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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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

    望舒再也忍不得了,手背抵着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留下扶岍苦大仇深,不知该如何向这个小娃娃解释。

    他难堪无措,“啊……母亲没有要偷东西,方才只是、只是同你父皇说笑呢。”他甚至头一回主动认下了“母亲”这个身份,回过神来才觉恍惚不已。

    望洄又啃起自己的小鸡腿,声脆如铃,“这样才对嘛,母亲是世上最好的母亲!”

    望舒贴近他耳侧,喃喃私语,“朕准了扶公子行偷窃之事,但储君未准,孰轻孰重,公子自己瞧着办吧。”

    “不偷了,今个儿不偷了,”扶岍没好气道,“燕京城郭绵延数十里,高墙青瓦如卧龙盘旋,扶某欲去逛逛,这宫里实在沉闷,陛下又总将扶某视作亡妻的影子,倒叫扶某消受不得了。”

    “过了酉时,朕带你去市街走走,准比宫里头有趣的多。”

    “不必,扶某一人去便是了。”扶岍不欲他同行,免得他又在恍然时分将他认作了发妻。

    “君无戏言,朕是君,可不能被人驳了面子去。”

    那人搬了君威来,扶岍自然也没本事忤逆了无上皇权,只得遂了君王意,跟在君王身后出了宫。

    他没料到,望舒会带他从那扇隐秘矮门出宫去。

    望舒知他缘何惊诧,不紧不慢地解释:“我妻设计此地,原用来诱骗他兄长,而今倒是便宜了你我。”

    “那日这门虚掩着,扶某也是由此入的宫。”

    望舒毫不意外,悠然道:“嗯,晓得。”

    “嗯?”扶岍虽疑惑,但念及他昨日书阁捉贼之事,想来他也是知晓皇宫何处有“漏洞”。

    “朕专门为你留的。”望舒仰首指了指不远处的万景楼,“扶公子瞧见了?就是那儿,你如何溜进宫里的,朕站在上头可望得一清二楚。连你躲侍卫时往哪儿逃窜的,朕都晓得。”

    “……原来如此。”扶岍颔首,“陛下打算引着扶某去何地游玩?我妻可在京中?”

    “你妻可不在这京城里,扶公子若是想偷偷见一眼贵夫人,也是行不通的。”望舒负手走在前头,“去揽月楼。”

    待二人上了这揽月楼,天幕灰蒙,云霞舒卷,他们从观景台处俯瞰这座京城,望尽众生百相。

    “陛下从前也与烬王来此地?”扶岍与他并肩站着,望着朱墙金瓦,如织车巷,见残阳映东湖,缥缈之意暗生。

    “说来也是件憾事,未曾与他共立黄昏,共赏民生安乐之相。”当年初在京城遇见,真心掩在猜疑、忌惮里,没有那般安宁的心境相依着望沉日。后来又回燕京,沈憬有孕在身,又缠绵病榻,两个人身份颠倒,更谈不得比肩倚楼西望了。

    新帝登基那日,那人独自立于此地,看着他走上陛阶,登上那巅峰龙椅。他与沈憬遥遥相望,思绪尽乱,受得万人敬仰,却只遗憾不能与他齐肩。

    这日,也算了了三年多的心结了。

    扶岍眺望这尘世,眸光却落在那一缕缕炊烟上,“而今仓廪充实,百姓安乐,城郭巍峨,楼台栉比,烬王在天有灵,也会庆幸他选了位明君。”

    “疆土是他领兵开拓的,边属小国是畏他声名来拜的,功也是他,绩也在他。却让自己落得个名声俱损的下场,让天下人以他的枕边人为皇阙之主。”望舒语塞,如鲠在喉,沉吸了一气,才缓缓道:“郎情浓若醇酒,历久弥香,我爱他爱到真想拿我的命换他。”

    若非那两个孩子,他早就自戕了。幸好还有两个孩子,能让他们再有重逢时……

    他偏过脸,望着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面容,压抑下欲一寸一寸吻过那人眉眼的冲动。

    扶岍抬眸与他四目相对,唇瓣微动,“守,亦是职。他再守不得江山万代,你代替他守下去,也是完成他的心愿。陛下。”

    “嗯。”望舒温声道,“你还会弹琴吗,为我奏一支可成?”

    扶岍隐居灵山时,莫微烬令人送了把古琴来,说是他曾以弹琴为乐,他连琴律都不记得了,但五指刚覆上琴弦,竟能奏出一支完整的曲子来。有时东西是记忆消弭不得的,譬如手艺,譬如爱意。

    他屈膝端坐在琴桌前,敛了敛长衫,“陛下想听什么,扶某记得的曲子可不多。”

    望舒抿唇一笑,“《凤求凰》。”

    扶岍微微蹙眉,不解地看他,“为何是这支曲子?陛下同我两位男子居于琴阁中,却奏着这样的情曲,让旁人听见了,怕是不合适。”

    “那年我不识我妻心意,连他奏了支情曲都没能听出来,后来才懂曲中情谊,自是悔恨。”

    “扶某为君奏一支,请君再莫将我当成亡妻。”扶岍温然道,指尖轻勾着长弦,长弦轻颤,悠扬琴韵生于其间。

    曲中绵绵意,相思却不知。

    望舒面上带着几分宠溺,眼也不眨,定定地望着他,一如当年遥州东宫,抚琴人心已乱,听曲人却不知。时过经年,他品得曲中爱意,也深知那人的缱绻情意。

    忘记他也无妨,爱是重蹈覆辙,爱过一回,便能爱第二回。

    殊不知,奏琴者的心意似也随着琴弦被拨乱,动荡波澜,心湖生着涟漪。曲罢,扶岍也暗自松了口气,终是一曲了,方寸大乱也未被那人察觉。

    望舒拍手称赞:“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陛下过誉了。”扶岍的眸光一如被吹皱的湖水,不知其间藏了什么心事。“扶某……头疾又犯了。”

    “回宫吧,寻个太医来为扶公子瞧瞧。”望舒今日提起了些过往,怕是又惹得他念起往事残片,才惹得头疾又复。他向人递了只手,无比自然地想要将人拉起来。

    手已经递在了那人面前,他才忽念起他二人如今……

    扶岍也未谦让,见他动作虽有错愕,却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与他手心贴着手心。温热沿着肌肤纹理,渡入他的掌心,竟生了几分安心——他竟然贪恋于此,与望舒的肌肤接触。

    望舒原本还在想如何不经意地抽回手,却在感受到那分寒凉抵在他掌心时,气息一滞,心湖微漾。身子还是这么寒,也是,毕竟在寒室里躺了两年。

    “多谢陛下。”扶岍借着力起了身,立刻撤回了手,他自己也不是撑不起来,只是手比脑子先做了决定。

    望舒轻咳了声,讪讪道:“扶公子不必言谢。”

    子时,扶岍仍躺在那张象征着君权的金銮床上,浑身不自在。他茫然地望着窗外的那轮皎月,“望舒……月神之名。”

    他原本以手背抵着额,却将那只手挪到了心口的位置——心旌摇曳,难以自持。这是……动心了。他未加犹夷,甚至笃定自己的情愫。

    这世上当真有一般无二的人?皇上会因为一个人与亡妻相似,就容忍他至此?炽烈真挚的情谊会在被给予者身故后,就转移到另一个与他面容相似的人身上?

    《瑶台》一曲千缕情,君王念妻万般意。

    算了,不多想了。

    扶岍闭上眼眸,胸口发闷,缓缓调整气息。困意朦胧,他意识也逐渐模糊,将眠不眠之际,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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