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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70-80(第17/21页)
手剧烈地抖着,险些没能握住那株芜叶。
一口气刚舒出去,却听见泥土崩裂之声——这块地方在倾塌!
然而根本等不及他反应过来,那块土已经撑不住了,彻底从悬崖上断开。
燕京烬王府
连着下了数日的雪,皑皑冰雪覆盖了大地。
沈憬瞧了眼天色,披了羊毛披肩,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屋外。
这天啊,冻得人脊背发寒,他将自己裹得紧了些,伸手接了片雪花。
柳絮般的鹅绒落在他发梢上,夹杂在他发间,片片携着凉意。
也不知望舒怎么样,连日奔波,这雪也下个不停。已经是腊月了,墙角梅花都开了,他何时能回来。
雪一片片叠在他发上,落白了几根发。
他朝若是同淋雪,今生也算共白头。①
若你此时青丝落雪,也算与我厮守一生了。
第79章 艰难产子
莫微烬一来这处院落瞧见这一幕, 急得跺脚,“哎这孩子!”他摸了摸沈韵宁的脑袋,俯下身道:“宁宁去把你爹爹拉回屋里, 外头下着雪就往外跑。”
“嗯嗯!”沈韵宁点了点头, 小跑着去庭院中, 牵住爹爹有些凉的手,“爹爹, 莫爷爷说外头凉,让阿宁带你回屋里去暖和暖和。”
闻言,沈憬瞥了眼长廊,却见莫微烬微蹙着眉看向他, 他回握住女儿的手, 跟着她的小步子往廊下走。
“爹爹的手好冷,阿宁给捂一捂就暖和了。”沈韵宁用自己两只热乎的小手捧住他的一只手, 边捂边哈气,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惹人喜爱。
终于走到了廊下,雪落不进来,他们才停下。
莫微烬也走过来, 叹了叹气,“你这孩子真不把自个儿身子当回事,这下着雪呢就往外跑。”他手上提着食盒,稍抬了抬, “我今日做了药膳, 还热着, 赶紧吃些暖暖身子。”
“谢莫叔。”沈憬搂着孩子的肩膀,发顶的雪融了些,水珠粘在发丝上, 看得莫微烬眉锁得更紧。
他看着那些水珠道,面露难色:“记得擦擦,你现在再染个风寒,幽谷医圣也没法子了。快进去吧。”
他实在没什么胃口,好在现在已经不怎么吐了,能吃下些东西。被一老一小盯着吃了些,看着莫微烬眉宇间郁色消散了些,他才放下筷子。
“再吃点。”一老一小异口同声地说。
没法子,他只得再提了筷子,夹了几口往嘴里塞,实在咽不下去了,再吃一口就要吐出来。他只得望向盯犯人一样的一老一小,轻声道:“真的吃不下了。”
这一老一小这才没了再催他进食的想法。
“喝点姜茶。”莫微烬倒了杯姜茶给他,又从食盒里取出个小些的杯盏,斟了杯给沈韵宁,“宁宁也喝点,小孩子不能着凉。”
阿宁乖乖地喝下腹,打了个小嗝,笑盈盈地说:“谢谢莫爷爷!”
“乖。”莫微烬慈爱地笑着看她,捏了捏她的小圆脸,倏地抬头看另一个,“你也乖点,快喝下去,喝完去床榻上躺会儿,被子盖严实些。”
原本还在看着一老一小的和谐画面的人愣了愣神,赶紧喝了手里捧着的那杯姜茶,由于饮得太猛呛得咳了两声。
“我也没命令你一口就喝完,”莫微烬忍不得笑了,接过他手中茶杯又倒满了,“暖暖手,你天生体寒,在冬日更是如此。”
沈韵宁放下小些的杯子,扬着脑袋,有些不解:“体寒是什嚰?”
“你爹爹身子比常人凉些,这就叫体寒,大多是娘胎里……”莫微烬的话语戛然而止,他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他知道沈憬对自己的生父有心结,他并非有意提及这一点,只是刚巧意识到时话已出口,来不及收回了。
沈韵宁也再仰了些脑袋看他,“娘胎又是什么,莫爷爷怎么总是说宁宁听不懂的话,是阿宁太笨了吗。”
“当然不是,阿宁,你还小,以后就知道了。”这话,却是沈憬说的。
他明白莫微烬为何话说到那儿就没了下文,清楚他在顾忌什么,也不想让莫叔为难,干脆自己盖了这个话茬去。
莫微烬望向他,不可避免地看见了故人的影子。那一刹,似是见了故人归,奈何故人已逝,眼前的不过是故人之子罢了。
“你的样貌,和他年轻时足有六七分相像。”
沈憬知道“他”指的是谁,心头微动,捧着杯的手也不自觉地颤了颤。“莫叔,生下我……是他心甘情愿吗。”
“自然,若非他情愿,你又如何能来到这世上。”
莫爷爷和爹爹又在说些阿宁听不懂的话了。
沈韵宁没法子,只能靠在莫微烬身上,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两个大人。
今日时不时胸口闷痛,沈憬总是揉着胸口,心也烦乱,明明没有在刻意想些什么,却总有糟心的念头涌上来。
“莫叔,我去歇会。”
“去躺着吧,我给你诊诊脉。”
半柱香后,莫微烬搭在他腕上把了许久,又检查了几回他的腹部,沉声道:“熬不到正月了,你当下身子太弱,拖不了多久了。”
沈憬微阖着眼帘,算了日子,有些不安道:“尚未足八月,倘若生下来……”
“不会,”莫微烬简洁明了地说:“这小祖宗长在你体内,和泣泪海棠相冲,就像吸着你的精血长大似的,所以长得不错,就算不足月也不会有碍。”
孩子健康平安,他自是欣喜。
奈何子生母死,新生伴旧陨。那一天来得太快,也叫人措手不及。
“最近还咳血吗?”莫微烬冷不丁问了声。
沈憬原本仍在游思,念着未归之人,这一声倒将他的思绪彻底拽了回来。咳血?莫叔怎会知晓,明明每一次都是在无人之时……
莫微烬看破了他的心思,“你瞒得过那个傻小子,瞒得过我?你的脉微弱成这样,咳血都算是小事。”
“咳,一日二三回,往日总在白日,近来却总在午夜。”见瞒不得了,沈憬实诚地交代。
咳血时肺部绞痛,一如受刑般镇痛难忍,甚至感觉自己濒死,下一刻便会暴毙。这种症状持续一炷香的时间才会缓下来,逐渐消失,胸口的痛楚也会一点点褪去。
然而不久便会卷土重来……
“你也不用太担心望舒那小子,他好歹是望大将军的亲儿子,身手亦非等闲之辈,去采个药草罢了,最多受些伤。”
如何能不担忧?阴山绝境,寻常人进去就是必死无疑,就算常年习武的去了也是九死一生。
自望舒走后,他的心口便缺了一块,时不时阵痛几下提醒着他。他不敢胡思乱想,却又忍不住遐想非非。
“小憬,你现在该担心的……”莫微烬凝望着他眉心一点忧色,“是你自己,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沈憬覆上自己的腹顶,摸着着高隆的弧度,掌心贴着肚皮感受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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