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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20-30(第11/18页)
沈憬拉住她的手,“别……他的身手,你没有胜算的。先耐着性子,等陈礼定下个结论来吧。”
他渐渐松开了手,自是心中也没有个底儿,昨日陈礼的表述,足见这毒毒性之烈。
放在往日,就算他与文韫再是知心知底,也终究隔着男女有别,不会同今日这般接触,但今日她的急迫肉眼可见,实在是顾不上这些。
“诸多事务又要落到你肩头,辛苦你了。”
“那……你好好养病,别的我会处理好的,别担心。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文映枝现在终于平静了些,情绪不再激动,“若有什么需要我的,及时告诉我。”
“好。”
早知文映枝情绪波动如此,他亦是有些后悔这么轻易就说出来了,这等沉重的事情,还是有一个过渡会更好些。
“你好好休息,改日再来看你。”闲扯了几番后,两人都默契地避开这个话题,觉得差不多了,文映枝也打算离开。
沈憬朝他点了点头,又带着个浅浅的笑意。
这时,容宴恰好端着药进来,他朝文映枝客套地笑了笑,径直朝里头走去。
她往回瞥了一眼,却发现两人的脸上皆无笑意,甚是冷漠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像刚温存过的模样,就连说话都是冷冷的。
这气氛……
不太对啊。
不会是有了争执吧……
她这样想着,但是现在去当这和事佬好像也有点不合适。
算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床头吵架床尾和,兴许过会儿就好了,她心一横脚一跺就走了出去,默念着“下次还没好我再劝”。
“放这里,”沈憬没给他一个正眼,只是伸手指了一处,语气冷淡道,“你出去,我暂时……不想看见你。”
先不论从前种种,从心底接受他欺瞒自己的这件事,他还需要些时间。
“你发号的施令,对我无用。你可记得,当初谁是殿下?”
既然事已至此,一切皆不必再顾忌。
窗纸已然捅破,再不需伪装。容宴讲话也并不客气,以一种不容质疑的态度,一种从前未曾有过的高傲姿态居高临下望着他。
“喂你喝完药,我就走。”可是他从不会对沈憬如此强势,到底还是先败下阵来。
不善的语气,懦弱的作风。
那碗药是什么,容宴不清楚。
但是对于沈憬来说,却是清晰地明白它的功用。
让孩子的父亲亲自送走他,到底是太过残忍了些。他这般想着,藏在被子里的手搭着小腹,抬眸,神色凛然。“你走,现在就走,本王胳膊健在,轮不到你来当义肢。”
“你现在虚弱成这样,和断了胳膊有什么区别。”自然,容宴的语气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守在沈憬身边的几个时辰,常见睡梦中的他无意扯到了伤处,而微蹙着眉,流露出几分带着痛楚的表情来,只是那人自己不知道罢了。
“本王还轮不到你这个小官来亵渎,滚。”沈砚冰向来骄矜自持,如果不是气上心头,也不会低吼那一声“滚”。
他只是想暗地里解决腹中这个小麻烦,为什么这么困难。
如若今日真是他亲手喂下的这碗落胎药,他日知晓实情,无论违心与否,痛苦悔过都是难免的。
“沈憬,你不能拿你的身子同我置气。昨日你如何劝阿宁喝药的,我都帮你记着,怎么到了你自己这儿,又这般强势了。”
容宴终于彻底软下来,敛去了方才一切的矜持与傲意,一如平日那般,温声劝着。“你一把年纪了,总该听些话的。”
“……”
“我都说了,你喝完这碗药,我就走了。你以为我清闲至此,有无尽的空暇给你当牛做马,当胳膊当腿的吗,我很忙的,你应该要感谢我才是。”
“……”一把年纪的这位根本不想理他。
“你别闹了沈憬,等你疼死了我还得给你收尸,你以为我日子好过。”
“……”不明白这人吃了什么伤脑子的药,他都想翻个白眼,奈何他孤傲的气质绝不允许他这么做。“你给我,我自己喝。”
他伸出一只手臂来,动作幅度略有些大,以致扯到了伤处,他闷哼一声,喘了一声,依旧是面若霜玉地望着那人,“给我,你走。”
见此,容宴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冷着脸将在争执中已然冷掉的那碗药递给他,迅速别过脸去。
沈憬望着那碗浓稠漆黑的药,长舒了口气,闭上了眸子,一口饮尽。
“你现在可以滚了。”
那人走后,他兀自捂着小腹,亦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
疼痛感尚未袭来,估计是药效还没到吧,他这么想着,心底徒增了几缕哀愁。
那是他的孩子,素未谋面的亲人,他承认,自己太过狠心,不愿意让他见一眼这个世界,哪怕就一眼。
因果宿命,情缘劫难。
落了他,却是不得不为之。
他身中蛊毒,解药未寻,能苟活几日,他不愿就此殒命在诡计之中,就不得不舍了腹中之子。
虽是百般不愿,却又别无他法。
他捂在腹部的手更紧了几分,手底是滚烫的,那儿有着一条性命,一条就此要陨落的性命。
腹中刺痛隐隐袭来,他不由得咬紧了下唇,咽喉中流出几声痛吟,却比不上心脏阵痛的万分之一。
你慢慢走……
第27章 不禁沉沦
鄞朝 安和十八年太子生辰宴
“贵妃娘娘, 您瞧渊朝来的那位,”一位穿着华贵,妆容艳丽的宫中女子凑近边上一位年纪稍长, 但风韵犹存的曼丽女子, 葱白的指尖隐晦地指着一处, 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看上去刻薄又刁钻, “沈将军这些年靠着爬龙床,得了圣上好些恩宠呢,就连这太子生辰宴,都让这位‘质子’来了呢。”
年长些的女子显得更沉稳些, 但透在骨子里的傲慢却更甚, “妹妹,瞧你这话说的, 这沈将军生得这副谪仙样貌, 连丽妃都比不得呢。能得到圣上的心,也是情理之中。”
“怕是床上功夫也了得才行呢。听说他刚来的时候,好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 比那得了贞洁牌坊的寡妇还要烈呢,这么些年过去了,竟也认命了一般,学会取悦咱陛下了。”年轻些的夸张地捂着嘴掩着笑意, 好似担心泄露什么天机了一般。
“妹妹, 隔墙有耳呢, 小心叫人听了去,倒闹得不快了。”
“姐姐说的是。”
此处并非隔墙有耳,而是隔树有耳, 并且听的这人,还是她们二位声情并茂议论的主。
沈憬这些年也听多了这些杂秽之声,他也并不乐意去计较这些肮脏言语,纵使对他万般揣测,百般调侃,他也并不打算放在心上。
对他来说,名声之属,早就是身外之物,污言秽语不比刀刃,不足以要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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