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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60-70(第12/16页)
声,“好啦,这些日子照顾阿澜也辛苦了,虽说出了些大岔子,但是也不能怪在你头上。”
郁杰仍有些扭捏,他两颊绯红,衣袖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公子,王爷他……他会怪罪我吗?”毕竟他今年才十七,还不想这般早赴黄泉去。
“叫你不懂礼节!”望舒佯作愠怒地抬手捶了捶他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王爷原则分明,你尚未及那步,以后明白分寸就是了。至于别的,你别信、别听,只听我的就行。我还是能保下你一条性命的。”
“是,公子。”郁杰弃了那衣袖,又转而去捏自己的手指,讪讪道:“小公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公子向来与殿下交好……”他边道边观量着望舒的神色,见他脸色不对劲,愈加深沉了起来,便没接着往下说。
“小孩子总会胡言乱语,听风就是风,听雨就是雨。孩子受人挑唆也就罢了,你也不纠正他错处,还由着他想去了。”
郁杰咬着后槽牙,一时无言以对,他原本也只觉得怪异,但也想不通到底是何人对孩子说了这些带着仇恨的话。
“算了,这么多年你跟在我身边,我也从未怪罪过你什么。如今你该长次记性了。”望舒背过身去,抱着孩子的手也被压得有些麻了,他颠了下,又回首。
“你立刻去京郊我刚购置的那处宅院里,半步不得离开,我会派人守着你。过了这阵子,你便回金陵去吧,你本就无身契,是自由身,以后意欲做何等事业皆可。”
郁杰登时睁大了眼,怔怔望向他。公子这是在赶他离开吗?
“公子,我不走,我只认您一个主子。”他当即跪下,声声真挚,泪悬在眼眶之中摇摇欲坠。“别赶我走,我从小被蔚家收留,这辈子都甘愿做蔚家的仆人……”
四目相交,望舒看见他眼中噙的泪,他胸膛一起一伏,一字一句庄重地道:“阿杰,你十岁就跟着蔚二公子了,对吧?”
“是,我十岁就跟着公子了!”
“二公子身子孱弱,性格懦弱,饱受养母折辱,暗生仇怨,却敢怒不敢言。”望舒半垂了眼睫,良久,才又出声,“如今的二公子坚忍不屈、不卑不亢,能在科举中夺得三甲,你就没有怀疑过吗?”
郁杰张着唇,一丝惊诧闪过他眸中,他的身子猛然颤了下,喃喃了句,“什么?”
没有怀疑过吗?曾有过疑虑。但他只觉得是二公子变了性子,懂得了进取,懂得了反抗,能够扬眉吐气、一雪前耻。
可是……如今这番话,却叫他心中猜忌彻底决堤。
“二公子多年前早就死了,死在秦淮河畔,死在那个绝望的冷夜,死在养母的欺凌之中。”
郁杰一时忘却了呼吸,他听着这一字一句,却又不能接受其中的真相。他看见望舒眉宇间的笃定、坚决,不得不逼自己承认这个事实。
“我们之间,从不是主仆关系。我只是借着二公子的身份,回到我所在意之人身侧。”望舒再次背过了身去,晨光扎入眼中,他抬手挡住眼。
“我名为望舒,望月的望,云卷云舒的舒,是云麾将军望归之之子。”
鹤林巷 文府
齐吟烟推上了门,缓缓走向里去,在看见文映枝的那一刻,露出了几分柔和笑意,“小韫,方才烬王的人来府上,说是殿下允你今日休沐,让你好生歇息。”
文映枝慵懒地打了个呵欠,轻拍着红唇,假装不经意地倒进姐姐的怀里,睁着一侧眼,灵动地说:“既如此,本相今日得闲,还想请姐姐陪着我好生休息呢。”
“小韫近来也辛苦,是该好好歇息了。”齐吟烟轻抚着她后背,眼角含笑,似水温柔。
“姐姐身上好香,小韫最喜欢姐姐身上的气味了,像茉莉一样清幽幽的。”文映枝赖在姐姐的怀里,环抱着她轻盈的腰肢,肆意闻着她身上的气息。
“有茉莉味儿是正常的,昨日做了茉莉饼呢,自是沾了些气味。”
“姐姐做的茉莉饼甜而不腻,比燕京名厨做的还要好吃呢。不过,只准姐姐做给小韫吃。”
齐吟烟捂着唇轻笑了笑,“祁樾、祁恒昨日吃的难不成是白水?”
文映枝愤愤撅嘴,微微皱了皱鼻,“算了算了,两个小不点和小阿宁除外,只准做给我一个大孩子吃。”
大孩子嘟囔着,思绪一飞,猛然一瞪眼,从姐姐身上弹下来。
“怎么了?小韫你……”齐吟烟不明所以,忧切地询问着。
“今日可有风声?”文映枝一时心悸,神情也冷肃下来,忧虑刻在脸上,瞧得对面人也不由得心紧。
齐吟烟稍蹙着眉,如画的面容沾了些愁,她忆了阵儿,“风声?今日风和日丽,未曾听见风声。”
“不是的姐姐,我说的风声,是闲言碎语。”文映枝握了握姐姐的手,予她宽慰一笑,匆忙转身离去。
她三两下换了身不醒目的素色衣裳,翻墙出了文府,背着人群直往茶馆冲去。
茶馆
“都听说了吗?哎呀,那个……”一位江湖侠客似的人物挡着嘴,对着身旁的男子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可以掩盖似的。
身旁人不明所以,“哪个啊?”
“杀死原先那位蔚少卿的,是……是烬王殿下啊!”他越说越有些激动,不由得加大了声量,惹得身旁的茶客也不禁关注起他来。
“怎么会啊!烬王不是还派人着重查办蔚大人的案子了吗?”
那人见话已出口,不得挽回,便破罐子破摔道:“千真万确啊,大理寺邝大人那儿流传出来的。”
“啊——怎么会啊。蔚大人为国为民,忠心可谓,烬王殿下怎么能杀了……”又有人出言,说到这儿,生怕冒犯尊者,刻意嘘了声,“杀了忠臣啊!这……”
“沅静长公主辞世当晚,烬王被人瞧见从香雪楼出来,怕不是……”
“应该是的,哎,烬王殿下当真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连……兄长、长姐、生母,一个都没放过啊。”
有一个年纪尚轻的男子怒然拍桌,丝毫不加掩饰自己的愤怒,振振有词地说:“由这样残暴的人掌权,这渊朝早日要亡了!还不如!有人起义推翻了他的统治呢!”
茶馆掌柜急得冲过来,赶紧拉着年轻人呢坐下,“哎呀,别说这话啊,是要掉脑袋的啊。烬王睚眦必报,你如何能讲……讲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语啊……呸呸呸呸。”
“如何能这样评议烬王!烬王为国家打下半片江山,现在就连精勇无双的望家军都纳入麾下了,于国于政,那可都是大功臣啊!怎么能这般污言秽语!”
“烬王作摄政王的这几年,常有朝臣无端离世,怕也是得罪了烬王……才至于到了这般田地啊。实在是……暴政啊。”
“无德之人,如何配居高位啊!掌权人本就该以慈悲为怀,为生民立心,为百姓立命才是啊!怎可这般随心所欲,乱杀无辜!”看客越说越激动,看样子又要拍案而起,被掌柜的拉住了才只得作罢。
“烬王生得那般样貌,比香雪楼头牌还要美上三分,鄞朝六年……”有人话说到这儿就停了,再说下去就僭越了,他朝众人使了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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