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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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秦淮白骨

    记忆湿漉未干涸, 曾经愁容已作故客。

    “他说,若我愿意,一年后的今日可去燕京的临苑客栈等他。”

    临苑客栈。

    这是, 谭泊瑜。

    婚期将近之人, 却有满腹情愁之事。他为之犹豫难抉, 为之隽容含悲。

    虽仅有几面之缘,但是他记得。

    唇瓣白若凝霜, 面庞隽秀未改,只是,生意早已剥去。

    他的脸上还留着丝布包裹的勒痕,痕迹泛白, 面色青紫, 唯嘴角沁出的干涸血迹,开出一朵摄人心魄的曼珠沙华。

    未曾于姑苏阔别, 在这燕京中再遇, 却是永别。何等风姿绰约的少年郎,却在这冰冷的床榻之上,再没了生息。

    不远万里, 甚至心怀憧憬,远赴一场约定,却作了他乡的坟冢。

    不该是这样的,谭泊瑜。

    不该……

    咽喉处泛起星点苦楚, 却不及心中悲恸的万分之一。

    “蔚兄, 你怎么了?”上官翊川终于发现了他的异样, 见他眉宇紧蹙,失语不言。

    “我认得他。”

    渊朝皇宫

    傀儡帝王,囚作痴狂。帝王是假, 作戏却真。

    “陛下,今日江大人上奏,请求太后返京之事了。”说话者隐在暗处,不见其身影。

    沈亓端坐在桌案边,一手端着天青色茶盏,一手持着茶盖轻轻晃着,闻言神色并未改变,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朕那好弟弟,怎么处置了?”

    “人已经交送刑部了。”

    “招了?”沈亓品了口茶,又将杯盏放置于桌上。

    “还没。”

    “那就送国舅上路吧。”

    “是。”

    “父亲那儿?”

    “一切安妥,计划之中。”

    那暗处之人默言半晌,再度开口,“小公子那儿,也一切都好。”

    “别提他了,多年未见,他早该忘了我这个爹了。以后,也不必再向朕汇报他的事情了。”

    沈亓望着那由暗向明的一隅,眼神亦是逐渐阴冷下来。

    沈憬,这么多年,我装傻也装够了,该让你付出代价了。

    烬王府

    “王爷,蔚大人求见。”吴彬总管在书房外说着。

    沈憬依旧看着手中文书,淡淡道:“让他进来。”

    月华流泻,抱池清凉。灯火葳蕤,暗屋生香。

    沈憬将一信纸置于摇曳烛火上,火焰蔓延,吞噬了那封密信的残骸。

    那信上写着:秦淮百丈,白骨黄土,五载风霜。

    夜已深,烛火燎,光影散在他身上,平添几分光晕。他一向不束发,三千青丝垂在腰间,倒有一副慵懒闲适的姿态。

    伴着“吱嘎”一声,门扉被推开。

    只是他并未抬头望去,仍是专注地阅览着手中的奏折。

    直至扑面的酒味袭来,一双手按在他视线内的桌案上,他才缓缓抬眸望去。

    容宴双颊绯红,看样子饮了不少酒。沈憬拧眉,放平手上之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蔚大人,此番深夜到访,又为何事?”沈憬沉声问道,“本王说过的,回了燕京,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今日你僭越了。”

    容宴只当是耳旁风,自顾自道:“沈憬,你记得谭泊瑜吗?”他虽借酒消愁了一番,但意识尚且清醒。

    沈憬见他醉成这样,也不同他计较,淡淡道,“嗯。”

    “他死了。”

    空气凝滞了许久,生出霜意来。四目相对,却又相顾无言。

    “怎么死得?”

    “他死于非命,但是我还没查到。”

    虽然事发突然,但人世间生死本就无法预测。震惊之余,沈憬已然接受此事。

    但是眼前这个人却因此事如此痛饮,他倒有些想不通。

    “饮酒过甚。”那人身上沾着浓郁的酒味,又靠他太近,竟引出他胃中不适来。“远些。”广袖抵着胸口,他闷声说道。

    “如果不是我,他会同云小姐顺利成婚,安居乐业、平淡度日。”容宴眼里泛着血丝,他退后了一步,痛悔道,“是我,告诉他第二种选择,他才会来这京城,遇害身故。换句话说,是我间接造成了他的死亡。”

    他愈是陈述,愈是悔恨,语调便愈是重。他忽然倒下,摔在了地面上,好在书房的地面是由木板拼成的,不至于伤着脊背。

    沈憬无奈扶起他,拽着他往一旁寝殿的卧榻上扔去。但那人身上浓郁的气味,实在让他不舒服,他甚至想要掩鼻止息。

    醉酒之人向来难缠,即使被暴力扔到了榻上,脊背重重地打在墙上,还是有使不完的牛劲四处扑腾。

    容宴良久才消停下来,双手覆面,胸膛一起一伏,喘息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除却烛芯跳跃之声,床榻上竟隐约传来若有若无的啜泣。

    “你哭了。”沈憬实在意外,没成想此事对他的影响如此深重。他轻轻出声,试探着,想着拨开那人死死焊在脸上的手,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略显局促,不知如何是好。幼女也几年不曾像这般哭泣了。

    脆弱的“孩子”情绪高涨,啜泣声也愈渐清晰。

    容宴也意识到了自己这样有些丢人,但是他已然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只能放纵自己脱缰的情绪溢出,脱离他的管控之内。

    他今日处理好谭泊瑜的尸身,将其暂时安置在蔚府后,心里头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堵塞起来。借酒消愁,才知文人墨客所道皆假。他鬼使神差来了这烬王府,又这般尽失颜面地痛哭流涕。

    早知道不来了。他又如此悔恨上了。

    越是这样想着,越是愤懑,也就越是无法止住哭泣。当真是丢死人了,明日赶紧辞官,滚回故土还来得及。

    沈憬也是不知所措,他也没见过哪个及冠男子哭成这样的,呆愣地站在榻边,还在想方才扔他的时候会不会太用力了,让他跟个未出阁的小丫头似的委屈了。

    那人终于挪开了双手,不过瞬间就翻身朝里去了,估计也是觉得自己的模样太过好笑。偌大的寝殿里又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听上去也怪招人怜爱的。

    若是现在进来个不知情的侍女,定会对这一幕大惊失色,以为他家殿下对这个楚楚可怜的蔚公子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你,别哭了。”沈憬好不容易才挤出这么干巴巴的一句安慰人的话,效果却不尽如人意,里头的哭泣声又随之加重了。

    所以沈憬决定还是不说话了,等他自己调整好自己再说。

    虚掩着的门轻轻地被推开,却一时看不见来人,将视线向下移去,才发现是个一手抱着绣着小兔子花纹的枕头,一手揉着惺忪睡眼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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