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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10-120(第3/13页)
鄞朝皇宫历经一年修缮,城墙重漆了朱色,沉凝庄重,雕栏玉砌犹在,龙图凤纹未改,琉璃瓦上淌着月华。
金阙之东,宫灯初上,储君宫殿一如当年,东宫构设分毫未改。
他们刚行至殿外,里头就迎出一位妇人,她莫约五十,面容和蔼,恭声道:“小舒、小憬。”
这是望舒母亲的表妹白氏,三年前他登基后才相认的。白氏当初得知天下易主,新君竟与死去多年的表外甥同名同姓,她抱着试探的心来了燕京,不想竟真是自己的外甥,一时喜极而泣。
前些日子望舒写了家书,请义父带宁儿来遥州,想着也让姨娘瞧瞧丫头,便请了姨娘来东宫。眼下宁儿未至,小早跟着他二人也不方便,正巧请白姨娘带着。
望舒走近了些,含笑道:“姨娘。”
“姨娘。”扶岍略微局促,与他同唤了声。
白姨娘看见表外甥身边这位身段标致、样貌艳绝的美人,欢喜得紧,忙拉着他的手说:“真漂亮,怪不得宁宁长得这样好看,原来是随了她娘。”
扶岍听她这么说,免不得羞涩,耳根子唰得又红透了。这回也怨不得望舒,毕竟宁儿确实是他生的。
望舒知道扶岍应付不来这等客套,赶紧接过话茬,轻推着小早的肩膀,将小姑娘推到白姨娘身前,笑眯眯道:“姨娘,麻烦替我们照顾这个小丫头,我们这几日顾不上,怕养不好。还请您做些饭菜给孩子吃。”
望舒提前传过信给姨娘,她晓得这丫头命苦,摊上了狠心的爹娘,极是疼惜地牵过孩子,也不多说什么,怕伤着孩子。“这丫头也好看,小家碧玉的,就是瘦了点,养养胖也是个小美女。”
小早怕生,但这位婆婆实在和蔼可亲,她也渐渐不怕了,跟着白姨娘去了正殿。
“为何来这儿?”扶岍看着这儿的几处建筑,熟悉的痛感又袭来,他便知道自己曾来过这儿。
望舒笑而不语,领他往里头去,意味不明道:“你忘了,但是我没忘。”
扶岍想来也是,望舒以前是假太子,住在这东宫里,他随人来这儿也不奇怪。
他们行过几重雕龙门,走过庭院花树,最后绕到戏水鸳鸯屏风后头,来到了太子寝殿的内院。
衡玉案上,白釉瓷盘里静卧着一叠桂花饼,饼身微微蓬着,面上还沾着一层白芝麻。
望舒拉了一侧的花梨木椅子出来,让扶岍坐下,自己则落座对面,将白釉瓷盘推了些过去。“桂花饼,令人买的新鲜的。”
扶岍不解,但是依他所言,捏了块小些的,在他的滚烫注视下,轻咬了一口,吞下去了,才问道:“这饼,很特殊吗?”
“不特殊,街上买的。”望舒眨眨眼,“特殊的是……这个地方。”
“这地方怎么了,你往日睡这儿。”扶岍又咬了一口,把剩下的一半极为顺手地塞进了他的嘴里,唇瓣微扬,凝眸看他。
望舒囫囵咽下那半块饼,起身回到他跟前,极具压迫性地俯下身来,用膝盖顶开他的两腿,他眯眼浅笑,牢牢地盯着眼前人。
“又要玩什么花样?”扶岍话音刚落,身子已悬了空,被他拦腰抄膝抱了起来。果然要玩什么花样了,他直觉没错。
他也不推拒,任他抱着,带些宠溺地看着这个狗崽子,“明日还有事,你别跟上次一样,玩得太过火。”
望舒放他在御榻上,他压下身子,与他对视,眸光流转,情愫蔓生。“你可知特殊在哪儿?”
“你又欺我记性差。”扶岍欲拒还迎般推搡他,望舒旋即压得更近。
“十年前,明昭太子生辰,美人以自己作贺礼,送给了那位小太子……”他声色暧昧缱绻,蜻蜓点水般亲了亲身/下人的柔软唇瓣,“也是在这儿……我们有了阿宁。”——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更,不确定能不能在12点之前码完。
第113章 山腰论剑
寅时末, 东方微微泛白,大地灰蒙,鸡鸣声歇了又起, 乾坤轮新。清和殿里残烛落红, 晓风舞罗帘, 云岫榻上旖旎春景隐现。
望舒披衣坐起,枕边人眼中朦胧未清明, 刚要随他一道起来,又被望舒塞回了蚕丝锦缎里。
扶岍也不执拗,白皙修长的胳膊半搭在额上,心疼又无奈道:“才寅时, 你睡了不到一个时辰。”
“耽误不得, 她们爹娘不急,我急。”望舒徐整衣袍, 刚要系衣带, 扶岍拍开他的手,捻过暗带,侧躺着伸着胳膊为他系好了暗带。
“俯下身子来, 给你理理衣襟。”扶岍哑着声下令,那人也照做,笑若春风,听话地压下身子来, 他如竹修指在他衣领处翻弄着。
待他整完, 慵懒地收回手, 交叠着搭在身前,“陛下忙去吧,我昨夜被野狗咬了, 怕是还要躺一两个时辰。”
望舒无声扬了扬唇角,两指夹住盖在他身上的蚕丝被,往下拖动了些,如对琼琚一样,以指尖覆上他锁骨处的咬痕。“夫人,那只野狗咬在这儿了?狗牙还挺整齐的。”
扶岍眼也没抬,“那狗的精力很足,追着我跑了一夜,我都累了,他还嗷嗷叫着,一点都不嫌累。不愧是畜生。”
“叫的可不是那野狗,是夫人。”望舒俯低了些,在那圈咬痕那儿轻吻了下,看着他合着的眼,邪魅道:“夫人哭起来……特别惹人怜爱。”
“那日是谁说的,说最瞧不得我落泪,果真是狗男人,变脸比翻书快。”
“难过地哭,和被我欺负到哭,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夫人被我欺负得两泪涟涟时,美得不可方物。”
扶岍抬了抬下巴,稍稍侧过身子去,道:“去干正事要紧,这些夫妻间的情趣,以后有的是时间。”
望舒“嗯”了声,抬步欲走,又转身回来,好心叮嘱道:“你别骑马去,我命人给你准备马车。昨天刚……”
扶岍终于睁眼看他,斜睨了他一眼,侧过身去背对着他,说道:“我被你弄/成这个样子,怎么骑马?”马背都上不去。
他说完这句,实在有些撑不住了,意识倏然混沌,没捱多时,又睡了过去。再睁眼时,天色清朗,望舒也离开许久了。
今日一别,又不知何日重逢了。
他扶着榻沿,用了些力,锦缎从他身上滑落,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看着手边那套备好的暗纹绢袍,没着急套上。反倒披了寝衣,下榻走到铜镜边,对镜照了上身,他看着那些残痕,一边笑骂那狗崽,一边又心头酸涩。
罢了,又不是见不到了。
他敛了乱绪,整顿衣裳,洗漱完毕,用发带绑了长发,不急不缓出了寝殿。他简单跟小早、白姨娘道了别,也不敢多待,匆匆上了马车就往归墟山去。
归墟山地处遥州城郊,最末一段的山路难行,他也不准备为难车夫,提早在山脚下下了马车,剩下的路自己走上去就成。
或许他以前身子差,两个人在床笫之事上也不敢恣意妄为,而今身子养好了,他也配合望舒,两个人就乱了分寸,行/欢也没个度。
代价就是——走一段山路都浑身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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