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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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挨下了这一掌。有骨裂之声,沈憬闷哼一声,稳稳护在女儿身前。

    这一掌叱罗勒用了七成功力,再是武功盖世之人,用□□毫无防备地接着一掌也会元气大伤,没有个把月,根本就养不好。

    沈憬支起身子,确定孩子没有伤到,才缓缓转头狠狠瞪着叱罗勒。“你究竟要做什么,怎么敢对孩子下手!”

    叱罗勒退后了些,不急不慢道:“找那个姓陈的来,给你看看身子吧。若不是我这一掌,你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沈憬身子发颤,弓身盖在孩子身上,肩头一时麻木,疼意悄生。他得护着女儿,但这样就没了还手之力,若是叱罗勒再做些什么……

    恰此刻容宴冲了进来,“沈憬!”

    方才他在外头见着屋门大敞,瞬觉不对,飞身进屋,就见一不速之客在此。他料定这不是个好东西,瞠目怒视叱罗勒一眼,赤手空拳就与他蛮干起来。

    容宴提过沈憬坠在地上的剑,步步紧逼,朝那人进攻着,论身手,两人也是不相上下,从屋内打到屋外,剑身相搏之声清亮。

    叱罗勒同他过了几招,眼眶皱缩,侧身一个横踢,后仰行了数步,再是一个飞身过墙,人影也隐入了墨色间。

    “别追了。”沈憬沿窗看去,见容宴将要追去,出声制止了他。他这才徐徐撑起身子,坐在床边上,却与阿宁圆溜的眼对上。

    还是外头动静太大,吵醒了姑娘。

    “爹爹……”沈韵宁低声道,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沈憬脸色苍白,小小的脸也皱起来,“爹爹痛吗?”

    “无妨的,歇会儿便好了。”

    “沈憬,怎么样!伤着你了吗?”容宴重回了屋里,瞥见沈憬脸色煞白,知他定是伤到了哪里,忙上前来细细看着。

    沈憬肩处白衣染着血,他轻碰了碰,沈憬嘶了声,抽了些冷风,应是伤着筋骨了。容宴二话不说抄过他后膝,揽着他腰,就要把人抱去旁处儿。

    “放开!”沈憬被他举动惊着,良晌才反应过来,拍着他胸脯,“阿宁在,你做什么!”

    “孩子我替你哄,你受伤了,先去躺会儿。”容宴用力扣住他膝盖,以免他摔下来,好在他大致了解玉清阁构设,很快便寻了另一处偏室,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

    沈憬别过脸去,闷闷道:“你去阿宁那儿,令下人寻陈大夫来。”

    “躺着,不要乱动,当心碰着伤处。”容宴在他没伤着的一处肩下垫了个枕头,以免压着伤处,又从衣襟里拿了块帕子,轻轻擦拭着沈憬额上的密汗。

    “我去女儿那,你好生躺着。”

    第24章 这是喜脉

    “为你去衣啊, 穿着这么多睡,不难受吗?”容宴抬头望着他,一本正经道, 只是榻上人的双颊不自觉地染上桃色, 他由此一笑, “你我夫妻之实都有了,我帮你脱件外衣又何妨。何况就算是行云雨之事, 殿下不也习惯了吗?”

    “你……”沈憬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服侍,听着他的污言秽语。

    “殿下面子怎么这么薄了,以前不是这般容易害羞的啊。”他替沈憬取下腰封上悬着的观音白玉冷龙佩,转身去寻他放置配饰的地方, 他往镜台处走去。

    他随意翻开了一个匣子, 一个是装着各式各样的耳饰的,一个是装着琳琅满目的发簪, 估摸着都是他替孩子梳妆时用的。

    但当他拉开第三格时, 伴着匣子磨木之声一道想起的,还有身后人一句仓促紧张的“不是”。

    他从来不会这般说话,永远只是平静若水的人, 此刻却难掩慌乱。

    身后人半撑着身子,喘着粗气,声色匆忙,“不是那个”。

    只不过为时已晚, 那个匣子已经被拉开了。

    他怔住, 不再言语。

    赫然入目, 是一枚白玉青龙扣,雕琢细致,通体白净, 周身并无纤尘,可见沈砚冰时时拿出来擦拭。

    这……是容宴从小佩戴到大的玉扣。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年假死于寒隐天影卫利刃下时,所丢失的玉扣,竟被沈憬收藏了去,并且悉心爱护着。

    他刚才反应这么大,也是因为这枚玉扣。

    沈憬,哥哥,你到底藏了些什么。既然下令追杀我,为何又做出这副哀悼故人的神情模样?

    “沈憬,这玉扣,对你很重要吗?”他回眸望着那人,只见那人神色漠然,好似心底旧疮被生生揭开一番,渴望着回避,却又避之不及。

    他语调极缓,一字一句都拖得很长,既是疑惑,又像是质问。

    “故人之物,故人已逝。”沈憬极力掩盖着内里的慌乱与茫然,又如闺中女子心事被公之于众般的不堪羞耻,故作镇定地回道,实则早已乱若纤麻,勒着那处封存已久的伤口。

    玉碎之声,清脆逆耳。

    “你做什么!”沈憬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见那枚玉扣坠落于地,四分五裂,碎玉飞溅。

    他再挤不出任何言语,心中苦楚又如翻江倒海般袭来,旧年种种又上心头。

    “为什么要摔碎它?”玉碎半晌,他才拖着病骨挤出几句无力又苍白的质问。

    “故人之物,该随故人去了才是,你留着它,只会徒增愁乱。”容宴背对着他,语调凄冷,“他是你的什么人?值得你这般爱惜死人之物,千百次的擦拭,使其不染纤尘。”

    下令诛杀他的人是你,背后百般思念的人亦是你。

    既然舍不得他死,又为何一定要将这血仇无情地横亘在他二人之间?

    你相悖的意识与举措,将你的真心蒙蔽起来,自以为心比磐石,却不过只是一株韧草。

    光阴愈久,愈是陈伤难愈。凭着年月忘记的人,本就是经不起再会的。

    爱恨交织是假,情愫暗生是真。

    沈憬望着他的背影,静默不语,恍惚间,这个背影恰与梦境重叠,千思万念,陈疾又生。

    旧疮生生扯开的苦楚,自是难言。

    只是这种情绪,不止他一人。

    两相无言,不堪言愁。

    陈礼来时,这两人依旧是这种微妙又尴尬的状态。他先是望了一眼立若危墙的容宴,后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也并未言语过多,只是用手指了指身后床榻上的人,“他被人打了一掌,伤到经脉了。”

    只是他刻意回避那人的视线,拒绝那人的目光。

    陈礼闻言,又扭头去看榻上人,见他半撑着身子,额上冷汗密布,目光却一刻不停地望着原来的地方,他顺着视线,发现是容宴的后背处。

    他心下生疑,不知二人之间又发生了何种事端,气氛焦灼,又不宜多问,把自己卷入二人的事情里也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轻轻碰了碰榻上人的肩膀,“殿下,请躺下,让陈某为您把脉。”

    沈憬这才收回目光,不再去留意不远处的人,静静躺下,将手腕递给陈礼。他右手腕处确有一处狰狞的伤痕,武功尽废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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