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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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沈将军就行了。”

    军队中本无尊卑, 只听虎符之令,从将领之命。

    年少时沈憬领军时总有人唤他二皇子,二殿下,他总会纠正, 现如今军队中那批人除却高级将领早就换了, 加上他身份的变动, 觉得此种情境下称呼他“王爷”总有无端的逆耳之意。

    “是,沈将军。”张晋闻言立即改了口,听到沈憬远去的脚步声才逐渐收回了手。

    军队一直向西行军着额, 并不是直奔乌勒与前鄞旧部汇合的西南遥州,而是兵分两路,一支在勾结的外军进攻的必经之路上把守,一支直向西北乌勒部落。

    前者跟从抚远侯周庆之,他是三朝元老,镇守西南数十年,前几年才从原本渊朝的西南边境阙州返回京中,对西南之境也算得上了如指掌。

    后者直逼乌勒的军队听号于沈憬,年少时他也走过这条路,同叱罗勒的军队在绝境山下发生过一场恶战。

    只不过时过境迁,他和叱罗勒现在竟然成了“同盟”。

    狼子野心,叱罗勒的言语他听着,却也与寒隐天暗卫时刻保持着联络,以防止叱罗勒借机使诈,将渊军逼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倒也不必如此防着我,生擒叱罗衍也是我的目的。”叱罗勒趁着午炊时同他议论行军路线,讨论完之后又不肯走,非要赖着。

    他自是在暗中观测沈憬的言行举止,猜到了他一直派人在监察乌勒部落内部的事务以及行军路线是否有误。

    “你的暗卫传递给你的信息和我告诉你的有出入吗?”

    沈憬斜睨了他一眼,“人言可畏。”更何况他当叱罗勒是草原上的苍狼,何谈得上信用之说。

    西北草原自从当年乌勒二王子叱罗衍夺位尊封狼王后,鲜少与外族发生事端,就连蛮人自古以来就热衷之事——入侵中原,都几乎没有发生过。

    或许有人会认为草原已然臣服于中原王朝,暨于曾经不相上下的中原两大强国鄞、渊已融为一体,共尊渊朝,自知领土狭小,又局限于草原之地,才逐渐褪去了谋乱之心。

    但是沈憬以及一众熟知乌勒人本性的官员心知肚明,要想蛮人彻底臣服自己,除了以暴力手段制服,别无他法。

    此间亦有提倡和亲一说的官员,企图用女人来换取和平。

    但沈氏皇族中,除了几位旁系亲王膝下的女儿,甚至都谈不上正统公主,沈韵宁尚且年幼,更无人敢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所以和亲的谋略只得作罢。

    沈憬内心也是极度抗拒和亲之说,一是他并不觉得依托女子,能换来乌勒心甘情愿的臣服,二是这种做法将女人当作是筹码来博弈,他向来不齿。

    除却乌勒占据草原大数土地,其他几个小部落人口最多的也不过一万,少的连千人都不足,一半归顺了渊朝,一半归顺了乌勒。

    因而草原与中原的这场博弈,已然就是乌勒与渊朝的较量。

    这一场若是彻底颠覆乌勒,那么渊朝的领土就将持续扩大,延伸到拓木海之东,成为内陆领域最大的国家。

    当时叱罗勒的请愿渊朝出军,颠覆乌勒现有政权,将他再次拥上汗王之座。

    沈憬口头上答应了不假,但是“人言可畏”,他的话不见得就比叱罗勒的话更情真意切。

    此次出征调动了地方士卒,无论是向西北的军队,还是向西南的军队,总兵马比乌勒以及西南旧部的总兵马数还要多上三成,为的就是一举攻下乌勒,将西南以遥州为中心的国土彻底收服,击破旧鄞遗留下来的祸患。

    但他心如明镜,自是清楚叱罗勒这般生着獠牙的野狼不可能疏忽他的这等盘算,渊兵人马的庞大也足以看出端倪。

    他派寒隐天暗卫时刻盯着叱罗勒的行为举止,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报道给他听,若是他勾连旧部,企图对渊军不轨,沈憬也不介意立即了断了他。

    厮杀追逐中,向来比的就是谁更阴狠歹毒,谁更大义不顾。

    千古春秋,江山更迭,成王败寇,人伦自书。

    他从不是正人君子,毕竟他囚兄逐母,纵然青史留名,也少不得万古骂名,善恶只在人言,对他不过是一桩茶馆笑谈,不足为惧。

    叱罗勒依旧是伪装成步兵行军其中,稍作了易容,藏去了几分外族特征。

    他的那双深蓝眼眸,高挺俊鼻,只一眼,便会被人当成是乌勒细作。

    只是总见这步兵与沈憬私下交谈,旁的士兵与将领也不再疑心深重,只当是沈将军的亲信,渐渐的也就对他卸下了防备。

    唯有一人,一见这位相貌出众的士卒,就白眼连连,一次和颜都未给予过。这就是那位本该在大理寺查办案件的大理寺少卿。

    “你这步兵,又来找将军做什么,真是闲得慌。”容宴没好气地啧了两声,连带着甩了个白眼过去,语气不善道。

    叱罗勒倒总是一副笑脸,即使被人这般对待,仿佛也生不出怒意来,只是言语中的讥讽却显而易见。

    “蔚少卿办案都快办到草原上来了啊,是乌勒的哪位百姓在燕京行了什么血腥大案吗,还要你这位大理寺少卿来这种地方以身入局啊。”

    说完还不忘嘲讽地笑两声,笑里藏刀,“难不成是怕我来挖你墙角吗?”

    “我在哪儿是我的事,要你这个没道德的人来质问。”容宴自动忽略了“挖你墙角”这几个字,虽然他也明白这是叱罗勒在含沙射影地点明他和沈憬的事。

    他承认叱罗勒是有几分姿色在的,就算与沈憬那等绝艳之人相比也不会逊色。

    只是这等不检点的男人,左拥右抱,不知道浪迹过多少男女缠绵的床榻,沈憬是断然不会要他的。

    就算他自己送上门来,自己的墙角也少不了一两泥。

    容宴冷哼一声,微挑着眉。

    “在下只觉得奇怪罢了,刚就职不久的官员,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行军队伍之中?难不成另有企图?”叱罗勒不屑地扬了扬眉,嘴里头溢出几句意味不明的轻笑声。

    这些年漂荡在中原,中原人话中藏话、用言语恶心人的本事他也是学到了精髓。

    抛开他那张异域的面容不说,单凭言语相论,怕是连舌战群儒都不在话下。

    容宴也不甘下风,抱着手臂,反击道,“哈,你这位前乌勒大王子出现在渊军即将攻打乌勒的军队中,难道不是更匪夷所思?”

    出乎意料的是,眼前人的神色中略含了几分惊诧意外,他还在想难道是自己的话语太具有攻击性了,但是思索间,叱罗勒已然敛去了方才一刹那的异样之色,依旧是平静含笑地盯着他。

    直到清冷的一声“殿下”出现在他身后,他才明白,叱罗勒那一刹异样之色是为谁。

    叱罗勒与陈礼之间,难道有过什么过节?容迟鄞这般思考着,却并不深入,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其他人夺去。

    他再不管这个心怀不轨之徒,转身离去,跟着陈礼进了临时搭建的营帐。

    陈礼也已然习惯容宴的出现,自动省去了他不该听见的言语,仔细地替沈憬把过脉,扔下几句“并无大碍”就自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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