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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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流连花丛中,薄情浪荡,不到二十就娶了多位妻子、小妾,男女皆有,不过在乌勒二王子阴谋宫变后,这些豢养的小情人们全部都被绞杀了。

    他透过铜镜望着里头风流的男人,也谈不上多意外。

    “他是叱罗勒,现在已经改名换姓叫做皇甫伽野了,以茶商的身份入京,这些他都告诉你了吗?”容宴今日在烬王府和大理寺来回跑,求证了许多关于这个人的身份信息,“他风流韵事太多,我就想着他会来这里,没想到,你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说了,年少时我同他交过手,略知一二。”

    铜镜里映射的风流男子在小倌脸颊上轻吻一下,拉着他坐到了自己大腿上,怀中人娇羞偏过了头去,又被叱罗勒温柔地转了过来,两人越贴越近,直至拥吻到了一块儿。

    “啧啧,竟就将那女娇娥晾在一边了,”容宴看他这表现,不禁嗤笑一声,“特意追过来就看到了这等画面,”

    “你这么怜惜那女娇娥,你自己下去点了不就行了。”沈憬一针见血道,并不留情面地瞪了他一眼。

    “殿下在,我可不敢。”

    “记得避开他的柳叶飞刀,扎进去了你的手脚就废了。”昨夜与他再度交手,沈憬见他多次欲出的飞刀,出于关心,还是善意地提醒容宴一下。

    “知道了,哥哥。”虽然沈憬的语气还是淡淡的,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也明白其用意,笑着应了下。

    叱罗勒望向那个小倌的时候神情极其柔和,说着什么把小倌挑逗地红了脸颊,放浪形骸,恣意沉沦在这温柔乡之中。

    他抬了抬眸,阴森地望着一处,盯着楼上二人的背影。

    他发现了……

    指尖轻转,柳叶夹在袖口,他瞬间甩开了身上的小倌,他笑得更张扬,更邪魅。

    微光出袖,折射半点烛光,向楼上疾速飞去。

    “小心,”容宴将身旁人推开了半步,飞刀与他咽喉处不过半寸,玄衣流云,他踹开了身前矮桌,其稍离地面飞入空中。

    伴着刺耳一声,飞刀直直扎入木桌。

    他一个转身,将沈憬护在身后,微眯着眼,凛然怒视着台下的人。“你躲我后面,我年轻,挨得起。”

    沈憬仍是悠闲地摇着羽扇,“你不能让他有伤着你的机会,最不济,也得给本王打个平手。”他坚决地说着,“别给我丢脸,容宴。”

    “放心,我的身手。”

    看客们见此阵仗,也有些惧怕,纷纷慌了神跑向四处去。

    有些有头有脸有官职的,看清楼上两个人的面容之时,腿更软了,丢弃了怀中温香暖艳就往香雪阁外逃去。

    叱罗勒原本怀中的那位小倌已经在不远处哭得梨花带雨了,俨然一副恐惧的模样,被同伴拉着才站起来,一瘸一拐地逃走了。

    “沈将军,怎么来坏我的好兴致啊?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不是你们中原人讲的老道理吗?”叱罗勒率先开了口,向着楼上的人挑衅道。

    香雪楼的老鸨在一旁急得跺脚,却又不敢插话,想要出声提醒两拨人换个地方打架却又不敢。

    直到有人提醒她,“妈妈,算了,那好像是烬王……”

    她闻言吓得腿都站不直了,拉着姑娘们就躲到了厢房里去。

    “只想与这位皇甫老板商谈片刻,奈何您先动了飞刀啊。”沈憬声色凌厉,手执羽扇,含着笑意看向他。

    “昨天就想问了,沈将军身边这位……”皇甫伽野饶有兴致地盯着容宴看,偏了偏头,做出一副疑惑的模样。

    “本王的友人,蔚绛。”

    容宴身份特殊,随意得暴露不是什么好事,还是用蔚绛这个名头更合适。

    “皇甫老板好生风流,左拥右抱,肆意潇洒。”容宴一手轻触腰间藏着的短刃,看似悠闲地望着楼下。

    “竟有几分面熟来,我们可曾见过?”叱罗勒眉梢微沉,佯作思索。

    “从未。”

    “或许是容貌清峻之人皆有相似之处,皇甫应是记错了。”

    多年学习中原话,叱罗勒说得已经很标准了,连语气、用词都与中原人无异。

    “今夜我只是来寻些乐子的,不想舞刀弄枪,沈将军可否寻一僻静之处,我们倾诉一番这些年的经历啊?”

    “自然。此种甚好。”沈憬倒是不相信他会如此安分守己,但是先应下也并非什么坏事情。

    他们走下了楼,容宴在前,以防止对面又有什么阴招。

    直到来到了那行胡人跟前,他们也并未动手,虽然即使动手了,也有容宴挡着。

    “蔚公子也要跟着去吗?”叱罗勒从脚到头打量了容迟鄞一遍,仰头将杯中酒饮毕,“怕是不太合适吧。”

    “皇甫老板的人品堪忧,我实在不放心我们王爷同您共处一室。”容宴忍不住嘲讽,又跟回礼一样,不屑地将皇甫伽野从下到上扫了一遍。

    因为他觉得这种眼神实在是冒昧,是儒家礼仪文化中所深恶痛绝之的,以致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能让他稍解心头这口恶气。

    “我又不是什么会吃人的野兽,怕我做甚?”

    “连无辜稚子都不愿放过的,我怎么敢贸然相信你的鬼话?”容宴眼神冷了冷,似是宣战一般,语气更重了些,带上了些许不明的情绪。

    叱罗勒不再说话,右手点着左手经脉,按过胸前几处穴位,一点腥血从嘴角溢出——他暂时封住了自己的经脉,一炷香内不会恢复。

    “蔚公子,这样可以了吗?可以放心把沈将军交给我了?”

    容宴依旧眸藏冷刃,“还有呢?”

    那人甩了甩袖子,将袖中藏着的飞刀尽数抖了出来,摸出了衣襟里藏着的短刃,“外袍要脱吗?”叱罗勒玩味地问。

    “来逛个青楼带这么多武器,怕不是想趁小倌不注意取走人性命啊!”容宴揶揄着,望了沈憬一眼,“殿下觉得呢,要他脱干净吗?”

    “就这样吧。”沈憬只是暂时负伤,以无损的那一只手与他相抗,应不会丢了性命,他这么想着。

    “蔚公子还是不放心的话,就在外面守着吧,里头有异动,你就冲进来取走我的性命好了。反正我暂时也算得上是个废人了,杀了我,对你还是轻轻松松。”叱罗勒调笑着,跟着沈憬走,又回头来看他。

    容宴冷着脸跟上来了,在厢房门关上的前一刻瞪了那人一眼。

    屋中二人对面而坐,光线说不上亮堂,但起码也能看得清楚。

    “沈将军的……姘头,对您可真是关心啊。”叱罗勒带着几分不明的意味,嘲弄着,“原来跟我爱好相同啊,都好男色。”

    “小女何辜,为什么要对她下手?”沈憬开门见山,面带霜雪。

    “你猜到了,我的目的不是她,是你。”叱罗勒给自己的杯盏中倒了点酒,递给了沈憬,“没有哪位父亲能亲眼见着儿女死在眼前的,豁出性命也会保护稚子,我料定沈将军是位慈父。”

    沈憬垂眸望了眼杯中清酒,本想像着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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