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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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揉弄了一番手里的染血素帕,不再抬头去看窗外人,转了身去,朝着里间走去,坐在了一张紫檀琴桌旁。

    管弦能解心闷,故而近来抚琴的次数也多了不少,从前还会收起来放回琉音阁,最近走几步腿就发酸,他也没了那个耐心,弹过几曲子就暂且搁置在了这方琴桌上。

    他的琴艺是从前宫里那位贵妃苏氏亲自教的,苏氏出生名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十七岁时于揽月楼弹了一支曲子,引得无数人驻足倾听。也因此获了“一曲动京城”的嘉誉。

    她膝下无子,又见二殿下不得皇后疼爱,私下里拉了他去霞绮殿,握着他的手一拨一弄教他。

    苏氏待他是极好的,奈何红颜薄命,薨逝那年也不过二十九。沈憬年年都去皇陵祭拜她,眼下苏氏忌日又近,他却出不得王府,只得将愁怨作音韵,奏一支苏式曾教过他的曲子。

    余音袅袅,绕梁生香。

    一曲毕,心弦却仍波荡着。

    贵妃卒逝前夜,曾唤他来霞绮殿内,最后教了他一支情曲。

    那支曲子,是《凤求凰》。这不过是支诉情的小曲儿,陈尽曲中绵绵相思意却不容易。

    沈憬习琴律,弹这样的曲子并不难,只是他当时不过十之二三,对男欢女爱之事懂得不多,自然也不会去弹这类曲子。

    “二殿下以后若有了心上人,就弹这支曲子给那位姑娘听。”苏式一笑莞尔,弹了一遍给他听,纤指轻拨,红唇微动,情至深处也吟唱起来。

    曲罢,苏式递过来一只方形红匣子,里头装着一支银蝶发簪。“本宫空有些华贵之物,唯有这件携着深意,此物是当初我刚入宫时,母亲传给我的。我膝下无子无女,独独与二殿下亲近。”

    她一笑嫣然,眸光微动,又看了二殿下一眼,“来日有了心上人,亲自为她挽发,就用这只簪子。”

    是夜,他也未曾想过这是与贵妃的最后一面。

    故人不在,只留在长梦里。

    他抬指,轻抚着琴弦,琴声悠扬婉转,绵绵情意暗生。

    尾音刚落,他尚在沉吟,曲中之情尚留韵于心,便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扯回了思绪,“凰没求到,只求来一介老朽。”

    莫微烬今日穿了身圆领紫袍,与他穿着苗服时气态不同,褪了几分张扬,多了几分金贵。他背着手走了进来,应是凭着琴音摸到了这里来的。

    沈憬将那琴往外推了些,手搭着琴桌想撑着身子起来。

    “坐着吧,我给你瞧瞧脉。”莫微烬看他吃力,出声阻止了他,环顾了一圈见四下再无他人,调侃了句:“陛下不在啊,那小子难得不粘着你。”

    这样“改朝换代”的大事件,一日传遍天下想来也并非难事。莫微烬一听得自己义子风风火火登基做了皇帝,连饭也没顾上吃,驾着马就往这燕京赶来了。

    一个义子、一个徒弟,没一个让他舒心的。

    前几日往陈礼那儿转了转,见他和一个异族人不明不白地纠葛着,他起初还以为只是个普通蛮夷,打探了一番才知道那人是乌勒王君。

    怪不得面相里都透着些不善,原来是草原上的狼崽子,不把他家那块冷木头咬枯了都是好的。

    他怨气越攒越多,摆摆手定了心决定不插手小辈恩怨,反正自己一把老骨头,本来就没几天好活了,再被这两个不肖子气着了,指不定又要折寿。

    “莫叔。”沈憬低唤了一声,他见莫微烬微拧着眉,还以为他是在表达对望舒登基的不满,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声解释一番。

    莫微烬冷不丁地问了句:“望舒到这儿来都是翻墙的?”

    “夜半三更,翻墙而入。”沈憬也不替他遮掩,坦诚道。

    “怪不得……”莫微烬低声喃喃,方才在摘了牌匾的王府门外立了会儿,不过须臾之间,三五个路人停了步子,一脸狐疑地望向他。

    起初他还觉得是不是自己一把年纪了,但俊美依旧惹人注目呢,直到小厮畏手畏脚地来开门他才明白其中意味。想来事发之后再无人从正门进出,忽有一个衣着华贵的人站在那儿,才会惹人注意。

    片刻后,莫微烬攥着他的腕子,刚抚平的眉心褶皱重又皱起。

    呵,气人的儿子不只有两个,这里还有一个。

    沈憬腕子被按得生疼,联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也不免心虚起来,他看着莫微烬越来越凝重的表情,率先开了口,“莫叔,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什么都不知道!”莫微烬冷冷喝了他两句,收了收怒气,松开了他的手腕,又生了半晌的闷气才接着说:“破罐子破摔了是吧,孩子也不想要了!”

    这一句旋紧了对面人心上那根弦,一抬眼便见他露出了几分焦切,“孩子……”

    “没事!这小祖宗就跟吸你精血长大的,什么事都没有,好得很!”莫微烬恨铁不成钢,自暴自弃地说,在看见那人隐隐松了口气时,自己也有些无奈了,长长叹了口气。“你自己的身子,倒是一点也不想要了。”

    “我也不想。”沈憬如何听不出他的意思,只是他也无能为力。

    “那小子怎么也不知道照顾你,哦!”莫微烬忽得加重了语气,冷冷扫了他一点,揶揄道:“忙着行帝王之道了!”没一个省心的。

    “他很好,是我自己——”

    “哦!是你自己不在乎,跟他没关系!”同样的,莫微烬也没给他好脸色,“寒若冰窖,脉弱如丝,你这是在冰潭里泡了啊,啊?”

    他被气得直翻白眼,又念在他而今的身子刻意收敛着,但那抖得厉害的手还是出卖了他。

    沈憬垂着眼,不做回音。

    见他这般憔悴的样子,莫微烬也心疼,毕竟是枕玄的儿子,爱屋及乌,如何能坐视不管?但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他又忍不得这口气,非要教训几句才好。

    “行了,不说你了,这日子你过得也艰难。”

    “莫叔,我师父目前身在何处,你可有音讯?”连莫微烬都知道了这大事,扶余不该不知道,更不该时至今日都未曾露面……他也不敢多想,但耽搁愈久,他愈是烦躁、心乱。

    莫微烬滞了一瞬,似也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枕玄前月又来了樊水,在我那儿住了几日,也在担心你们的事儿。只是……尚且他事缠身,不得不辗转在外,所以只能我代他来这儿。”

    “师父是知道了我体内的泣泪海棠才离京的,如今又为他事缠身,究竟是何等大事,让他连回京都做不到。”

    “你父皇的事,而今又有了下文,他被迫奔波在外。”莫微烬知他不好糊弄,只能这样敷衍过去,“这事儿,你别插手,你现在也没有这个心力,好好养着才是。”

    “父皇……不是沈亓做的!”沈憬一直以为自己体内的蛊与父皇一样,都是沈亓种下的,而今莫微烬这番话却使他怔然。

    “不是,沈亓对你下手,没对他下手。”

    沈憬抿了下唇,“沈亓同我说泣泪海棠更有借命之效,此消彼长之理,可是真的?”

    “真的,你父……皇的死因也正如此。我原先以为泣泪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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