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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20-130(第12/13页)
手,要带他逃出这里。
扶岍顿了顿,唇瓣未动,用着唯有他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些什么。
又是一连十数次刨泥声,砸在顶上越发沉重响亮,破开土层不过在一瞬之间。
轰然巨响,土石簌簌下坠,大块岩石从上砸来,尘灰夹着散泥缓缓落下,洞内瞬间灰蒙一片,厚泥层坍落下来,将洞穴彻底压平。
沈峥三人在坍塌的一刻便撤了身出来,立在不远处,静静地等着土层彻底压下来。
鱼寐心慌至极,方才也是被傅罡拽拉着才出来的,否则,她也一并葬在那里头了。她知道,她该向着义父,可是她偏偏不忍心那三个人就这般死在里头。
重岩压塌的一刹,她悬心终沉,哽着一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下意识摸着胸口,看着残缺了一角的广袖,心也暗暗作痛。
“寐儿,你今日就不该来。”沈峥看出她的窘迫,面无表情地说,“本座也没让你来这儿。”
沈峥确实没让她来这儿,是她自己的主意,但也无济于事,他们已然葬身泥下了。
“义父,要、要挖出来吗?”她不敢直视义父的眼,犹豫地问。
沈峥看着那一堆散土、碎石,沉声说:“还没死透呢,挖出来做什么。明日再命人来挖尸身。”
鱼寐故作镇定地点着头,不敢去看凌乱之处。
“寐儿,你倒也生了副菩萨心肠,义父告诉你,心肠太软的人行不至高位,就算做到了,也会跌下去,万劫不复。”沈峥轻拍了下她的肩,她凝眸望着义父陌生的面容,半晌未语。
沈峥也不作他言,瞥了眼傅罡,“你师父的尸身在此,你若愿意,磕头谢罪之类的,本座全当不知。”
傅罡执礼,面上没有半分适才的狂妄,他垂头道:“阁主,我与师尊殊途多年,但他确于我有恩。请阁主允我为其安葬。”
“允。”
第130章 尔父绝笔
天际浮起一层淡淡的青白, 透过错杂的枝桠,照射在归墟山侧。在浓林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身形穿过其间, 投下几抹灰影。
莫微烬走在前头, 四下观望一番,直到看见自己的人埋伏在暗处, 才沉下心,转头看了眼望舒,“这里没有暗影阁的人了。”
望舒怀里还抱着个人,他一手护着扶岍膝弯, 一手按着他腰背, 纵使疾步前行,也稳当得不让怀中人受半点颠簸。
“我可以走。”扶岍握着他胳膊, 面露窘意, 想要下来。
望舒刚要说什么反驳,就听到莫微烬悠悠道:“你老实躺着,腿还伤着, 逞强什么,当心伤口又裂开。”
莫叔发话了,扶岍自然也不能多说什么,悄悄拉了拉盖在自己身上的外衣, 将脸也埋在里头。
山洞坍塌时, 他们躲进了合棺的墓室里, 所幸逃过了一劫。
手下准备了马车,停在东山脚下不远处。莫微烬解了马缰绳,飞身上马, 叮嘱了两句就往城里去了。
扶岍扶着车辕借力,在望舒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车夫压低了斗笠,扬起马鞭虚挥一下,骏马扬蹄,绝尘而去。
望舒又蹲在扶岍身前,细细检查过他身上的伤痕,疼惜地摩挲着他的面颊,扶岍抓住他的手,抵在心口处,“没事,不疼了。”
“怎么会不疼,又嘴硬了。”望舒伏在他膝头,万般怜惜地盯着他脖颈处的勒痕,蹙眉难言。
“坐上来,让我倚着。”扶岍轻拍身侧,望舒旋即坐上来,勾着他的腰,让他靠着,他嗅着望舒身上的气息,微微合上了眼帘,“我们前生隐居于此,而今……这山却被他们占了,还险些丧命于此。”
“我们抢回来。”望舒贴在他耳鬓处,看着他苍白憔悴的面色,心下作痛。
扶岍支起头来,望进他的眼中,低眉含笑道:“我都听见了,望舒。”
“听到什么?”望舒不明他所言,扬着眉追问。
扶岍伸手轻覆到他心口处,添了分哀伤,缓声说:“我死的时候,你抱着我说了一宿的话。”
望舒顿然错愕,须臾,明白他是在说三年前,他永失所爱、肠断魂销时说的话。他苦笑了下,凝望着扶岍的眸子,“你心疼我?”
扶岍泛着苦涩,道:“嗯,心疼死了。你哭得……太大声。”
望舒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摸着里,这儿烫。”
“傻不傻。”扶岍静静望着他,“过往种种皆从心头过,想起的事过多,一时竟不知是梦幻,还是真境。”
“当然是真的。”望舒忙不迭说,又觉不够,补了一句:“再真不过了。”
“那本《东宫锁香玉》……”扶岍顿了顿,轻笑了下,接着说:“你都没藏好,被我看见了。你找不到……是因为被我毁了。”
“……”望舒窘然,结舌语塞,“原、原来如此。”怪不得那话本不翼而飞了,他将清和殿翻了个底朝天,都没寻见。
扶岍看他面红耳赤,忍不住调笑道:“笔法稚嫩,墨韵庸陋,也不知你怎么津津有味看下去的?”
“……你怎么还看了?!”
“你看得,我就看不得,陛下好生狭隘。”扶岍打趣着,“我若不曾看过那本子,怎知你对我抱了这般龌龊心思?”
望舒羞得讲不出话来,撇开脸去,一副心虚模样。
“你羞什么?你我做了多年夫妻,孩子都两个了,你这模样,倒像是我在调戏良家姑娘了。”扶岍挪了挪身子,沉下腰,慢慢躺在他腿上,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你这伶牙俐齿,真拿你没法子。”望舒故作慷慨道,垂下头,望着人柔和神情,心也化了大半,“趁着现在,你赶些睡会儿,回去让义父为你医医。”
“不睡,让我好好看看你。离别三秋,相思成疾。”扶岍认真地、温柔地盯着他下颚线条,“瘦了,三年前还像个孩子,现在倒真的是个男人了。”
望舒眉梢微抬,“当了三年鳏夫,哪能再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就搂着夫人痛哭流涕的?”
扶岍以拳抵唇失笑道:“同你夫人讲讲,你这三年怎么养孩子的?”
望舒便与他娓娓道来这三年的辛酸苦楚,从洄儿尚在襁褓中时的日夜哭闹,讲到宁儿学着做针线活,给弟弟绣了个小香囊,最后又扯了几嘴孩子们在他坟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事。
扶岍听着,时而舒缓轻笑,时而眉头紧锁,遗憾着错过了这些年,也庆幸着望舒熬过这三年。
直到马蹄停步,马车缓缓停稳。望舒撩开了车帷,瞧着外头,“到了。”
扶岍前脚刚撑着车辕站到地上,后脚就被人抄膝横抱了起来,他索性也不推拒了,又扯着外袍盖过头,老老实实躺在温怀里。
望舒瞥见义父的马正由下人引着去马厩,知道义父也刚回来,绕过回廊,走上曲桥,踏进院里,方见宁儿拉着小早蹲在地上,不知在做什么。
他听见一声闷咳,偏头才看见一边还蹲了个文韫,她一脸疲惫地盯着望舒,看见他怀里还抱着个人,瞬间焦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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