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20-30(第16/18页)
乱,他看着沈憬潮红的脸色,不由得想到了这点。
沈憬推开他,瞥过脸去,“先回府,日后再同你解释。”只是他腰际那只手并未离开,他也没有执意推搡,任由他撑着,省得脚步太过虚软,一下子前倾倒了下去。
…………
烬王府
夜色渐浓,月影斑驳。
“你瞒了我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吗?”容宴望着身边仰躺喘息着的人,手指无意识地揽起他泼墨般散开的一缕碎发,随意绕在指尖。
沈憬半垂着眼眸,失神地望向半空,唇瓣微微开合,轻昂着头,挺俊的鼻峰却在若有若无地轻颤着,伴着胸膛起伏着。他右手搭在小腹上,缄默了一阵儿,缓过劲儿来,才终于开口,“我被人种了蛊,这是蛊发症状之一。”
“什么?”闻言,容宴再不能平静,撑起身子凝望着他的双眼,神色里惊忧之色显然,“苗疆的蛊?”
“泣泪海棠。”沈憬阖上了眸子,躲避与他的视线交流。“蛊出自苗疆,但是种蛊之人尚不可知。”
“如何解?陈大夫有办法吗?”容宴问得很急切,人话音刚落,他就忍不住接上。
“尚不可解。陈礼也在查医书,暂时还找不到能解之法。”沈憬忽觉得腰上一热,后背立即凌了空,身子与身前人立刻贴在了一块儿,那双手抚过他的腰间,紧紧扣住了他的肩胛骨。他方才护着小腹的手也只能放开,无力地搭在容迟鄞身上。
半晌过后,他收回了手。
“容宴,你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沈憬企图推开他,但自己愈是使劲,那人愈是用蛮劲儿抵抗。
“你用完我就让我滚?”容宴稍作色,又气着气笑了,望着眼前这个“无情”之人,良久,都憋不出一句话来。
“西南旧党,往日只听容氏之言,容宴,你说呢?”沈憬恢复了往常的冷静自若,方才情潮中的红晕也褪得干净了。“我不敢信你。”
“容氏,尽亡于谁的刀下,需要我提醒你吗?”容宴凝望着他,手却并未松开半分。
两人连衣裳都未穿上,肌肤紧贴着,心跳声彼此可闻。
“若是真与你无关,起码,也得到战事之后。”沈憬将脸侧了些去,不再与他四目相对,“明君之明,不再权谋,而在百姓。当年生囚了沈亓,就注定我要肩负起渊朝百姓的性命。我无法,拿百姓的性命来赌,去赌你的真心。”
他说得极缓,一字一句,内心自是兵荒马乱,这也是他的退让。
“烬王当真爱护百姓。”容宴只挤出这么句带着些刻薄意味的话。他松开了手,轻揽着他的后肩,缓缓放回榻上,以免又扯到了他的肩伤。
沈憬闭紧了眸子,任由他动作着。
容宴替他整理好了衾被,捻好了被角,换上了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本想叮嘱些什么,但是话卡在咽喉处,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心中像是生出了千百荆棘,将血肉都无情地扎破,只剩下鲜血淋漓的模糊画面。
他从烬王府的偏殿离开,回头望了这儿一眼。
西南战事,确与他相干。
兵戎相见之日,又该如何收场?
他也忍不住自嘲,自嘲自己总做着违心之事,连爱一个人都掺杂了这么多欺瞒。
仿若不久前的旖旎与温存都是梦幻,可笑,可悲。
他心底藏掖着太多,压抑着太多的情绪,伪装反倒成了他的天性。虚伪的戏子,深情却又薄情。
烬王府书房
沈憬擦拭着手中握着的虎符,此物落在他手里太多年份,这些年尘封于此,世上少些兵戈,也算得上河清海晏之事。
“宗主,乌勒行军已至西南遥州,意图与其相汇合。”暗卫将密信递给他,单膝跪着行了礼。
“今日的消息?”沈憬望了眼密信上的内容,又将其置于烛火上燃尽。
“是。”
“知道了,退下吧。”暗卫翻窗而出,潜于树后,见四处无人,又越过府墙出去了。
沈憬将那虎符揣进心口,推开了书房的门,章亭正在屋外打盹儿。
“殿下!”他吓得不轻,半夜被叫醒困意未消,现在竟然在殿下书房外睡着了还被发现,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二十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莽撞。沈憬心里头这样想着,但是到底还没说出口。“请抚远侯来府上,本王在书房等他。”
“是,王爷。”章亭得了命令就打算往外头跑,刚走了没两步,又被他家王爷叫停了。
“等一下。”
“怎么了,殿下?”
“请完抚远侯,你去香雪阁一趟,把那儿损坏的桌子和厢房的钱付了。”
“!”章亭本就清醒过来的大脑此刻竟更清晰了些。不过他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都想扇自己两巴掌来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醒。
他家殿下会……逛青楼?
啊?他当沈憬的贴身小厮四五年了,这么多年他家王爷身边连个女人都没啊,怎么………去逛青楼了?
他都觉得他家殿下连断袖都没可能是,根本就是神话中无欲无求的天神,只求治国理政………
结果,他去逛青楼了?!啊!
“怎么了?”沈憬见他表情有些不自然,仿佛定住了一般,出声问道。
章亭正在遐想菲菲,听到这一声又是一阵激灵。“没事没事没事,我现在就去。”
章亭跑了一样抚远侯府,等着下人将睡梦中的抚远侯唤醒,眼看着他风尘仆仆地往烬王府赶去,才长舒了一口气,但是不久又提心掉胆起来。因为,他要去香雪阁了。
鸡鸣时分,天刚破晓。街道上都没有什么人,唯有些叫卖着的小贩,忙碌地进行着日复一日的营生。
香雪阁外,他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郁杰。
由于两人一直不对付,这次见面又是以相互刁难开始的。
郁杰年纪轻些,脸皮也薄些,所以这场纷争还是由章亭挑起的。“哟,大清早来逛青楼啊,郁公子兴致不错啊。”
“你才逛青楼呢!我才不是来干这种事情的。”郁杰赏了他一记冷眼,愤愤回应着。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家公子让我来付一下昨天弄坏的桌子还有要了一间厢房的钱。”郁杰对于世家公子之间这种浪迹红尘的事情并不感觉意外,虽然他家公子从前没有过,但是他也能理解,毕竟是男人吗,有这种需求也正常。
但是他看着章亭匪夷所思的表情,以及因为过度震惊而忘记手里动作,导致方才买的包子落到了地上。“你发什么病呢?”郁杰疑惑不解地望着他。
“我家王爷也这么说的……”
第30章 寒隐商谈
章亭缄默不语, 而后突然茅塞顿开,觉得自家王爷反常的举动都得到了解释。
“一定是因为你家蔚二公子,我家殿下才会来这种烟花柳巷之地的, 我跟在殿下身边好些年了, 也没见过他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