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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50-60(第14/15页)
,睡得太沉太久了,难受。”
这一场大眠,几乎要把骨头睡酥了,他浑身使不得半分力气,连稍微动动筋骨都是“难于上青天”。
望舒护着他的后腰,将人托起,小心翼翼地将人扣在怀中。“倚着我,比倚着墙要舒服不少。”
“令郎……又长大了不少。”沈憬觉得身子愈加沉了,即使依靠着望舒,也难免吃力。
他垂着眼眸望了眼自己的小腹,看样子确实长大了些。
“令郎养大了些,夫人倒是轻减不少,我心疼得紧。”望舒轻柔地摸了摸他腹部,贴在他耳边,灼热的气息铺洒在身前人的耳畔,烧得他耳根瞬间泛了红。
沈憬被这一阵耳边风吹得双腿发软,他舒了口长气,不轻不重道:“昏睡太久,轻减也难免,养养就回来了。”
毕竟大病一场,他整个人都苍白如雪,面颊上的血色仿若褪尽了,生气也减了大半儿。
“我定要好生养着你,至于哥哥,好生养着你肚子里那位小世子便是了。”
“小世子可是要册封的,而今当朝的是那位,谁给他封?就连阿宁也算不得真郡主,大家都称呼惯了罢了。”
“就算不是世子,也是我们的宝贝,尊号什么的且抛之脑后。”望舒确实不在意这些,方才这样称呼也不过是无心之语。
“嗯。”身前沉了不少,压得沈憬胸口有些闷,他极力忍下,“离京太久,怕是有人等不及了。”
数月失主的京城,足以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若是他们再不回去,文韫一人就算使出浑身解数,怕是也抵挡不住了。
“夫人又做了何等谋划?”望舒嗅着他发缕间散着的幽香,痴迷了一阵儿。
掌权者离京数月,有心之人若想借机行事,也并非难事。
他早料到了些,却不能笃定沈憬心中的猜想。
望舒想到沈憬在京中安插不少眼线,京中风云异动总能及时落入他耳中。倒不曾想……他竟是有意设计的。
“世人皆知,渊和帝不堪生囚之苦,已然得了疯症。望公子觉得呢?”沈憬将砖抛给了他,语气淡淡,还带着些许讥刺的意味在。
沈憬料定了他那不本分的兄长要借机作乱了,并且……他等这一天已多时了。
“既然夫人这般说了,那便是假的,他定然是装疯卖傻。”望舒振振有词道。
“他在私下里收敛旧心,真当本王瞎了。”沈憬嘲讽似的笑了笑,“趁他动荡,将不轨之徒一并抓出来。省得日后……倒成了隐患。”
“哦?这般心思深沉,等多久了?”望舒对此丝毫不意外,他的心上人城府之深,他早就深有体会。
“不久,”沈憬眼底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恢复了平淡,他接着说:“六年。”
望舒:“我只有一个要求。”
沈砚冰:“什么?”少废话。
望舒:“不准你亲自动手,要杀要剐,我替你做。”
他前些日子从莫微烬那得知泣泪海棠是沈亓的手笔,又深谙沈憬的性子,自然能料到沈憬该如何报复下蛊之人。
即使沈憬没有想杀人泄愤的心思,这笔账,望舒也是一定会替他要回来的。
就算顶了“弑君”之罪,他也不在意,因为他的王法,只依他的殿下。
“望公子心思单纯,不怕我设计于你?”
“不怕,”望舒拥他拥得更紧,“你怎么不解释?不解释清楚你六年前……没真想着要我性命。”
沈憬被他按得骨头疼,他眸光流转,思绪被他的话语打乱,半晌,才说:“不解释了,你现在不也知道了吗?”
他始终将这件事归为他的罪过,对此,他并无可以狡辩之处。
“寒隐天势力要求你如此?”
沈憬泰然承认道:“嗯。我刚接手寒隐天,无力与之相抗。”
“我就知道……”望舒语气轻扬,藏着微小的雀跃。
沈憬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他疑惑地问:“知道什么?”
“知道你舍不得杀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知道我在你心中分量……”望舒滔滔不绝连说了好几句。
“……”傻得可以。但沈憬没出声,他只是默默地想着,毕竟望舒说的也并无差错。“倘若心里没有你,我生阿宁下来作甚?”
“是我愚钝。”
一字一句,皆是真言。
沈憬无奈地锁了锁眉,语气却轻佻,“你抱得太紧了,我要被你抱死了。”
他很少这样粗俗简单地说话,有违身份。但是在望舒面前,便无妨。
“那我松开些。”嘴上这般说,手上也不见得松开了多少。紧紧拥着他才能心安,望公子这样想着。
“胡茬扎人,该剃了。”沈憬身子软了,嘴还没软。脸上被那人的胡茬扎得实在难受。
望舒闻言,故意往他侧脸更贴近了些,“就扎你。我这般人老珠黄的模样,还不是拜某人所赐。让我年纪轻轻,刚过弱冠之年不久,就当了老叟。”
“……”沈憬对他这般幼稚的行为有些无言以对,他暗中白了那人一眼,“把我扎死了,你可就是鳏夫了。”
望舒一听这话就急了,连忙出声否定,“你胡说什么!不许乱说!什么晦气话你也敢胡说!”
“行了,我不说了。”见他认真的模样,沈憬也没了继续挑逗他的意思,把脸挪开了些,省得被他的胡茬中伤。“离我远些,扎。”
望舒不满地分开了些,“知道了。”
“使不上力,”沈憬试了几次,还是只能作罢,他难掩失落,“一点儿也使不上。”
“大病初愈,切勿心急。”望舒温言哄着,“这段时日,你倚靠着我便成,我做你的腿脚。”
沈憬道:“那我不成废人了?”
“不成不成,身子弱都是暂时的,我好生养着你,过阵儿就好了。”
沈憬最是痛恨自己疾病缠身、病弱不堪的模样,现在这副病骨支离的身子就让他心烦意乱。
他从不愿作倚树而生的藤蔓,孱弱至此,他甚至离不开望舒半步。
“莫叔呢?”沈憬一醒来就同人温存至此,险些连正事都要忘却了。
话语刚落,音铃声突兀地从不远处响起,伴着阵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直往这处儿来。
“快放开我!快!”他们这副相依相拥的缠绵模样实在不方便为外人瞧见,更何况是长辈。
望舒顾着他的脸面,只得顺从地将他放下,重新扶着他后腰让他躺了下去,自己则立于榻侧。
莫微烬想也不用想就猜到他们方才何等温存的模样,识相地在屋外停了片刻,直到屋里头没了动静,才踏过门槛走进来。
他打量了望舒一眼,看着他憔悴又显得苍老的模样,心下厌烦,“你出去,好好理理自己。现在人也醒了,你再这副邋遢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少主的样子!”
莫微烬看了榻上人一眼,又对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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