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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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贵。不过这份昂贵,在莫微烬那份“首肯”面前,倒显得清贫了。

    受了这玉,他便是获得承认的少主夫人,是这樊水山寨的主人之一。

    以樊水为京畿之地的苗疆,亦是如此。

    “多谢……义父。”沈憬斟酌了一番称谓,认为以“义父”称之并无不妥。

    这一声,却令那父子二人猛然顿住……

    莫微烬下意识抚戒的动作也由此而停顿,他望着眼前这个“义子”,瞳孔缓缓放大。

    沈憬身穿艳色喜服,反倒衬得人淡素雅、唇红齿白,他眼眸深邃,瞳色清浅,看得他一时恍惚。

    透过那双眼,他看到的,却不是扶岍。

    是……扶枕玄。

    许是心悸过甚,他竟也一时慌了神,长缓了一阵儿,才堪堪平复过来,低语了一句“嗯”。

    沈憬倒也不顾及男女饰物,在二人的注视下,脸不红心不跳地将那枚玉镯戴到了腕上。

    “夜色微凉,你们回屋去吧,我也疲乏了。”莫微烬转过身去意欲离开,只留下这么一句。

    他听见渐远的脚步声,悬在万丈青崖边的心才终是落了回去。

    这不是……回他狄葳楼的路……

    流水潺潺,漫过古树,泻下云栖山脉,盛着微凉皎月,流过樊水古寨。

    步伐声隐匿在流水声中,若隐若现,让人听得不真切。

    寒潭之后又一处假山,随清流入洞,彻骨寒意遍卷携满身。

    莫微烬淌过缓慢流动的冰水,却仿若感受不到那不尽寒意似的,面不改色,如置平地般行着。

    寒洞最深处,却置着一处寒冰棺椁,棺椁里头……躺着一位白衣故人。

    那一刻的冲击还是太过剧烈,哀恸难自禁地攀上了莫微烬的眼底,漾出几圈涟漪。

    扶余一如入眠般静静地躺着,只是胸膛毫无起伏,面色苍白如雪,再无半分生气。

    他已然死了。

    纵是莫微烬用尽了苗疆蛊术,也救不回他。

    漆黑如墨的眼睫上生了点点薄冰,如雪般轻覆着,更衬得人如谪仙般无瑕。

    “枕玄,我来看看你。”莫微烬强忍下心口剧痛,平淡地开口,却越说越苦涩,声线中带着些哽咽,像是哀痛的情绪不由得溢了出来。

    他将扶余的尸身藏在寒洞之中,足以保存个三五年使得尸身不腐。

    可是,彻骨寒凉,他总担心枕玄受冻。

    虽然……他再也感受不到了……

    “枕玄,岍儿成婚了,和我那小子。今日热闹,动静也大,不知是否惊扰了你清净?不过……今日确实是个吉日。”

    “共话婵娟,互诉衷肠。”

    莫微烬今日饮了不少酒,绯红早已攀上了两颊,但他的意识却无比清明。他半倚着棺椁,凝视着扶余的模样,良久……

    “岍儿唤了我一声……义父。你要是听见了,可会不悦?”莫微烬轻嗤笑了声,一如嘲讽自己般,他扯了扯嘴角,万千悲戚泛作一丝苦笑。

    “不悦也由不得你。岍儿自愿的,就是你是他亲爹,也无能为力。”他说这句话时稍有些骄矜,却转瞬即逝。

    扶余若尚且在世,他又会对此作何评价呢?大抵是无甚评价。或许会淡淡地说一句,“岍儿的事,与我无关。”

    枕玄啊,说真的,我有些恨你。

    恨你,从不回头看看我。

    可是,枕玄你这一生本就该如流水,不悔,不怨。

    “你带来的两只蛊虫我一直养着,岍儿中的‘泣泪海棠’,我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我会尽力救他的。他也算是我的儿子了,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他离开的。”

    “他现在有孕在身,我不能告知他一切,怕他承受不住。虽然我也清楚,最不想让他知晓你死讯的,亦是你。”

    他愈是说着,那股悲怆就愈是浓厚,似是要将他埋没一般的汹涌。

    “岍儿……生得像你,眉目间的清冷疏离,与你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一见他,就难免想起你来,愈是想忘记,就愈是深刻,愈是刻骨铭心。”

    他坐了下来,背倚着那棺,万千情绪再是抑制不住。

    从前种种如泼墨般烙入脑海,往昔情深画面幕幕重演。

    “枕玄啊枕玄,也不知道你和言烨是否已然重逢了?”

    “说真的……我真的有点恨你,恨你璀璨如皎月,恨你淡泊如流霜,恨你一往情深,恨你认定一个人,就是一生。”

    “但我更恨的,还是我自己。”

    那年莫微烬年少顽劣,私自下山,不幸流落在外,漂泊若浮萍,甚至险些丢了性命,偶然得到一个庇身之所得以蜷缩于此,却仍旧扛不住霜雪苦寒。

    “枕玄,其实你第一次见到我,不是在翎屿山,是在极悲寺外。那个因受冻而蜷缩着的孩子,是我。”

    “你衣着亦是单薄,却舍得脱了那件直襟长袍批在我身上。我若是没有那件外袍,定是熬不过那霜雪寒夜的。”

    “所以……你是我的恩人……”

    “你救了我一次又一次,我如何能不倾心于你?我总想着,等我长大了我就去找你,我就死皮赖脸跟着你。可是真到了到一天,我去疏州城外见到你,你却已经……”

    他回忆着那日的情景,一时又恍了神。

    扶余依旧是一身素衣,仿佛傲岸于世外,他一如往日般孤高绝尘,无意流露着与生俱来的清冷漠然。

    但莫微烬记得,他那日是在枕玄面上窥见一丝喜悦的,对自己流露出的浅笑。

    “那夜我落荒而逃,一路逃回了樊水。我用窥缘卜算了千百次,可次次,算出来的都是你与言烨的命定姻缘。我是个善妒的人,但我却无法做出伤害你的事,所以……我放弃了一切不该有的歹念,远远的,看着你和他。”

    “从前我不敢算,担心算出来你的命定之人非我。后来真的算出来了,却又不甘心,用窥缘卜算了一次又一次。”

    莫微烬想维持着最后一分体面,颤抖的声线与抖动的肩胛骨还是出卖了他,直到视线终于变得模糊……

    那滴清泪终究还是落了下去。

    砸在了冰棺里,索性,没砸在枕玄身上。

    泪也浊,不该沾染在他身上。

    “我总说那小子痴心不改,愚钝到药石无医。但是,我倒也没有资格去置予评价。”

    “上辈子,是我负了你。所以今生,是我的报应。有些事,我骗了你。譬如,命定之人,生生世世并非不可改。那红线,本该是系着我跟你的。”

    他情至深处,又喃喃念了一遍:“那红线,本该是……系着你和我的……”

    窥缘卜能窥见的不止于表面的命定,更能窥见前世今生的宿命。他像是做了一场旷世经年的大梦,梦醒时,一切却如此真切。

    梦中那人泪眼婆娑,求自己不要走,可他还是走了。那是他们曾经见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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