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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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似在用眼神说:你就算打翻了一碗,我还能命人送来无数碗。

    扶岍不再看他,舀了一碗汤给孩子,柔声道:“洄儿,乖乖吃饭。”他撸了长袖,站起来,冷着脸攥着望舒的龙袍衣领,将人拖到了旁室,气势汹汹地将人甩在圈椅上,冷声呵斥:“药苦,我不想喝,你别逼我。你再逼我,你我且提了长剑,到外头比试比试,你睁大眼看看我还是不是以前那个病秧子!”

    他嗔怒着,极力压着声,单手按在望舒胸前,将人怼在椅上。

    望舒面不改色,摸上他的腕子,笑着说:“哥哥这么喜欢给我生孩子……”

    “没有。”扶岍先是硬声否认,缓了口气,慢慢软下来,松开了那只按着他的手,“我身子养好了,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他晓得望舒一直耿耿于怀,知道他是担心自己,难免心生酸涩。

    “当然不会发生。”望舒指尖钻进他的拳里,带着他往自己膝上来,覆上他的小腹,一圈圈打着,“我心疼你,如何敢让你往鬼门关再走一趟。若是早知道你要吃这么多苦头,别说洄儿了,宁儿我也不想要。”

    心尖柔软,扶岍败下阵来,双手圈住他的脸颊,分了些重量叠在他身上。“不想要也没得后悔药,要塞回我腹中去也来不及。”

    望舒浅笑,轻抚着他的腰身,“还疼不疼了,刚刚看你下地都困难,疼的话,再帮你揉揉。”

    “揉。”扶岍没好气道。

    “疼还使这么大劲儿,我还以为我没以前有本事了。”望舒调戏着,又道:“不想喝就不喝了,也没想到你这么大孩子了,还怕药苦。洄儿宁儿都不怕,你个做母亲的倒怕。”

    “激将法无用,少卖关子。”

    “得,太上皇所言朕哪敢不从,都依您,都依您。”望舒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太监来不及传话,就有人冲了进来——上官翊川火急火燎进来,来不及行礼,猛地看见他二人相依偎的姿势,顿时哑口无言、惊骇万分。

    扶岍本想下来,奈何那只手仍锢着他腰,不肯放他下来,他干脆也懒得动弹,半枕在望舒身上,冷淡瞧着来人。

    “上官爱卿,你见着了。”望舒意味不明地说。

    上官翊川茫然问:“见着什么?”

    “你心心念念的皇后。”——

    作者有话说:我亲友写了同人,在@奶茶鼠鼠ss ,粉见[星星眼]

    第102章 文府叙旧

    两个大男人倚在一块儿, 本该是违和的。奈何他二人叠着偏偏和谐得不行。

    望舒背贴在椅背上,仰着头,一手随意搭在扶手上, 一手揽在怀中人腰窝处。扶岍身着玉白锦袍, 腰封束着窄腰, 如瀑长发散在腰后,一只胳膊肘点在望舒肩侧, 回头看着上官翊川。

    他看旁人时眼神冰冷,丝毫不似方才的温柔缱绻,像是刻在骨骼里的骄矜,不因失了忆而忘却本性。

    扶岍身形颀长, 在寻常男子里也算得上高挑出群, 单看来绝不会与“小鸟依人”四字搭上干系。此刻他在望舒阔肩劲腰的衬托下,偏偏生出了几分依人之感。

    上官翊川盯着这二人看得呆愣, 听了方才那一句“你心心念念的皇后”更是一头雾水。

    皇后?嗯?前摄政王吗?那个气势凛然、令人望而生畏、薄唇轻吐几字就能将人吓得半死的烬王吗?还有……这皇后是个男子啊!不仅是个男子, 还是一尊活阎罗啊!

    苍天啊,他肯定是还没睡醒!今日就该启程遥州了,昨夜紧张得彻夜未眠, 清晨还是被老上官一个巴掌拍醒的,指定是犯糊涂了!什么都敢梦!

    他想起自己没行礼,忙不迭跪下去,口不择言道:“拜、拜见陛下、烬烬、额皇、皇后娘娘。”

    扶岍听着这个称呼, 不自觉蹙了眉, 不再回眸看他, 转过头去面无表情看着望舒。他是君王发妻、太子生母不假,但他是个男子,被人唤了声“娘娘”, 实在叫他不自在。

    “上官爱卿快些说事,朕记得,你今日便要启程了,缘何匆忙至此?”望舒抬着的那只手始终没挪走,一下一下揉动着,直到扶岍冷冷瞪他一眼,他才会意停下。

    “回陛下,王元悯不见了。昨日下了朝,王大人再没出现过,府上也没回去。赵大人离了宫便去了王府,一日也没等到王大人回来,今个儿一早就来了上官府与我商讨。”上官翊川跪在地上,还觉着如梦如幻,多希望方才所见只是幻想。

    望舒闻言顿觉不妙,皱眉道:“粮草昨日就运出了?”

    “运出了运出了,督察院御史随队去了,唯有王大人那儿出了岔子。”

    “拖到今日才来告知朕。”望舒脸色阴沉,“吩咐镇枢司寻人,你现在启程,快马加鞭追上粮队,与他们一道奔赴长溪。”

    扶岍亦是心颤。地方灾事告急,中央官员却在此时失踪,怎么想都觉着人祸的可能更大些。

    上官翊川连连说是,得了令起身,抬头仍见二人身形相叠,丝毫不顾忌他还在场。他一时想不明白,又不敢细想,刚撤步欲走,便听见望舒道:“皇后娘娘的事,上官爱卿莫要对外人语。辛苦你操劳几日,回京后朕自有奖赏。”

    就算望舒不这么说,他也哪来的胆子敢同外人说这些,虽然他与望舒算是交好,常人如他这般无礼冲进来脑袋早该落地了,但此事太过复杂,事关中宫,他自然不敢多嘴。

    “知道了陛下。”上官翊川恭声道,见望舒点头,就飞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臣妾真是谢过陛下了,一把年纪还做这一国之后。”扶岍冷言冷语揶揄着。少年戎马、执政数年,最后竟要执掌凤印,写进话本里都离谱的桥段,真让他碰上了。

    望舒继续替他按着腰,“忘了,是你上回自己称的皇后,不记得了?”

    他意指玄渊阁那回,扶岍称君妻为皇后,还说托了皇后的福。这下真是托了皇后的福了。

    “王元悯的事,你计划如何?”扶岍知晓他做不出这步,不过是耍耍嘴皮子罢了,也不愿与他掰扯过多,直切正题道。

    “我刚下令让他去长溪,人就不见了。怕是不论点哪个去,哪个今日都会不见。长溪地处遥州,好歹是旧朝京都,而今却闹了饥荒。我看是偏偏有人要与皇权对着干。”

    扶岍心想也是,问:“陛下觉着是?”

    “君在明,影在暗。上官看上去像个纨绔,做事也算靠得住,先派他去赈灾,明日我们也启程去遥州,去查查孩子的事情。这可耽误不起。”望舒叹气,想到那些个孩子们心也悬着。

    “那洄儿……”扶岍垂眼看他。

    “我们送他去文府,文韫上疏说要一道往遥州去,说是寒隐天布在那儿的线出了状况,她要亲自去瞧瞧。”望舒目光落在他脖颈处,轻轻掀开些他的衣领,指尖碰了碰那圈咬痕,“我的牙印还挺整齐。”

    扶岍笑骂道:“……狗崽子。”这圈咬痕还被洄儿瞧见了,好在孩子还不经事,不晓得这是什么。

    望舒抖了抖膝盖,他身子晃了晃,只得抓着望舒的胳膊,听着那人道:“你重了些,以前怀孩子的时候,只有肚子隆着,别的地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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