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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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出了小草,就来这客栈看看,只有你们这间住了人,而且门也没锁,……我一个顺手就推开了。”

    撞见小辈亲热,确实也不是件体面事儿,让他这样一把年纪的也生了窘意。

    “义父,我们确实有要事欲同义父交谈。”望舒正色道,又看了眼阿宁,想着姑娘还在,说这些或许也不方便,尚且犹豫着。

    莫微烬也看出他的顾虑,“陈年往事,大概的,你们应该……也猜到了。细碎的事情,也不急着说。”那些旧事埋在他心底,也像是一块疤,他也保不准揭开了会发生什么。

    “莫叔,傅罡现在是暗影阁左衣。”扶岍想着这事与莫叔相干,还是说了为妙,话刚一出口,就见莫微烬朗眉一蹙,他默然少顷,眯眼启唇道:

    “这么多年未闻那孽徒的名字,不成想……是上了那归墟山。”

    莫微烬拉了把凳子,敛衣落座,双腿叠放着,看着桌上那堆早点,缓缓抬头道:“睡到现在?”也不给两个孩子回答的机会,讥讽了句:“真是够懒的,当皇帝的人了,还敢这么贪眠。”

    “……”望舒腹诽,要是他说自己被下药了才睡成这样,义父想来也不信。他只得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得了。

    莫微烬朝小丫头招招手:“宁宁来,你没吃上中饭,你两个爹的早饭还没动呢,你先来吃些。”

    沈韵宁是拎得清的孩子,晓得有爹在听爹的,莫爷爷在,得听莫爷爷的,她听话坐到莫微烬身边,挑了个油饼咬着吃起来,剩她两个爹受审讯似的肩并肩站着,看着这一老一少吃着他们的早点。

    “我的饭……”望舒垂着头,低声呢喃着,话语里还带些痛惜的意味。

    扶岍冷不丁白他一眼,方才事又上心头,他愤然道:“我叫你吃早点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不正经的。”

    “扶岍,”莫微烬放下了筷子,淡淡望着他,“归墟山上有何怪异之处?”

    扶岍道:“悟阁内有十八佛粉金画像,独独毁了伽乂佛之面。”

    “伽乂佛……”莫微烬沉吟片刻,想不通其中端倪。他向来不信神佛之事,只略听过几句佛家语,一时竟也言词蹇塞。

    算了,隔日去趟佛堂吧。看一眼再说。

    他指了指剩下的一处凳子,对扶岍道:“你过来。”

    扶岍照做,只有望舒还站着。他趁着义父不注意,从桌上摸了个馒头,咬了两口塞进了嘴里,还未咽下去,莫微烬就朝这儿瞥了一眼。

    “……都是当皇帝的人了,做事还这么毛躁……又没人跟你抢,你吃得这么急做什么?带坏孩子。”

    扶岍抬眼看他狼狈的模样,也弯唇失笑,莫微烬对他也不留情面,冷冷道:“都是你惯的,我养着臭小子的时候,他吃饭都是小口小口吃的,哪像这样,跟个饿死鬼一样。”

    “……是我之过,以后不会了。”扶岍半垂着面,谦声应下。“莫叔,我好像……办砸了。归墟山上的人都晓得我是扶余的儿子。”

    莫微烬神色一凝,深沉了些,又道:“我也没想着你能瞒过去。你和枕玄……既是亲父子,容貌相像至此,也能被人认得。易容术虽能改了样貌,所用铅粉却对你身子有碍,你大病初愈,我也不敢让你冒这险。倒不如坦荡些,等着旁人露出端倪来。”

    “莫叔,暗影阁处处诡异,傅罡几次三番提及我的软肋,我怕……他们对孩子下手。”扶岍看着专心啃油饼的孩子,阿宁闻声抬着脑袋看向他,眉眼含笑,他更是心紧。

    “他们的目的是你。”莫微烬声色笃定,“当年将枕玄……带到樊水的女子,脖间悬着玉骨羽链,应是暗影阁右翎。”

    扶岍一怔。

    是鱼寐。

    “莫叔,沈峥、沈隽是双生子,那我父亲言烨……”

    “言烨,是沈隽。”

    望舒念着姑娘在,便拉着吃完油饼的阿宁到了外头,也给他们交谈腾了方便。

    扶岍如鲠在喉,“当年扶家遇难……”

    “彼时你父亲正在闭关,你爹爹离了疏州,正主持着九州大会,谁也没料到,扶家会在这时遇此劫难。”

    “你爹爹赶回鹤鸣山时,一切都晚了,只剩下尸身累累,废墟残宇。你那时被沈峥带来了樊水,是我眼拙,没看破,他说着扶家遇难的事,求我帮忙,我带了人就往疏州去了。谁料得后来……你也不见了,小予也不见了。”

    “族人看见沈峥带着小予跳了山崖,尸骨无存,我素来不信,崖底我令人寻了数遍,都无尸骨。你爹爹寻了你们三年,直到那回帝王清道巡街,他看着言烨危坐銮驾,却被侍卫按着下跪行三叩首礼,他那时才知道……他的枕边人做了天子,他的儿子成了天家子。”

    第120章 我佛再世

    字句如利刃, 直扎入心脏,淋漓尽染。

    “我父亲……怎会让爹爹跪他?”

    莫微烬念起当年事,想起不归人, 凝心敛气, 缓声沉语:“你能忘了那段情缘, 他自然也忘了。或许与你一般,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否则, 也不会让你唤旁的女子母亲。”

    听着幼子喊别人母亲,莫过于剔骨之刑。他是那个幼子,也是寻错了母亲的稚儿,妄想着那份不存在的母子情谊, 却伤着了……他真正的母亲。

    “你没有做错什么, 言烨……也没有,他对枕玄情意越是真挚, 忘得就越是彻底, 到崩逝时,或许都没念起他来。”莫微烬低眉轻语,不敢去瞥扶岍一眼, 既怕看见孩子的落寞,也惧怕透过他那双眼,看见枕玄。

    “岍儿,”他第一回这般唤扶岍, 话音轻落, 语含怜意, “你爹爹是个极好的人,你父亲自然也没差到哪儿去。他们当年身负侠骨,锄奸扶弱, 是一桩美谈。”

    只是苍天也妒英骨,叫本该相守一生的人半道儿离了心,落得个荒凉的下场。

    扶岍垂着头听着这些话,恍若大梦一场,指尖轻颤着,垂落在木桌上,想着想不起来的人,念着回不来的双亲。

    “你得亲手做,为他们索命。”莫微烬低叹道,偏首见他沮丧模样,用掌心抚过他的发梢,跟哄孩子一般,扯着苍白的笑,道:“我年少不懂情爱之时,只会怪罪自己来得太迟,但是莫叔现在想明白了。枕玄与寂尘,本就是年少情深,共为连理枝,同作比翼鸟。”

    扶岍敛眸望着他,眼尾攀着绯红色,眸底却是干涩一片,“冤有头,债有主,沈峥的命,我亲自索。莫叔救我性命,扶岍铭恩不忘。”

    莫微烬微低下眼帘,心震一瞬,他看着扶岍,又想起扶余躺在冰棺中的模样,恻然暗生。有一个人,将他往这世上推了两回。他揽不得这片功德,却也不敢诉说真情,苦涩阻着话语,一字不能言。

    “你尽快回归墟山吧,莫让他们起了疑心。在这之前,我得嘱咐你一件事。你且听着。”莫微烬从怀中取出一只木匣,稳当放在他手心里,郑重道:“夜里莫要过沉于眠,凡事留个心眼。望舒在归墟山下设了十余位手下,我也带了些人来,必要时,明灯以示。”

    “我知晓了,莫叔。”

    “至于我那个孽徒,他也不是省油的灯,我与他师徒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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