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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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以为扶岍会拒绝,谁料得话音刚落,扶岍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子,坐在地板上,狠狠地在傅罡脸上掴了几下,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殿里,格外清晰。傅罡原本青肿不堪的脸,这下又添了两个清晰的巴掌印。

    扶岍想着傅罡上次不仅想要染指他,还险些掐死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掌打得比一掌用力,最后又在傅罡前胸重重砸了几拳。

    若不是手上没有刀剑,他指定要在这人身上捅几个窟窿来,好好泄泄愤。

    傅罡被打得闷哼了两声,莫微烬都担心他被扶岍抽醒了,只得揽了揽扶岍肩畔,半开玩笑似的:“给他抽醒了不说,手扇肿了,那小子又要心疼了。”

    扶岍这才收了手,解了气,有些费劲地支起身子来,刚站稳,莫微烬就从前襟摸出两个物什塞到他手里头。

    “羽链,”莫微烬凝眸望着他,又道:“你该知道怎么用。”

    扶岍攥着那两条链子,道:“莫叔,我明白。”

    “你去椅子上坐好,我略懂些诱眠术,看看能不能从他们两个嘴里头撬出些什么,你且去听着。”

    扶岍拉了圆凳来坐下,安静地看着莫叔动作。

    莫微烬念了些话,让他们深吸气,再吐气,抛空杂念,他也时不时去按他们的脉搏,直到睡过去的人微微动了唇瓣,含糊地说着什么。

    “尘空散,往昔淡,神绪凝,烟舟泛泛……”

    “傅罡,告诉师父,沈峥最想做什么?”

    傅罡阖着眼,缓声呢喃道:“……想死。”

    莫微烬顿了顿,又问:“为何欲死?”

    傅罡答道:“疯症摧心,如……在人间炼狱。”

    莫微烬轻点了点他眉心,问:“疯症何时发的?”

    傅罡答道:“沈氏世传之疾,五十年矣。”

    扶岍听着“世传之疾”四字,眸光微动,将那两条羽骨链攥得越发紧。

    莫微烬问:“沈峥为何要取佛颈?”

    傅罡缄默着,未语。

    莫微烬转向另一个,“沈、你义父……为何要取佛颈?”

    鱼寐答:“欲佛永不入轮回。”

    莫微烬问:“他信神佛?”

    鱼寐答:“信。”

    第135章 避开要害

    之后莫微烬又问了他们几句, 他们作了答复,见差不多了,他就在鱼寐、傅罡的眉心用力按了按, 留了道深红印子在那儿。

    “记住了?”莫微烬没回头看扶岍, 但话确实是对他说的。

    扶岍迟疑了一会儿, 明白了他意指诱眠术,眸子暗沉了些, 淡淡应了声:“记住了。”

    莫微烬缓缓看向他,“岍儿,你若嫌傅罡碍眼,莫叔可以命人将他关进牢里。”

    “关在这儿吧, 我亲自盯着, 省得逃了。”扶岍想着傅罡并非善茬,更得严加看守才是。他犹夷着, 斜睨了一眼傅罡, 道:“莫叔与他的师徒恩怨可了了?”

    “小孩子争风吃醋的戏码,亏他恨了为师这么多年。不过……责任确也在我这个作师父的。”莫微烬也有些感慨,毕竟他也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 也知道一时的怨愤确实能记一辈子。这件事上,他也有愧。

    他低头看着鼻青脸肿的傅罡,忍不得失笑,“你们两个下手都往他脸上揍, 怪不得是夫妻。”

    扶岍这回不羞赧了, 他第一眼看见傅罡脸上的伤就猜到是望舒揍的, 下手果真是狠。

    莫微烬听他低低笑了声,便道:“你若还不解气,下回我把他绑起来, 给你捅几刀,莫叔教你如何避开要害。”

    扶岍愣了愣,良久道:“莫叔……现在能否教我?”

    “行,等那小子回来。”莫微烬知他意图,心下微沉,目光在触及鱼寐面容时微微柔和了些,他轻坐在榻边,凝神细看了一番,苦涩地说:“三十三年,竟是作旁人的女儿去了。”

    扶岍记起了从前的一切,自也想起了小时候在樊水见着的、会昂着脑袋炫耀爹爹的小姑娘,他遥望了一眼鱼寐,“难怪她上回与我说,觉得我莫名熟悉,原来是这般。”

    莫微烬敛衣起身,对他道:“出去吧,他们两个被我拍晕了,一两个时辰醒不来。”

    望舒归府的时候,已将近酉时了。他翻身下马,随手将小草交给下人,焦急忙慌往屋里去,绕过回廊,看见扶岍端坐在桌岸边,教着两个孩子抚琴。

    他心下的焦愁也烟消云散,抱着胳膊倚在门边,眯眼笑望着他们,等扶岍弹罢一支曲子,皓腕半搭在琴弦上,抬眸望向他,他便拍着手赞叹。

    “父亲!”沈韵宁从凳子上飞下来,冲进他怀里头,趴在他耳边悄悄说:“爹爹今日好好吃饭了,吃了两块糕点,喝了一杯杨梅汤呢。”

    望舒搂了搂姑娘,夸赞道:“宁儿监督有功,父亲甚是欣慰。”

    “欣慰什么?”扶岍依稀听到他二人交谈,抬着眉梢好奇问。

    望舒也是张口就来:“欣慰我们姑娘有个琴艺绝伦、丝桐通玄的爹爹。”他走到扶岍身后,见人面色总算红润了些,“我今日巡视了一遍,还与周侯爷见了一面,他问我烬王爷如今可好。”

    周庆之是教授扶岍军事谋略的兵法先生,也是他的恩师,许是前些年听到了京中传闻,难免唏嘘不已。今日周庆之冒着胆量一问,应是也清楚他二人关系不简单。

    扶岍侧首,“你如何说的?”

    望舒款款道:“我说烬王娶妻了,又添了个小郎。”

    “……也没说错。”扶岍瞪他一眼,确实也挑不出哪儿不对来,“就是给烬王妃脸上贴金了,那位可开不了枝,散不了叶。”

    “我同周侯爷说殿下好着,我们之间也确与传言不同。周侯爷意味不明瞧了朕一眼,似是了然了,到底是年高德重,见闻广博。”望舒揽着他的腰,搭在他胯骨上,扶他起身来,贴在他耳畔,用着唯有他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周侯爷语重心长地对朕说,要朕好好待你,与你白发偕老、不离不弃。”

    扶岍略震,从未料到周侯爷会这般叮嘱望舒,旋而唇畔漾了笑,“陛下对皇后哪儿都好,少主对夫人也是。”

    这几日扶岍鲜少露出笑容,今日心绪好些了,病容也褪了些,望舒欢喜地在他额上吻了一口。

    “孩子在,你别这样。”扶岍抬手拂开他的下巴,微微嗔怒道,说罢,还垂眼看了看玩弄琴弦的两个姑娘。

    “肯当皇后了?”望舒环着他瘦了一圈的腰,心疼得皱眉。

    扶岍道:“我本就不在意称呼,上回失了记忆莫名膈应,而今已不会了。”

    望舒深吸了口他脖间溢出的冷香,“原来我对你的情都写在脸上了,别人都瞧得见。”

    “我还得夸你了?”扶岍从容地说,“去用膳吧,莫叔也回来了,我难得不是兴致怏怏,和你们一道儿。”

    “真乖。”望舒又亲了他一口,仍觉不够,又吻了数下,直到扶岍实在脸上挂不住了,用力推开他,他才就此作罢。

    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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