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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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韫:我知道的,诡秘。另外,你新老公有点东西[闭嘴]

    第20章 临苑客栈

    大理寺

    邝含赟带着容宴参观了一遍大理寺, 与他仔细讲述了部门的分工司职。

    邝含赟任职大理寺卿这等易沾染是非的职务,却依旧能留得个清官信臣的好名声,他的儒士气度、谦恭为人可谓缺一不可。

    “邝大人, 有劳了。”容宴今日第一回同邝含赟接触, 也觉得他是个稳重内敛之人。

    “蔚少卿, 不必多礼了,以后啊你我的接触多着呢, 太过拘谨倒显得生分了。”邝含赟笑着拍拍他的右肩,态度友好地示意着。

    “我与你兄长也算得上旧交了,一同主事多年,蔚兄遇害, 邝某也甚是惋惜啊。只是邝某亦实在愚钝, 不能倾尽大理寺之力,还他一声公道。此案啊, 实在难以侦破, 你可有何线索?”

    蔚昀案虽说众人瞩目,但一直没有案件的推进,看客也终究等不到水落石出的那日。但是这一案, 其中利害牵扯之广,邝含赟亦是心中有数。毕竟官者在明,江湖势力在暗。

    一朝不慎,性命就在刀刃上了。只有离此等烫手山芋远远的, 才能苟全自己的性命。

    这也是蔚昀案迟迟未能攻破的重要原因。

    “邝大人, 兄长的案子甚为繁杂, 最为重要的并非此间结论,而是提醒世人别再步此后尘。”此中道理,彼此定是心知肚明。

    容宴隐晦地陈述, 浅浅的恭敬笑意亦是说明了一切。

    好在,邝含赟亦是聪明人。

    他闻言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只是回了一个同样谦恭的薄笑。

    “邝大人。”一个身着青绿色官服,莫约二十出头的青年进了堂中,略带焦急地道。“京中,又生事端了。”

    来人正是大理寺司直——上官翊川,尚书令上官弘之子。

    “怎么了,翊川?”也许是早已熟络的缘故,邝含赟亲切地称他的字。

    上官翊川长叹了一口气,沉声道,“汉阳弄一客栈出了人命。”

    汉阳弄临苑客栈

    弄堂里早已堵得水泄不通,生活乏味的人总是通过凑热闹来解闷,你一言我一句地争论这次的凶手会是谁。

    “各位让一让啊,大理寺办案!”容宴举着手中象征了大理寺的木制通行令牌,示意着争先恐后瞧乐子的人。

    看客见到令牌,先是安静了一阵,主动让了一条路出来,待大理寺的人进去,叽喳争论之后才再度响起。

    掌柜的妻子许是经历惊吓的缘故,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惊惧之意,她粗喘着气,一言一语地同掌柜的讲那屋中情形。

    掌柜的搂着她,看样子已经听得多了,有了些许厌烦,但是仍旧安抚着受惊的妻子。“好了呀,人家官爷现在来了,不用担心了。”

    “二位官爷,你们可算来了啊。”掌柜的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将妻子塞回了一旁的凳子上,慌慌张张地开始陈述。

    “真是造了孽了,摊上这等霉运,以后谁还敢住我们家客栈啊,生意啊要黄了。我们老两口还要谋生呢,以后万一不开张了,饿死了怎么办,我们就一个儿子,还没有讨老婆呢。不能让我儿子打光棍啊……”

    他啰里啰嗦扯了一长串,有的没的废话讲了不少,正经事倒是一句没说。

    上官翊川不想听这些家长里短浪费时辰,就打断了他:“掌柜的啊,我们大理寺啊,办案要紧,这些有的没的生活辛酸您还是日后同掌柜夫人说吧。尸身呢,在哪里啊?”

    “行行,我带二位官爷去。”

    容宴方才在外头看到“临苑客栈”的牌匾总觉得心底有说不出的异样,但他仔细打量着这间客栈里的布局陈设,记得他没有住过这间客栈。

    或许是以前住过名字差不多的客栈,他将客栈名称记混了,他这样想着,才压制住心底浓郁的不安。

    “官爷啊,我们老夫妻两个花光了半辈子积蓄才开了这么一家小店,实在是倒霉啊,碰上这种作孽事情。这里头都还新的不得了呢,床啊,棉被啊,桌子啊,都是我们老两口到夏荷街市那个张老头那里买回来的,花了那么多银子,本想着能好好做生意的,撒宁晓得客人就死在屋里头了,那叫一个惨啊。我们老两口也真是,哎呀,家门不幸啊!”

    掌柜的一边带着路,一边滔滔不绝诉苦,讲着讲着情至深处,眼泪都要淌下来了。

    “掌柜的,这位丧命的客官你可记得他是何时来的?”容宴问道。

    “什么时候来的,来了有两天了,还是我跟我家老婆子的老乡呢。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一个小伙子,生得也蛮好看的,真是太可怜了啊,爷娘啊要哭死了,养得这么好的一个儿子,结果莫名其妙的就死特了。要是是我的儿子啊,我这条老命啊不要了,直接去和那个王八蛋拼命了,没了儿子,家里的香火也就断了呀,老人还怎么活得下去的啊,一头撞死么好了。”看得出来,这个掌柜的口水很是充足,一连讲上个一天怕是都不会口干舌燥的。

    上官翊川听着都有点想把耳朵捂起来了,他觉得这个掌柜简直比他家里那位老爹训他的时候还要聒噪。

    “掌柜的,你是南方人啊,听口音蛮像的。”容迟鄞但是听得仔细,还跟那掌柜的聊起来了。

    “官爷你这都听得出来的啊,我们是南方来的,姑苏你笑得伐。就是那个‘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那个地方,美的不得了啊。只是我啊是个苦命的,老早啊,爹娘都过世了,我就带着一家老小来这京城讨生活。好不容易弄个客栈,赚点钱养家糊口,结果还这么不顺心。真是命苦啊,命苦啊。”

    “掌柜的,那客房怎么还没到啊,你们这客栈真是大。”上官翊川出身名门望族,虽没住过这等简陋的客栈,但是也惊奇这舌头这么长的掌柜有银两能把这客栈办得这么大,还在这鱼龙混杂的汉阳弄。

    “就快到了呀,就在前面最西面的那间厢房。那可不大吗,花了我们老夫妻多少年的血汗钱啊,本来还指望着能凭着这间客栈过上富足一点的生活。开张了才一年不到,就摊上这种死人事情……”

    掌柜的喋喋不休,又开始谈论他和他家老婆子当年是怎么做苦力活,赚到这些钱的,什么露宿街头啊,衣不蔽体,讲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上官翊川:……早知道不夸那么一句了,我这张笨嘴。

    “我就不去了,再看一遍那个房价,今天肯定要噩梦缠身的。二位官爷,你们两位自己去看吧,就是最西面那一间,可有看到啊。”

    “好,那掌柜的你下去吧。”容迟鄞朝他一笑,抬脚便朝那间厢房走去。

    “哎,蔚兄,你怕不怕啊?这种场景你要不还是先在心里默念几句梵文再进去,这样晚上就不怕鬼缠身了。”

    上官翊川却突然拽住他官服的衣袖,真挚地望着他。

    容宴对上他那双真情流露的眼眸,虽然觉得他的劝告行为有些荒诞可笑,但还是认真地回答他:“上官兄,我不会念梵文的。你倒是可以教教我。“

    上官翊川却突然摸了摸他那一根胡子都没长的光滑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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