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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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想。他看见望舒眼角未有泪痕,欣慰一瞬,细想来又念起他是否早已无泪可流,垂眼不敢多想,只得提灯照幽径,一步步往残破屋子去。

    小径不长,两人又都身高腿长,迈没几步就到了屋外。望舒扬袖推门,没控制好力道,还以为这扇矮门会与方才那扇一般难推,使了蛮劲去推。

    “砰——”,矮门双双砸在地上,已然离了框。

    “……这么用劲做什么。”扶岍扶额,无奈看他,举灯照了照屋内,只见一方歪桌,一座柜格,一只瘸腿椅子,垂地蛛网,几只倒在地上的瓦罐,再无他物。

    这是他父皇曾经居住的地方。

    残破不堪。就算是当年未蒙尘时,也是陈设简朴,与朱墙碧瓦的宫阙格格不入,可见其当年处境艰难、如履薄冰。

    这样一个落魄孤子,竟最后登上了无上龙椅,做了那天地共主,其中艰难自是难以言喻。能及此位者,极少为纯善之人。若他父皇如传言一般心慈仁厚,早该死在手足阴谋之中了。

    望舒又掏了盏小灯出来,与他分头找,最后不约而同来到了那座柜格前,相视一眼,望舒会意拉开了最上面的那个抽屉。

    二人举灯细瞧,发现是一对覆着灰的麒麟佩。麒麟,仁兽也。麒麟佩常携兄弟同心、相守相护之意,此对玉佩相合时恰为整圆。细看其纹路,雕琢细腻,玉质光滑圆润,谈不得多金贵的用料,终归也是上乘。

    一对玉佩,却封固此地数十年。它们的主人又该是谁?

    “望舒,你记得我父皇名讳后,还有一位削了名份的皇子吗。”扶岍对那位皇子存疑,眼下更生揣测。

    “我正有此意。”望舒也想到了那位不知姓名的废皇子,“高氏生下德帝后不足一年便离宫了,不足以再度养育。而那位皇子名列其后,并非生在乃父前头。”

    难不成是离宫后高氏所生的,故而不入玉牒,不为皇室所认可?

    扶岍点头,附和道:“也是奇怪。”

    “既是皇室血脉,又如何能流落在外,哦,”望舒忽得想起了什么,语调一转,“沈亓的儿子就是生在远地的,这么一想倒也不觉得奇怪了。”

    “沈亓的儿子?”扶岍追问道。

    “嗯,说来话长,以后再说吧。”

    望舒抬手拉开了下格,这里确实一张泛白的丝布,上头未有一字,就算曾经写过字文,经过这么多年的风化早就消无了。

    “莫叔言我双亲丧命于一人阴谋,你说是何人,能害死一国之君?”扶岍微眯着眼,看着那方丝布,心生恻然。

    此为弑君,死罪。然而帝日居于九重阙,层层侍卫严守,身边之物由人日日监视,又如何能被人下了手去?

    “泣泪海棠,德帝死因如此。”望舒道。

    扶岍略有惊色,急问:“与我之前所中蛊毒是同一种?”

    “是。”望舒心头微动。

    “谁种于我身?”扶岍情急中扯着他衣袂,声调陡转。

    “沈亓,你名义上的兄长。借我血入蛊,受益之人却是他。”望舒遽然顿住,睁大了眼,“他说、要借你命,你与他之间因兄弟血脉,又因此蛊,可借气运之势。”

    “兄弟血脉,气运之势。”扶岍声弱下来,攥着那两枚玉佩,喃喃道:“兄弟……”

    麒麟为双,兄持麒,弟持麟,承平安之愿,求半生顺遂。本是手足恩情,竟要相残夺命,可是讥讽。

    两人默然未语,心中猜想却是一致。

    “绝影客若当真求得此物,他会不会是?”

    “我也在想,他为何求的是宫中之物?亦非皇家重物,又非机密要事,仅仅只是陈迹。”

    江湖人不问朝堂事,绝影客却令他寻皇家物,实在是怪异。若绝影客是那位去名的皇子……

    望舒颦眉,道:“前周有位周庆帝,其后妃遇喜,此日天降祥云、数里艳阳,钦天监称言娘娘腹中定是吉祥之子,可保周朝万世太平。然后妃分娩之日,日色昏沉、雷声骤起,后妃遭厄诞下一对双生子。两位小皇子面容相同,钦天监预言若不斩杀其一,将有凶兆临周,必将断送大周气运。周庆帝挥刀斩下一子头颅,后妃产后昏厥,方醒却见稚子头颅落地,一时气急攻心,一命呜呼。血腥事耳,厄运依旧,那位活下来的双生子便是大周的亡国之君——周殇帝。”

    第98章 双生麒麟

    拥神器之重者, 鲜不信神佛。钦天监所言不得考究,天子私心作祟,往往惧而依之。稚子辜, 母辜, 其生死不过在君王一念之间。

    “双生子……”扶岍敛声道, 以指腹拭着麒麟佩上面的灰尘,忽觉玉佩背面有一突兀之地, 他翻过来细细端详,认出那是一个篆体“峥”字。他连忙翻过另一块,屏息查看另一块上的字样——“隽”。

    沈隽。

    这对玉佩极有可能是高氏留与二子之物。若沈峥、沈隽确为双生子,那高氏生养的时间就对得上了。

    两人相视一眼, 心中所想不言而喻。

    “他似乎在刻意引导你, ”望舒率先开口,眉梢一挑, “我说绝影客。暗影阁与沈亓有过交集, 沈亓会不会知道些什么,譬如沈隽还活着。”

    扶岍点头,突然又顿住, 道:“双生子面容有同异之分,若是相貌一般无二,我们又如何能笃定,坐在龙椅上的那位是沈峥。”

    旧时龙凤胎常有吉祥之意, 寓意阴阳相合, 是上天恩赐的福泽。但双子诞于帝王家, 若容貌一般,则从降生时便与无上的尊位失了缘分,以免双王之兆, 更有甚者,将斩杀其一。周庆帝所为并非前无古人,后有来者也不足为怪。

    望舒沉思良晌,无意抬头看了眼旧墙面,眉头微锁,他走上前去举着灯打量着墙面。扶岍尚在思索,身边一空,才发觉人已经在五步之外了,他跟了过去,立在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着。

    烛火似舞蝶,摇曳生姿,光泽淌过墙面每一寸,最后停在了一处。那块砖体略显突兀,不细看瞧不出来,但覆上手掌便能摸出不同。望舒敲了三下,又敲了其余地方数下,对比下来此地之声确有不同——里面是空的。

    望舒用拳头砸着那个地方,木骨架之间恰有镂空之所,不过三两下,就被他砸穿了。

    里面除了数层旧尘灰,再无他物。

    扶岍眉心颤了颤,半倚着他,举着灯想看得更细致,下一瞬被人勾住了腰,只听望舒道:“什么都没有,我看过了。”

    “……嗯。”他低声道。

    “这个地方无人踏足将有四十年了,很难想象这是在宫里头。”望舒登基后才撤了此处封禁,他也未曾涉足过,只当平常冷苑。

    扶岍叹息,道:“倘若洄儿也有个兄弟,你说他们……”

    望舒打断他,“不会。洄儿不会有兄弟,就算有兄弟,子以父母为镜,你我身影正,也不怕他们长歪。”

    “我与沈亓并非一母所出,手段狠些尚在情理之中。只是我没想到,就连一母同胞、一并降世的手足也会走到这样相残相恶的地步。”扶岍盯着他的眼,肃然而语。

    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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