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70-80(第6/21页)

头却还气着。

    “他日朕当与诸位共治天下,同理朝纲,治昌盛之世, 谋繁荣之时。”

    唇角微不可察地划过一分苦涩,他看着地上人,缓缓道:“至于烬王所求,一切遂你的意愿便可。”

    沈憬从最后几个字里听出了不明显的痛心, 像是对自己欺骗他的埋怨, 声音也逐渐转弱, 夹杂着万千思绪。

    他撑着沉重又虚弱的身子,又拜了一次,“罪臣谢君恩。”

    “下朝吧, 沈憬留下。”望舒侧目扫荡了一圈众人,眼里透不出半点情绪,冷漠又寒凉。

    百官绕过他二人有秩地离了崇元殿,又在石阶下见着渊和帝与谢贵妃相依的尸身,一阵唏嘘后,也只得匆匆离去。

    随后望舒也遣散了大殿内的侍卫,只留下他二人。

    望舒一句话也没说,他们之间,他从未这般漠然,他低下上身搀着那人肩头缓缓扶起跪着的人,动作极为轻柔娴熟,毕竟已经呵护过他无数回了。

    可是望舒是头一回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怜惜,似是麻木茫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沈憬也清楚望舒需要一点时间接受这件事,他故意低了些头,躲避着望舒的视线,却在下一刻被人抬着下巴再次顶了起来。

    望舒的眼神里终于有了情绪,藏匿着三分愠怒,似是在等待着沈憬的解释,却又在将他憔悴的面容尽收眼底时隐隐流出几分怜惜。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许久,相顾无言,心中情愫却早已汹涌。

    “进过食了吗?”望舒冷着脸,问着违和的问题。

    沈憬如实回答:“没有。”

    望舒的脸冷得更厉害,剑眉拧得更紧,用眼色陈述着自己的薄怒。

    昏睡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醒过来,更何况体力尚未恢复,就空着肚子往这儿跑来。

    望舒不再说话,盯着他,没有半分笑意,他从未这般冰冷地与沈砚冰对视过。

    这是惩处。

    他松开手,决绝地背过身去,迈着步子往那皇位走去,眼却斜着,似是在留意身后的情况。

    沈憬跟着他走着,却实在吃力,身子骨太差,做什么都无力。

    望舒竖着耳朵听着身后人不稳的脚步声,他还是没舍得,重又转过去将那个摇摇欲坠的病秧子打横抱起,却又狠着心不分给他一点目光。

    他走得慢,也不想让怀中人太受颠簸。

    沈憬一手悬在半空,一手因借力不得不抱着他的胳膊,刻意扭过脸去,别扭地不去看他。

    望舒再次清晰地意识到他瘦了太多,明明孩子在长大,他这具身子却一直在轻减。他心疼地紧,明明已经竭尽全力在养了,怎么还是一点肉都长不出来。

    他托着沈憬的身子,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了那龙椅上,仍旧忍着没去瞧他,兀自去脱他的布靴。

    “陛下……”沈憬不明所以,伸手便想要拦着他,一掌轻落在那人胸膛上,他实在使不上力,这一掌对望舒来说就像在给他挠痒。

    望舒对这声“陛下”极为不适,他蹙眉愈凶,大力地握住他的那只手,捂暖了些再佯作不屑地松开,继续去脱他的长靴。

    从乾正门走进来,再是爬了近百级石阶,他现在身子特殊,走路也会累着,有时候还会水肿。望舒心疼得要命,却赌着气,故意忍着不说一个字。

    那双脚果然浮肿了些,陈礼交代过的说是身怀六甲的妇人总是如此,他便也时刻留意着。

    现下就让他抓了正着,心里那团火燃烧得更旺了些,他发泄似的咬了咬下唇,随后伸手替他按着脚踝处,一下一下,一按一松,恰到好处地缓解着那人足部的酸胀。

    沈憬一手抵在他肩上,轻声说着:“陛下,这不合规矩。”

    这一回儿,望舒终是忍不得了,抬眸与他对视,神情里忽得闪烁出些不满,那浓烈的情绪里却又挟着一缕隐隐的委屈,“你设计我坐上这万人之上的皇位,就是为了忤逆我的?”

    他嘴上说得厉害,手却不停地按着,时时刻刻控制好力道避免伤了那脚的主人。他越是来气,手上动得就越快,明摆着发泄着怒气。

    “生气了?”沈憬用寒凉的指尖摩了摩他的后颈,渐渐搭上他后颈去,那人倒故意不看他,他便一寸一寸地贴近,迫使那人不得不抬头看着他。

    “你说说看,谋划了这么多,你图些些什么?沈憬你看我像不像个傻子,一个被你玩弄的傻瓜,你就凭着我对你的全心信任胡作非为。”

    “我这具身子大不如前,没个三五年如何养得好,将这天下交给你,我放心。”沈憬望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望舒嗤笑了一句,“你只要一句话,什么渊和帝不渊和帝的,我造个反又有什么难事!望家军铁骑向来以骁勇善战而名震天下,我就不信了,单单一个渊朝皇宫打不下来!”

    沈憬捂着他的嘴,深深望进他眼里,缓缓道:“名正言顺,而非遗臭千古。”

    “你为了一句名正言顺,被沈亓那个人折磨成什么样!你躺在那儿几天几夜醒不过来的时候,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我担个骂名又能如何,从古至今,谁说善恶是记在史书上的!”

    望舒缓了口气,又接着说:“史书都是记录的胜者意志,只要我做了那战胜者,何愁篡改不了史书!你真当我不明白,你故意抹黑自己的名声,换我的清流名誉!我答应你这么做了吗!我望舒何曾惧怕过风言风语,你但凡指到一处儿,我就会将那地变做你的囊中之物!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按照你的意愿来,不是为了让你作践自己的名声换我——”

    沈憬实在觉得他的话语聒噪,干脆直接吻上了他的唇,堵住了那儿便说不出让人烦心的话语来了。

    他的腰部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按着,越来越紧,将他捅进温暖的怀抱里,望舒由被动改作主动,将他吻得两眼迷离,眼尾还浸着点点湿气。

    他看见望舒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才徐徐开口:“还气吗?”

    “如何不气!家门不幸!找了个不温婉、不贴心,还不知道爱护自己本就孱弱的身子的夫人!如何能不气!气死我算了!”望舒又抵上他的柔软唇瓣,愤愤地啃了一口。

    “饿不饿,躺了这么些时日,醒了也不知道进食,既要气死我,又要心疼死我。就算你不饿,我们儿子也要饿坏了。”

    沈憬见他没了怒意,温和地笑着,用指尖戳了戳他眉心,“饿了。”

    “回家,吃饭。”望舒捞起方才被他脱下的长靴,认真地再为他穿上。

    “陛下,您现在的家不是烬王府,是皇宫。”沈憬后背倚在龙椅靠背上,沉声说,似是在提醒他。

    望舒身形一滞,对于今日发生的一切都倍感恍惚,他闭上眼想短暂地逃避一会儿,苦苦劝说了自己一阵子才再睁开眼。

    “既然称一句陛下,那朕以何地为家,便是朕说了算。”他觉得这个自称实在别扭,怎么说怎么难受,一切都这般的不真切,如梦如幻。

    他掐了自己一把,痛楚却无比分明。

    一切都是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