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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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细微,还是被扶岍察觉到了,他面色鲜红欲滴,长腿不自在地攀在他身上,还要忍受那人的轻薄。

    “方才踹朕那一脚,朕肩头还疼着呢。”望舒老实将手扣在他骶凹处,声色暧昧,有意刁难着。

    扶岍蹙眉,“那是书落下来了。”

    为了避免望舒被书籍砸到头,竟想出这么个法子来踹他肩膀,左右都是要疼一处的,真可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望舒全然没有要放他下来的意思,他唇畔携了抹若有若无的笑,饶有兴致望着扶岍。他盯着那人的唇瓣,恨不得扣着扶岍的后脑,迫使他与自己接上一个绵长的吻。

    扶岍与他四目交织,心猿意马,似能听见彼此的心声。风摆青丝,拂过望舒的脸颊,一人仰面,一人垂首,彼此的样貌已在咫尺之内。

    扶岍悸动仍存,抱着那人脖子的手已经覆在了望舒颊侧,拇指指腹轻按在柔软的腮上,摸着他的脸。起初还拘束着,后来索性不在意了,摸过他的唇瓣、双眼、浓眉……

    这回是他在轻薄望舒了。

    “巧了,当初我妻能瞧上朕,也是因着朕这副姣好的秀美皮相。扶公子也喜欢?”

    扶岍不再羞涩,“烬王眼光不假,但是我更青睐扶夫人的相貌,毕竟我的眼光可不在烬王之下。”——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伽乂真佛

    望舒看他并不抵触与自己亲近, 愈发胆大妄为起来,将人后背抵在书架上,几卷经文相触成声, 滚落在地上。

    扶岍身后紧贴着书格, 身前被那人压着, 快有些渡不过气来,轻捶了捶望舒“伤着”的一侧肩, 嗔然道:“陛下这样,不担心家中那位妻子吃味?”

    浓夜里望舒偷来的那个吻,消了他心尖疑虑,证实了自己心底那点揣测。

    人承得父母样貌, 如何能有生得一般无二的人?他在寒潭里躺了两年, 在灵山上修养了一年,恰好天家太子时年三岁。望舒对亡人日思夜想, 又如何能做得出移情别恋的事?

    桩桩件件都在证明:沈憬与他, 本就是一人。

    “朕的发妻吃味与否,扶公子比朕清楚。”望舒见他举动,知他定是猜出一二, 也不作隐瞒,只是更无顾忌地摸着他腰线。

    “陛下,扶某有一言,不知可否启齿。”

    望舒温和看他, 指尖稍稍用力掐着他的腰, 激得人隐隐发颤, “还叫陛下呢,不是都猜到了,还要继续装模作样吗?”

    扶岍莞尔一笑, 仰首与他分开些,故作高傲:“郎君忘了,扶某什么都不记得了。”

    “本来欲让你如从前般唤我的,听你方才那么称呼,倒显得生分了,依你所意,接着唤郎君也成。”既然二人间的薄纱已被撕裂,君权之类的也都不作数了,望舒也不必装模作样自称朕了。

    “郎君,昨夜那缕发,你取了去做甚?”扶岍双眸微凝,望他稍有怔色,不过须臾,便闻那人低低笑语。

    “假寐本事了得,我该夸你一句了。”

    扶岍眉峰微敛,搭在他后颈的手暗暗捏了一下,略有不满之意:“错了,我叫你郎君,你叫我‘你’,礼尚往来的道理郎君竟不懂吗?”

    他想知道,望舒从前是如何称呼他的。

    他定定看着望舒,等待着他出声。

    半晌,望舒才讪讪道:“哥哥。”一个简单的称呼,却令他面红耳赤。往日再寻常不过的呼唤,却带了些调情的意味。

    扶岍忘了他的年岁,刚刚翻看玉牒上沈憬生辰,才晓得自己已经三十有六,再过几年就及不惑了。

    叫哥哥也没错。望舒看着确实比他小了许多。这么一想,他倒觉得自己是禽兽了,一大把年纪还去哄骗小年轻。

    “再叫一遍。”不过,他真心喜欢听望舒喊他哥哥,禁忌、青涩,内里实在欢喜得紧。

    望舒垂眸,敛声应了“太上皇”旨意,“……哥哥。”

    “欸,”扶岍应下,闲出一手来轻抬起他的下巴,对上他的目光,不轻不重道:“郎君,取我青丝做甚了,还没作解释呢。”

    “结发。”望舒感受到他点着自己的指尖顿了顿,瞳仁骤缩,似也没想过这等答复。他又郑重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扶岍皱眉,犹豫道:“你我竟然未曾结发……”

    “不曾,独独缺了这一步。哥哥说错了,与我成亲的可不是扶公子,是沈公子。”

    扶岍近来常与他玩这等把戏,自也熟络了,唇畔漾着一抹笑意,淡淡道:“这简单,沈公子嫁给郎君一回,郎君嫁给扶某一回,你我也算扯平了。”

    “君无戏言,哥哥定要娶我。”望舒当了真,深情而语。

    扶岍脑中似针扎一瞬,闭目缓些,待疼意消散,一睁眼,就撞入那人焦急的目光中。“这话郎君以前可对我说过?这么着急把自己嫁出去。”

    “说过的,”望舒诚恳点头,“但哥哥未抢得先机,只得嫁我作妻。”他后退了些,轻捧着扶岍的两膝,将人稳稳当当放在地上。

    不能再抱了,再抱要出事了——跟了他二十六年的东西又不安分了。

    扶岍疑云未解,见他面露潮色,方晓其间缘由,以手背倚唇,忍下笑意。“要不要——”他刚欲说自己要不要出去避一会儿,就被那人打断。

    “不要!”望舒坚决摇头。

    “孩子都生了两个了,郎君装什么清纯少年。”扶岍眉眼弯弯,话中带刺,语气却带着柔意。

    “义父叮嘱过了,不准我与你行床笫之欢。”莫微烬原意是不想让二人刚见面就放纵,奈何他偏要曲解,谁来劝也没辙。

    扶岍笑意一僵,面上一窘,耳根又透了嫣红,“……莫叔为何要叮嘱你这种事?难不成你我从前……”缱绻不离,常行缠绵情事,还……不避着长辈……

    “烛泪尽,灯影长,未至天明不罢休。”

    “……怪不得。”怪不得能生两个。“你与文大人慌张烧掉的信书,怕不就是莫叔寄来的。”

    “是,那行朱砂红字写在信背面,文韫也瞧见了。”

    “……”还不如不告诉他。“那你该如何解决。”

    望舒未作回音,只留下一句“等我”便离了这玄渊阁,待他回来时,扶岍见他额上滚着细珠,鬓发沾露,眸中还氤氲了一层水汽。

    想来他是去浇了盆冷水清醒清醒,也不知是否有效用。

    扶岍趁他离去,捡起抖落的残页打量许久,奈何那残页似有些年岁,字迹褪了大半墨色,已经瞧不真切了。

    唯有末行隐约可见一个“峥”字。

    沈峥,沈南瀛。

    莫叔说过,他的双亲皆为一人所害。他从玉牒上知晓了自己的父母,却依旧存疑。那日茶坊听书,皆言烬王囚兄逐母,若他当真在意母亲,意为之复仇,又怎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大事?

    他隐隐猜测,江氏非他生母。甚至,他的生身人或许是个男子。否则,如官女子一般留个姓氏也不无不可,何必将自己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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