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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70-80(第2/21页)
她不明白沈憬为何如此莽撞,只身与早有布局的沈亓相抗,以至于落得这般田地。沈憬明明笃定地告诉她要等着敌人先行,“静候佳音”,却故意支开她,将她划在预谋之外,孤身入局。
但她也最清楚,沈憬从不意气用事,每一步,都有他自己的计量……
尘封数月的蔚昀案、一夜间肆起的谣言、大病未愈却硬闯禁忌……你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燕京的天,终究还是变了。
一夜之间,废帝再登崇元殿,禁军羽令、军权虎符在手,众朝臣于胁迫之下再认旧主。
羽令、虎符向来是烬王的囊中之物,如何又回到了渊和帝手中?
疯癫数年的君王,如何又神志清明,得以再理朝政了?
渊和帝重回九霄之巅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在百官面前状告烬王沈憬桩桩件件的罪行——弑父、逐母、囚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只凭一句“君无戏言”便敲定了一切。
只是这位罪行罄竹难书的恶人,却再未露面于世人眼前。
有人揣测他畏罪逃离京城,有人设想他早已被帝王赐死,也有人认准了他依旧藏在王府之中……
直至文右相一人的势力压不过大流,众人于深夜持着火把,扬言要火烧这一处藏匿罪人的王府,沈砚冰都未曾醒来过。
而日日寸步不离守着他的望舒,也是在这一夜,才听见了京城的动荡。
“吴总管,外头怎的这样吵杂?”望舒蹙着眉,轻捏了捏眉心,而后又习惯性探了探榻上人的额,不满地问着。
知道再也瞒不过,吴彬只得如实相告。
望舒眉头锁得更紧,憋着一口恶气,听完了这些话。
此时,沈韵宁因府外的巨大争吵声猛然惊醒,飞扑进他怀中,痛哭不止。“父亲……父亲……他们说、说要杀了爹爹!阿宁害怕!父亲救救爹爹!呜呜呜……阿宁不能没有爹爹。”
望舒原先还佯装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哄着女儿,听到这儿,再无法抑制住怒火,拳头一点点收紧,骨骼相撞之声却在无尽的叫嚣声中尤为清晰。他扯了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吻过女儿的侧脸,轻柔地擦拭她眼角挂着的泪。
“阿宁不怕,父亲会保护好你们。你就在这儿守着爹爹,乖乖地等父亲回来。”
沈韵宁红肿着双眼,却仍旧听话地点了点头,乖巧地离开父亲的怀抱,扑到床榻一侧守着爹爹。
最后一刻他回眸望了眼父女二人,听见女儿用哭腔说着“爹爹快醒醒”,心一狠,踏了出去,还点了几位信得过的侍女、小厮守在这儿。
他摩挲着藏在袖中的望家军符令,瞳孔骤缩,府外的叫喊声萦绕在他的耳畔,一声更比一声洪亮。
“望公子……您……”吴彬欠着身,眼底闪过半分期冀,他听着外面那群狗贼对殿下无端的污蔑,心中亦是窝火,“您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为殿下出这口恶气啊!”恨不得亲自出马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哭爹喊娘都找不到爹娘的碑。
“我不止要出了这口恶气,我还要——造、反。”
第72章 再覆皇权
既然沈亓非要重整那九重阙, 置他们于绝境,那他望舒便有的是办法将他拖入阿鼻地狱。他见过蠢货,这样惯会找死的, 还是第一回见。
烬王府外依旧是一片喧嚣, 却在大门被打开的瞬间鸦雀无声——他们看见了一张阴鸷无比、写尽愠色的面容。
那双冷棕色的眼缓缓地从看着地面到看向身前无数人, 月色落在他眼眸中,将他的冷绝杀意描摹尽, 看得人心惊胆战。
这张脸或许他们从未见过,他们因那般冷酷阴森的神情而不寒而栗,前面几个人不由得瑟缩起来,因恐惧而仓惶后退, 不慎跌下了地上。
望舒就这么死死地瞪着那一个, 眼神纹丝不动地盯着,手却极为迅速地拔出佩剑, 划过冷涩的空气直直抵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人惊恐间, 不禁颤抖着,鲜血已然沿着脖子滑进了衣领中,剑再深一寸, 必死无疑。
望舒到不想杀他,眼见着烦不说,还要脏了烬王府的地。于是敛着怒气,冷笑着, 一脚踩到了那人的胸膛上, 将人重重地踏在地上, 那人惊叫出声,旁观的也瞬间向后躲去。
“再叫一句吵着我女儿试试,别说你的狗命了, 就连你全家的狗命我也一个不留。”望舒踩得更用力,见他口吐鲜血,坏笑一句,声却更冷。
旁人也没有心思去揣度他的话,颤抖着便想要逃走,奈何望舒气势太具有压迫性,压得众人一动也不敢动。
望舒冷冷地扫视一圈,扬声朝着四处:“再敢让我看见你们一次,就等着进棺材吧!”
脚下人抱着他的脚乞求着,他发狠踹开,“刚刚不是叫得很起劲吗,说要踏平烬王府不是?这几年好日子看样子是过够了,凭着烬王为江山社稷所做之事,你们这群货色该跪下来给殿下磕十八次响头才是!到这儿来撒泼!来扬言正义!啊?你们当烬王府的人死光了是吗!”
“妖言惑众!几句诬告之词就能蒙蔽了你们的猪心!都给我滚开!再不滚我就一个一个得杀!杀到你们天上的爹娘都认不出来!滚——”
方才道貌岸然叫喊的侠客义士听见了这几句纷纷逃窜,拼了命地向外逃,有些因为太匆忙而跌在了地上,随后又惊惧地向后瞟了眼,飞速地爬起来接着逃。
望舒有些被气笑了,向身后的宅子回望了眼,心道:沈憬啊沈憬,你付出了这么多,结果养出了这么群狗贼,真的值得吗?
不过……这个公道他一定要讨回来。
寝殿内,沈韵宁用自己的小手牵住父亲的,沈砚冰依旧是面色苍白,昏睡着。
他在做一个梦,一场旷世经年的大梦。
“岍儿刚会走路,待会儿摔着怎么好。”说话人语气关切,是个年轻男子,不过无论是他、还是与他相对人多面容都被抹去,无一能瞧得真切。
“难不成因着走路会摔跤,就让岍儿一辈子不学走路了是吗。”另一位同样年轻的男子相较之下更稳重,却叫梦中人无比的熟悉,似是听过无数遍。
“师兄啊,您可真是狠心,岍儿可是我们的亲儿子,你就舍得他人还没到人膝盖,就跟着师兄师姐上街去。”
说话人刚调侃完师兄的“狠心”,见另一人皱了皱眉,单手捶着肩,便放下手中的物件儿走了过去,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无比熟稳地替他按着肩头。“又疼了?”
“嗯,替我按着。”年长些的闭着眼由他动作着,又接着他前头的话,不满道:“他们都会护着岍儿的,如何能叫他摔了去,就算当真摔了磕了又能如何?孩子不都要经历这些的,儿时的你与我又何尝不是了。”
“是是是,是我狭隘了,我按着,你且休息一阵儿。”
梦中人从墙后窥视这一切,却仿若孩童的视角一般,从低处看着。他头一低,发现了这具身子的主人手中还捧着几块用油纸装着的糕点。
那双手又小又嫩,孩子站不稳只能倚着墙,故而手也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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