不会再有那样的事了。”
那段经历是望舒长久以来的梦魇,他每每念起,心头都在渗血。他沉了些气,凝眸看着扶岍,道:“这一次我始终都陪着你。”
扶岍也有一处心结,想起那年望舒离开他、去绝境采药,也是后怕不已。半晌,他扬唇一笑,淡淡道:“好。”
前几个月扶岍坚持上早朝,后来身子沉了些,又实在疲乏得紧,望舒便死活不肯让他去了。望舒起身时蹑手蹑脚,奈何稍有微动,扶岍都会迎声醒来。
“乖乖睡,我很快就回来。”望舒掖好被角,将软锦缎围得那人更紧些,他看着人听话地合上眼,气息渐渐平缓下来,便安心地整顿衣裳。
望舒令人在寝殿里备了张桌案,方便他照顾着扶岍。每日扶岍悠悠转醒时,他已经坐在桌前处理了好一会政事了。
他无意往榻上瞥一眼,与那双漂亮的浅眸对上视线,匆忙挂了笔,款步走到榻边,扶着扶岍坐起身来,温柔道:“怎么不多睡会儿,还早。”
扶岍一手抚在隆起些的肚子上,眼睫微垂,凝眉轻叹道:“也不知这个小的能不能安生到足月。”
前两个孩子没一个在他腹中待到足月的,他自是担忧不已,生怕孩子哪里长得不好了。
望舒弯着腰,抬指轻轻戳了戳他腹上柔软隆起的地方,“你安生些,老实待足月,否则我有的是法子揍你。”
“……”扶岍佯作愠怒地拍开他的手,唇角扬着道:“万一是个姑娘呢,你定舍不得了。”
望舒气势弱下来,撇着嘴道:“其实我连洄儿都没揍过,你给我生的,我哪儿舍得打呀。左右不过威胁他几句嘛。”
“陛下,公主来了。”宫人来报,话音刚落,沈韵宁就从一边钻了出来,她浅笑晏晏,缓步而来。
“父皇,爹爹。”她坐在榻沿,眼里亮晶晶地看着二人,樱唇也扬着,像是想起了何等喜事。
“宁儿,怎么这么欣喜?”扶岍拉过姑娘的手,觉着有些凉,就给女儿捂着暖。
宁儿如银铃般笑了出来,在他二人疑惑的目光中,笑盈盈地说:“弟弟给自己寻了位太子妃,眼下正闹着拜天地呢。”
他二人不由发怔,相视一眼,也觉好笑,不约而同失笑片刻,拉着女儿问起了事情经过。
皇家唯有一子一女,太学里学生极少,渐渐地也招了些官吏子女,周侯爷的外孙女,也就是肖都护的长女肖伊人也是其中之一。
望洄闲来无事便在宫里头游荡,恰在御花园里看到了肖伊人,许是瞧这姐姐生得标致,便追上去与她说话。也不知怎的,方才竟到了拜天地这一步了。
扶岍搭在身边人腕上,眼波微动,望舒会意,知道他是想去看看儿子挑的儿媳了。沈韵宁笑眯眯的,毛遂自荐说要去找找弟弟弟媳现在在何地。
“宁儿,当心些。”扶岍叮嘱了句,就见姑娘飞快走了出去。
等他整顿完衣裳,洗漱完毕,沈韵宁恰好从外头回来,说找到了,急忙引着二人去。他们躲在朱门后头,听见熟悉的童声从前头传开:
“伊人,以后我做太子,你就做我的太子妃。我保证,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女人!”望洄真挚无比道,还做着发誓的手势。
朱墙后头的三人极力忍着笑,沈韵宁攥着望舒的衣角,将那锦缎都绞得皱巴巴。望舒笑歪了头,还不忘摸着扶岍的小腹,像是要安抚里头的小家伙。扶岍抓着他的胳膊,背倚着墙面,耳梢微动听着前头动静。
“若太子殿下真要娶我作太子妃,我可不会允许你纳妾的!若你敢纳妾,我们就和离!”肖姑娘掐着腰,声音甜美,语气却带着些强硬。
望洄狐疑道:“伊人姐姐,什么是妾?”
“妾,妾就是、就是……就是你爱上了别人,让她做你的小老婆、做你的妾室!然后就会冷落我!”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有小老婆!一个男子一生就只能爱一个人啊,怎么能够爱不同的人呢?”
肖姑娘有些被说动了,傲娇地偏过头,问:“谁告诉太子殿下的?这世上许多达官贵人都会纳妾的,有的还会宠妾灭妻,让正房夫人过得可凄惨了。”
望洄第一次听说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气愤得皱紧了眉头,他正经道:“我父皇说的啊,我父皇就只爱我母亲,他说这辈子死都不会爱上别人。”
“太子的母亲……”肖姑娘喃喃了句,迟疑地望向望洄,“圣上的发妻不是……不是过身了嘛?”她小心翼翼地问,本来还担心戳中太子伤心事,见他非但没有沮丧,反而还含着笑,便直接说了出来。
“原来是过身了不假,但是洄儿的母亲不久前又活过来了,还要给洄儿生个小弟弟呢!”
“啊?!”小姑娘惊得明眸一震。
朱墙后三人听得正聚精会神呢,陡然一道声音从一侧划破了长空。
“你们在做什么,怎么鬼鬼祟祟的?”文映枝身上官服还未褪下,猫着腰看着这三人。
两个大的讪讪笑了笑,小的那个扯了扯映枝姑姑的袖子,刚想让姑姑别说话,余光就暗了些——望洄拉着肖姑娘走过来。
“诶!父皇和母亲你们来得正好!”望洄激动地望向肖姑娘,“伊人姐姐我们赶紧拜高堂,就差高堂没拜了!”
文映枝瞄了眼会儿,似乎明白了,唇角噙着笑,站到宁儿身侧,也来瞧这乐子。
望洄和肖姑娘刹那间就跪到了地上,胡乱拜了起来,一个快些,一个慢些,险些将脑袋撞到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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