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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60-70(第10/16页)
。”
郁杰、章亭向来不和,他们二人也都有目共睹,但事关孩子,虽说谨慎些也正常,但也不至于厉声呵斥。毕竟无论如何章亭所依仗的势力,可是烬王,郁杰就算千万不愿也不能忤逆。
望舒皱皱眉,不解道:“奇怪,他最是胆小怯懦,怎么这般违令?”
“他的身世如何?”
“郁家孤儿无父无母,晕厥在蔚府之外,下人瞧见了心生怜悯,便抱了他进来做蔚家小厮。从前跟着真蔚绛,后来跟着我。他心思单纯,头脑也简单,我一向是信得过的。”
这几年与郁杰相处下来,他也未曾发觉郁杰有何心眼,总觉得他呆傻些,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在也算忠心。
沈憬垂了垂眼,瞳孔暗了些,缓缓道:“沈亓有一妃嫔,本是金陵歌姬,与沈亓于秦淮河一遇,幸得盛宠。次年,携襁褓之中幼子进宫,太后江氏嫌歌姬身份鄙陋,下令处死了那个孩子。”
“歌姬受辱后心灰意冷,而后重又振作,改名换姓,重新入宫一步步爬到了妃位。也就是和渊和帝一同被囚禁在宫中的——谢筠茵。”
“而谢筠茵,本名——郁渡。”
第67章 稚子何辜
望舒身形一僵, 理了理思绪,方道:“你是说……郁杰是当初那个被处死的皇子?”
“不能笃定,但我清楚, 处死皇子只是个幌子, ”沈憬一脸严肃, 顿了顿,又道, “毕竟是沈亓的亲子,就算再不堪的出生,也不至于处死。”
他也未曾往那处想,昨日章亭所言倒是让他起了疑心。他拉着望舒的手腕, 阻止他欲即刻起身的动作, “切勿打草惊蛇,孩子还在他手上。况且只凭章亭一人之词, 他二人向来不和, 言也存疑,不可定夺。”
“他本性纯良,我一向清楚。只是我担心他受人蛊惑, 做出些无法挽回的事。”望舒下意识咬住下唇,沉思半晌,才接着道:“我今日回趟府上,不, 我现在就去。”
“望舒, 倘若设想为真, 郁杰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儿子,他该居于何位,想来你也明白。”沈憬目视着他, “他反常举动,该是听见了些风雨,左右之间,定有埋伏。稚子无辜,一切当心。”
渊和帝徒有其名,实则与废帝无异,但他依旧是名正言顺的帝王,那他儿子身上也淌着皇家的血。旧党羽翼生在暗处,尚且不能知晓其寡众,若其合力压倒烬王党新势力,皇权颠覆也并非妄言。
“京城,该起风云了。”
火光窸窣跳跃,淹没信笺一页。
章亭推门进来,观望一番后,小心翼翼合上门,对着案几边端坐之人轻声道:“殿下,望公子走了。”
沈憬头也不抬,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来一般,“章亭,赶在文相离府前,告知她今日休沐,劳累数日,请她好生歇息。”
他眸光一滞,徐徐垂下了眼,将信纸夹在了书的扉页处,旋即合上书,轻置于一边。
“殿下,郁杰他……”章亭欲言又止,皱眉抿唇,说不出下文。
“看他造化,”沈憬依旧没有正面瞧他,语气淡淡,像是早就洞穿了他心中所思,“若非触及本王底线,本王定不会强取他性命。事了之后,想法子让他忘记一切。”
他攥着手中长毫,越握越紧,浓墨滴在案桌上,他墨睫微不可察地颤了颤,连带着心头也震荡得厉害。
望舒,我这般算计你,你会不会恨我?
一点苦笑在他唇角绽开,他自嘲似的叹了声。
这一回,该是望舒做他的棋子了。一人一回,也算扯平。
何况望舒愚笨,就算事后醒悟也只会怪罪自己的迟钝,不会将这笔账记到他这个……将死之人头上。
“望公子……就是蔚大人吗?”章亭虽未曾多嘴问过,但见望舒背影实在熟悉,又见望舒与殿下举止亲昵,甚至同眠一榻,心中也渐渐有了答案。
沈憬不语,良久,轻“嗯”了声,“云麾将军之子,旧朝太子,金陵书生,皆是他。”
章亭霎时瞪大了眼,一时间想不通这么多种身份如何同时出现在一人身上,缄默一阵,又忍不住多嘴问了句:“那小郡主?”
“他的,”沈憬毫不犹豫地回答,落了笔,抬手又添了句,“我和他的。”
“!”章亭惊得无言以对,他昨日才接受自家王爷是个真断袖的事实,今日这一席话,更让他像是被天雷劈了一般,愣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章亭,你跟在本王身边多年,忠心可嘉,只是你而今二十有四,该去闯自己的一番事业。成家立业也好,安居一隅也好,你的身契本王已经毁了。今日起,你就是自由身。”
这一席话彻底将章亭飘飞的思绪硬拽回来,他忙不迭跪下去,“殿下!”
沈憬抬眼看他,心里也顿生苦意,扯着笑意道:“章亭,本王并非有意驱赶你,只是……本王……没剩下多少光景了。该替你某个出路,好过叫你一生蹉跎在了这王府里。”
章亭的手悬在了半空,身形僵滞,难以置信地望向他,却只得到了句——“章亭,请替我守口如瓶,切勿告诉他。”
汉阳弄蔚府
烬王赏的万两白银所购置的那处宅落尚未安置妥当,蔚澜依旧同郁杰居住在原先宅子里。
门童不识他的样貌,自然不会轻易放他进去,他便寻了无人之处,翻墙进去。刚一落地,便躲着人奔向蔚澜所居住的阁楼去。
任他翻遍了阁楼,也没能见到孩子的身影。阁中屋舍整洁,沾了些灰尘,似是久未居住一般。
阿澜!他一时慌了神,毕竟是他带回京城的孩子,孩子倘若有个三长两短,他难逃罪责。
他再也顾不上有没有人瞧见他,他奔走在府中四处,甚至在漆黑一片的书房中翻找孩子的踪影。
心里阴翳更重,似有万钧压在他头顶,他设想过千万种可能,最坏的那一种他不敢想,他是罪人,是将阿澜拖拽进深渊的罪人。
当他将要崩溃的那一刻,身后终于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声,在静谧诡异的书房中显得尤为清晰。
忽有童声乍破死寂,蔚澜双手攥着一柄小刀,小小的身子剧烈抖动着:“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府上!”
望舒猛地回身,将孩子惊得往后推了大半步,微屈下身子,见他无碍心也送了下来,扯了个笑出来,亲切道:“阿澜,认得出我的声音吗?我是你小叔叔啊。”
“小叔叔……”蔚澜垂下小脑袋,若有所思低声喃喃了句。
“对,我是小叔叔,阿澜记得小叔叔的声音。”望舒盯着他握着刀柄的手愈送了些,一步步缓缓走近,“阿澜乖,跟小叔叔走,小叔叔带你去找阿宁姐姐玩。”
在离孩子只剩下半步距离时,他忽见了一双布着血丝的双目,蔚澜眼中噙泪,却将那柄短刃握得更近,更往前捅了些。“你不是我的小叔叔!你不是!我的小叔叔不会和杀了阿澜阿爹阿娘的坏人在一起!你不是我的小叔叔!你也是坏人!阿澜恨你!”
孩子小小的躯体颤抖地更厉害,握刀的手上沾着湿汗,蔚澜瞬间泪眼婆娑,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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