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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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一个能生孩子的怪胎。

    “我能带你走。”沈憬挪开了握着杯盏的那只手,再次抬眸望向局促不安的人。

    他现在的身子,再也饮不了酒了。

    叱罗衍闭上了眼睛,淡淡应了声,“多谢。”

    不知道过了多久,叱罗衍才认命似的睁开了眼睛,“你……为什么会留下他?”他的中原话说的不太利索。

    他,指的是孩子。

    “我舍不得。舍不得亲自送他上路,也舍不得让他的父亲送他上路。”虽然沈憬曾经有过落了他的念头,但他明白自己难言的纠结,更清楚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的父亲,是个怎么样的人?”

    叱罗衍会这么问,倒是挺让他意外的。

    他思索了一阵,将容宴与他的种种过往都回忆了一番。

    半晌,他才回答道:“他的父亲,有着狼子野心,却不会对我显露分毫。”

    他无法彻底对容宴卸下防备,攸关西南百姓的性命,他必定不能有半分轻信。倘若抛却这层家国上的戒备,他们之间,也不过是最亲密的……恋人。

    用“恋人”两个字去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沈砚冰细想了一番,觉得并无不妥。

    凝眸一刹无限意,百般爱意溯前生。

    他说这话的时候,露出了几分自己都无法察觉的笑容。

    容宴身上总散发着与他的年纪极度不吻合的成稳,与他在一起,总能感到安心。

    “那很好。”叱罗衍在捕捉到他脸上的那抹笑意时,心口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不过,我可能……活不长了,”沈憬顿了顿,接着道,“我被人中了泣泪海棠,药石无医。”

    他并未流露出半点异样的神色来,语气也是淡淡的,仿佛早就接受了命运戏弄,再掀不起半点波澜。

    他似是有淡淡的忧悒,却不愿表露出来,将那一点苦楚全部埋藏在心间。只是,被折断了根茎的嫩芽永远长不成参天大树,违心伪造的豁达永远骗不了自己。

    沈憬早已经历过三十三年大起大落的风雨,性命之事,他从不刻意强求。

    父皇悬案未了,这是他心底纠缠割裂的伤口。除此之外,能让他对活下去抱有希望的不过是容宴和阿宁。

    不明不白地死于烈蛊,配不上他一生的动荡,才最是哀婉。

    他放不下的,唯有幼女,和那人。

    “……”叱罗衍闻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望向沈憬的目光里不由得沾上了几分怜悯,像是在痛惜苍天的不公。

    与痛恨者纠缠至死,与深爱者生生分离,哪一种结局,都算不上好。

    沈憬暂时不打算把他的身份告诉他,他清楚地知道,如果叱罗衍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时定是难以接受。

    最可恨的,是命定的仇怨。

    叱罗衍再是不愿接受,也不能将真相泯灭——他和木达桑生生世世纠缠,是刻在轮回因果之中的宿命。

    百般宿命,千回因果。

    湮沙漫笼残阳,烟霞乱晕,泛作几缕情愁。

    函因族人受天地眷顾,生生世世只与一人命定。因果中雕刻的情缘,斩不断,这是命中注定的纠葛,注定要在彼此的生命里留下最浓烈的一笔。

    木达桑将这份刻在因果中的宿命当作筹码,企图用此来囚禁叱罗衍一生。

    这种情感必然是不对等的,其中必定掩藏了多种苦涩的情绪。

    倘若真正地爱一个人,是会搭上性命护他周全,而非斩断他本该用来翱翔的羽翼,将他困在原地。

    甚至,让他忘却了自己曾经的模样。

    沈憬在交谈中一直动用着内力,察觉着附近的情况,他确保木达桑无法听到他们的交谈。

    直到,远处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们不再开口,静静等着那人进来。

    木达桑掀开了白纱帘,径直走到吃罗衍身边。他俯下身子,搂了搂叱罗衍的后腰,在叱罗衍的眉心处印下一吻,用着民族语言深情地说着什么。

    沈憬听不懂,但是在目睹了叱罗衍两颊上蒸起的绯色的一瞬,也能大致地猜到内容。

    叱罗衍微微瑟缩,却不敢抵抗他的动作。他用眼神示意着木达桑身边还有人,只是木达桑丝毫不在意沈砚冰的存在,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中原的殿下,我和我的妻子感情很好,你可不要‘棒打鸳鸯’啊。”木达桑挑衅般看向他,戏谑道。

    “棒打鸳鸯”这个成语从一个眼眸深邃、深绿瞳孔、鼻梁高挺的异族人口中说出来,极其得别扭。

    感情很好……倒是句极为讽刺的话语。

    爱恨交织,才最是折磨人心。

    木达桑扶起了他怀中的男人,将他护在怀中,但由于两个人的身量相差无几,这等画面看上去也并不和谐。

    “孩子欺负你了?”木达桑问他,一手落在他的腹顶,眼神在手触及那片柔软的一刻温软下来,低声问了叱罗衍一句。

    “没有。”叱罗衍冷声回答,没有被他的温柔打动分毫。

    木达桑不因他的冷语而显出半分怒色,他温声说着:“乖,别欺负你阿塔。”

    “阿塔”在乌勒语中是“父亲”的意思。

    叱罗衍听到这一声“阿塔”时,也不禁愣了一阵儿。他唇瓣微抖着,却没有想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沈憬凝视着木达桑,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去休息会儿?你累了。”木达桑贴在叱罗衍耳畔,柔声说道。

    不过,他也没有留给叱罗衍拒绝的余地,他的语气温柔,神色中却刻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中原的殿下,您在这儿等我。”木达桑的视线一旦离开叱罗衍就瞬间变得阴邪,他单挑着一侧的眉,戏谑而狂妄。

    说罢,他就搀扶着叱罗衍离开了。

    沈憬望着他二人的背影,感慨良多。

    旁人的恩怨还是少掺和的好,可是他来这儿也不过只有一个目的——找叱罗衍。

    而今寻到了,却叫他犯了难。

    木达桑没有晾他太久,不过多时就回到了这里。他坐回了原先叱罗衍的位置,饮尽了那盏剩下一半的马奶酒。

    他没有分给对面的人半分目光,兀自做着无比自然的事情,好似方才的针锋相对都未曾发生过。

    沈憬倒觉得自己有的是耐力,不和他争一时,毕竟他等得起。他从腰间取下那把羽扇,微微扇着,卷着点点清凉,想着要跟他耗到底。

    “中原的殿下倒是有耐心。”木达桑冷哼了声,抬眸看着他,眼底满是不屑。“还很爱多管闲事。”

    “他为什么会失忆?你不该解释一下吗。”沈憬从不因外人的挖苦而感到难堪,他淡淡地道,开门见山。

    见对面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沈砚冰接着说:“你们看上去,可不像是琴瑟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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