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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5-20(第8/12页)
去趟烬王府。我倒不信了,裴乔钰那小子当真连沈憬都敢忤逆,真得把那老婆子的嘴给封起来才不会碍事。”
她像哄孩子一样哄着齐吟烟,直到把她逗笑为止,才终于放松下来。
齐吟烟含着泪笑了,她伸出手刮了刮文映枝的鼻尖,“你呀,还是这么招人喜欢。”
“姐姐。”文映枝像是撒娇一般唤着,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手上,略有些贪婪地闻着齐吟烟衣物上的清香。
“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呀,那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们都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呀。”
齐吟烟长她两岁,她总能像个孩子一样窝在她身边,唤着“姐姐”也是她最乐意做的事情。
她总能记起初次见到齐吟烟时的情景,那时文相爷和齐国公总是乐于切磋棋艺,她嚷嚷着要和父亲一同去齐府,父亲拗不过她,只能叮嘱这个调皮的姑娘不要惹是生非。
她是在齐府偏僻的院落里发现齐吟烟的,那个瘦弱的小姑娘在井边洗着衣裳。她想不明白,齐家二小姐好歹是个嫡女,为何会受到这般不公的待遇。她慢慢靠近,坐在齐吟烟边上陪她,但头一回她忍住了奇心。
后来再同父亲去齐府,她最渴望的,还是去找齐家二小姐。文韫意外瞥见了二小姐手腕上的伤疤,终是无法耐住性子,询问此间缘由。
齐吟烟泪已失禁,一一诉说自己被父亲续弦的妻子欺压的事,文韫气得跺脚,不由分说要替她讨个公道来。
事情的最后,是文家跋扈的小姐气呼呼地打断了父亲同好友正火热的棋局,没好气地提醒着位高权重的齐国公——“齐伯伯,您家后宅失火,有凶悍的毒妇哦,您女儿受到了不少的欺负。”
好在齐国公也是个明事理的,日后也是重视起了齐吟烟,她的日子也由此好过了不少。只不过她嘛,倒是因为“惹是生非”,被父亲罚跪祠堂整整三日,骨头都跪酥了。
心意是悄生的,文韫自何日起对吟烟生出别样情绪来,她自己也记不得了。第一次为了吟烟心急,是在先帝欲赐婚沈憬与齐吟烟。
她别扭地找到好友,一时说话也不利索,一向跋扈惯了的丫头此时再也伶牙俐齿不起来。“沈憬,能不能不要同吟烟成婚,我、我……”
换做旁的男子,怕是要误会文韫爱慕自己了。沈憬见她吃瘪样子,忍不得笑,“文韫,你这般姿态,倒是少见。”
文映枝在这等关头也没心思逗嘴,酝酿了好一阵,“我、我——”
“你爱慕齐姑娘。”沈憬笑着替她说完,“我现下便去趟宫里,求父皇免了这场婚事。”
文映枝脸色骤变,情绪高涨,“好沈憬!沈憬哥哥是全天下第一好人!以后谁若是嫁给你,怕不是要享一辈子福分!”
沈憬道:“你这话说的,齐姑娘的福分不就被你夺走了。”
“诶呀诶呀,事不宜迟,快去快回!”
这场婚事不了了之,八字没一撇就没了下文。沈憬本就无成婚的念头,文韫不来求他,他也正要去宫里求父皇收回成命。
后来,她们还是遇了些坎坷,齐吟烟还是嫁作了裴家妻。裴乔钰不是个善茬,惯爱花天酒地,小妾也娶了几房。文映枝见不得姐姐继续与这样的烂人纠葛下去,执一柄匕首,逼着裴乔钰签下了和离书。
时过境迁,现在思来也甚是久远。好在她们早已心意相投,共同拉扯着两个孩子,过着平淡的日子。
安抚完齐吟烟,文映枝还是出了门。
齐吟烟劝她这个时辰就别再叨扰殿下了,但是她却信誓旦旦地说:“烬王今日心烦着,定是不眠夜,我正好再去开导开导。”
她找烬王的方式亦非寻常,常人皆是按规矩先通报,再进门。文相进烬王府,倒偏要做个暗影。
灯火摇曳下,一团墨色身影瞬时从窗户翻了进来。
沈憬早已见怪不怪了。无论是文韫,还是他养的那些个影卫,都是如此,甚至包括他自己也这般行过刺杀。
他本是全神贯注地阅览奏折,这些文韫都批过一番,他信得过,但是还得了解一下这月朝中发生的事。“怎么,又深夜到访。”
他淡淡道,听语气像是已然习惯了。
文映枝一把扯开自己的黑色面纱,单手撑着他的书桌,“沈憬,写一则令谕,让那裴家窝囊废死了抢走孩子的心。”她怒意未减,愤愤道。
闻言,沈憬并未多问什么,只是默默书写了她要的亲王令谕。令谕中的语句不似文映枝那般犀利,稍加了些许委婉,但也微乎其微。
他递给文映枝瞧了一遍,见她勾着唇角,长舒了一口恶气后满意地点头,才接回令谕。他落笔署名,待墨迹干涸,便交给了内府下人往裴侍郎府上送过去了。
“可有他事?”见文映枝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沈憬疑惑地问着。
“当然有了。”文映枝侧了侧脑袋,意味不明地说,“烬王瞧臣这一副打扮,那自然是有急事了,我可是专门舍弃了自己的闲暇,特地来为殿下分忧烦心事的。怎么样,有没有被我触动?”
“那方才的一道令谕,是为谁写的。”沈憬放稳了手中的墨毫,看着她玩味地揶揄一句。
“哎,那也是正事之一,毕竟事关姐姐的两个孩子,我如何能坐视不理呢。那我们现在谈谈另一件正事好了,沈憬,你计划如何,对待突然出现的旧情人。”她认真地望着沈憬,语气郑重道。
“这个时候了,还在欣赏本相的潇洒墨迹,怕不是殿下心里早已乱如麻了吧。”
沈憬思索片刻刚欲启唇,文映枝却仿佛猜透了他的心思,摆手阻止了他的话语。
“别同本相说什么对峙两方,两不相干,什么仇愁已深更不要提,本相只想听——沈憬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那位。”
她食指轻放在自己的下巴处,微眯着双眼,佯装一副警告的模样。“还有,你别以为骗得过我,休得半分欺瞒。”
羽睫轻闪,心事似被戳穿。
半晌,一声微弱的“嗯”才入她耳帘——
作者有话说:小预警:宁宁现在很乖会叫爹爹,但是小老二会喊小憬“母亲”,有其中原因,但更多是作者xp使然。
第19章 冷木破戒
文映枝想来也是, 倘若半分情谊都没有的话,哪来的阿宁。当年沈憬生养一回,吃了多少苦头, 她都是看在眼里。
她也记得阿宁刚降生的时候, 孩子也就两个巴掌那么大, 裹着襁褓窝在父亲的臂弯里。沈憬唇色尽失,额间满是虚汗。她与沈憬可谓总角之交, 这么多年的交情,她从没见过沈憬落泪。
但那一次,沈憬方娩身,陈礼将孩子抱给他看, 他小心翼翼地点着女儿的脸颊, 竟难抑热泪,哽咽一阵。
若是未有爱慕, 怎会经历九死一生, 生下他的孩子。
文映枝清楚,这人性子沉闷,保守克制, 向来不是会主动袒露心意的人。她扬唇,“这些年,你也没续弦,一直守着身当鳏夫。”
“没有。”良久的静默后, 沈憬忽然这么说, “我并未守着身。”他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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