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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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岍接过他手里的笔,莫微烬朝他点了点头, 款步离开了。扶岍将墨笔挂回笔架上, 回到寝殿, 看着望舒还一动不动趴在那儿,他浅笑一番,“睡过去了?”

    望舒头半闷在软枕里, 声音含糊道:“朕不敢动,怕毁了您二位在朕后背上刺的图腾。”他结实的胳膊搭在枕边缘,微微抬起头来看着扶岍。

    扶岍检查了一番他背上的墨痕,尚未干涸,望舒稍一动弹,他扬手就捶在望舒肩膀上,压迫道:“不准动,浓墨未干。”

    望舒没辙,只能老老实实继续趴着。一阵隐隐的酥麻从肩上传来,带着痒意,缓缓攀上他心头。望舒晃了下手臂,扣住那只为所欲为的、在他身上乱摸的手,“皇后不要乱撩拨朕,朕本就难过美人关。”

    扶岍原本俯着身,轻触望舒肩头的肌肉,被他这么发狠一拽,重心也稳不住了,直接倒在了软榻上,落进了滚烫的怀抱里头。他索性脱了鞋,整个人完全躺到床上,凝望着望舒那双眼,心里倏地又起了涩意来。

    “你胸口那道疤,是因着我才留的。”扶岍怀着愧意道,“你脚上那道长疤,是为我采药时摔断了腿留下的。”

    他方才见着望舒前胸处的经年陈疤,想到是那年寒隐天影卫刺杀留下的,是他多年都跨不去的愧疚。

    望舒闻言鼻尖一酸,侧着身将人拥住,“怎么突然说这个了?我受的伤再多,能有你生养吃的苦头多?是我欠你的,你莫要……心生愧怍。”

    “胡说八道,你我之间,如何谈得上欠?”扶岍抬手覆住他半侧脸颊,含情脉脉,执目相望,他轻声细语地说:“是我情愿的。”

    望舒与他紧紧相依着,千言万语却塞在喉口,最终就化成了一句:“行事谨慎,莫要再被伤着了,伤在你身,疼在我心。”

    扶岍和莫微烬这一顿在他身上比划,他当然猜得出二人的意图,只是难免担忧。

    扶岍微微点头,“你转过去,我再记会儿莫叔画的地方。”

    望舒背过身去,将后背推到他面前,请他细细观赏,扶岍盯着他后背摸了好一会儿,沉吟片刻,默念于心。等到记得差不多了,他便起身剪了烛,重新偎到望舒身侧来。

    他摸着望舒的耳珠,突然说:“扶某必偿于陛下。”

    “偿什么?”

    “陛下为我落下的伤痕,我以余生来作赔。”

    望舒按着他的骶骨,含笑说:“哥哥不要耍赖。”

    偏殿

    “门窗都封死了,外头也都是人,我们根本出不去。”傅罡抱着胳膊躺在长椅上,对着窗边那个踌躇不安的身影道。

    鱼寐眉间锁着焦愁,看向他说:“你怎么变卦这么快,现在……”她想起莫微烬看向她时眸中隐隐若现的落寞,她也为之心痛,但义父这些年对她实在也是疼爱有加,让她眼睁睁看着义父死去,她又如何能做到……

    “莫燊真是我师父,我的本事都是他传授的,他能悄无声息点了我的睡穴,也能悄无声息送我下黄泉。”傅罡屈起一只膝盖,半坐起身来,“但是他舍不得杀你,因为你是他女儿,你小时候他如何宠爱你的,我虽没见过,但也略有耳闻。”

    鱼寐面上闪过一分异色,她暗暗蜷起指尖,“真的?”

    “我没想到你就是莫予蘅。”傅罡扫了她一眼,发现她戴在脖子里的羽链也没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也是一片空荡。

    “那我为何又会成为……义父的孩子?”

    傅罡又从边上盘子里头摸了两颗葡萄,扔进自己口中,想起今日在茶肆所听见的望舒和莫微烬的交谈,道:“你的记忆被篡改了,应是阁主做的。这葡萄挺甜的,不愧是皇家的东西,你也来吃。”

    鱼寐迟疑着走过来,心里头烦得很,就把剩下的几颗都塞到了嘴里,一股脑儿全吃了进去。

    “你这是做什么,我才吃了五颗。”傅罡看着她两颊鼓鼓囊囊的,柳眉还蹙成一团,甚觉好笑。“听人说你小时候跟谷里一群男孩子打架,师父一天不管你,你就上房揭瓦,还去田里抓鸡,说要给爹补补身子,好给你生个妹妹。”

    这些他也是听谷里妇人说的,她们说小姐在时,寨主可是捧在手里、当成掌上明珠来养的,小姐被养得骄纵的很,说到这儿时,妇人脸上还是沾着笑的。说完了,她们想着而今寨主失了女儿,物是人非,难免沮丧垂泪。

    鱼寐这一嘴葡萄肉还没咽下去,听着他调侃的话,险些喷出来,只得捂着嘴都咽下去了,眼都憋红了,喝了口茶缓缓,才说:“……我都不记得了,定是你胡说的。”

    傅罡替她将茶盏斟满,又将双臂压到脑后,轻佻道:“婆婆说,师父一教你把脉,你就装睡,哭着闹着说不想学。他捡的两个孩子都没岐黄天资,望舒也是,一教他读医典他就装晕。”

    “他比我们小上十数岁,刚来的时候话也不说,被鸡啄了口也不吭声,还是我拎他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他伤口流的血都把裤脚浸湿了。”

    “噗——”鱼寐刚喝下一大口热茶,尽数喷在了傅罡脸上,连发丝都被浇湿了,本就狼狈的模样现在更是狼狈不堪。鱼寐忍俊不禁,赶紧寻了张帕子给他擦脸,结果碰到他被人揍青的伤处,弄得傅罡疼得龇牙咧嘴倒抽气。

    鱼寐笑完了,才丢开帕子,问道:“我看你们在樊水的日子过得挺舒坦,你为什么要叛出幽谷?”

    “我那个时候才二十多岁,干些蠢事还不正常?”傅罡放缓了语速,良久,接着道:“碰巧,在最不堪的时候,碰到了阁主。他创建了暗影阁,我作左衣,你作右翎,这些年便也过来了。也没想着……还能跟师父化解前怨。”

    “我那日就想到了,你心里还是有爹、呃你师父的,从山洞出来就换了张脸。倘若他真死在那了,你打算如何?”

    傅罡低下头,思索一阵,“我没想到……我能苟活至今。本想着给师父立个坟,然后从归墟山头跳下去,给他陪葬吧。”

    鱼寐望着他,一时没接话,透过悬窗看了眼皎月,心下亦是烦忧不堪:“我又该如何做?”

    “鱼寐,你脖子上缺了根链子,怎么脑子里也缺了根筋。”傅罡挑眉嘲笑道,随手又拿了个橘子剥起来,刚剥完就被对面人夺了去,他看着空落落的手心和几张干瘪的橘子皮,失语良晌,等橘子肉都进了鱼寐肚子里,他才开口说:“也怪我眼拙,你这样顽劣的性子,我居然没认出你来。”

    “等等……”鱼寐一双漂亮眸子蓦地睁大,“我的羽链!”她往自己胸口处一摸,摸了个空,又往不死心地往后颈摸了好几下,果然不见了,她抬眼去看傅罡颈间,也是空荡荡的。

    傅罡一脸了然:“玉骨链都被你爹偷走了,你若执意掺和进去,他可不会原谅你了。”

    他能淡定至此,也是清楚莫微烬的心思。拿走他二人的骨链,将他二人关押在此,警告他们不要再掺和进来,是莫微烬留给他们最后的宽容。

    若他们执意要站在对立面,怕是莫微烬也顾不得往日的情分了。

    傅罡又道:“你最好什么都不做。你无论去帮你哪个爹,都会伤到另一个,阁主对你情意不假,但他确实做了恶,有人要讨回来,你也是拦不住的。”

    鱼寐面上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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