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池鱼: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做池鱼》 70-80(第2/17页)

上了榻床,就听见门口一道问候的声音:“世子。”

    应池知道自己今日的计划破灭了,但她神色倒也没什么波动,左右日复一日,明天也是一样的。

    “今日都做了什么?”

    应池目光虚落在祁深的脚面上:“世子何必问我,看守的奴婢不是日日都向您禀报么?”

    “我想听你说。”他指节微微收紧,撑在了她坐着的两侧。

    应池这才嗅到了酒气,是他一贯饮的清酒,味烈又苦。

    “什么都没做。”她撇开脑袋,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

    祁深沉默。

    来前问过婢女,她的确什么都没做,一整日都在发呆。

    尚嬷嬷的话此刻又在他耳边响起。

    祁深凑近她,语气刻意放缓:“霓裳苑问你还去不去教习舞,书肆掌柜也托人问,什么时候出新书。”

    酒意越来越重,应池脸往旁边撇得更远:“世子若要试探也不必了,奴婢不想跳也不想写,也不出门。”

    那空洞的神情做不得假。

    祁深心底那点怀疑被莫名的焦躁取代,他忽然捧起她的脸,与她四目相对:“好,那就不跳不写。”

    他一说话,更浓重的酒气喷洒过来,让应池呛了一下,忍不住咳两声,欲躲开。

    他却不给她躲的机会,更是亲昵地鼻尖对鼻尖,跟她说话:“那你要不要出去?”

    应池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诧异来。

    祁深拇指粗粝地擦过她唇角,放下后又与她额头抵额头:“要是我说,准你去霓裳苑走上一遭,散散心,你心情好没好几分?”

    语气虽强硬,却透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妥协来,其实也并非全是因她的缘故,总归他要看看那裴晏要做何,她露面更能引蛇出洞,探个真章。

    总归,不是因为她的缘故,不是因为她让他最近心情都焦躁不安的缘故……

    “心情好没好上几分?”祁深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终化为含糊的咕哝,堵住了尽在咫尺的嘴唇,轻轻吻蹭着。

    后从开始的浅尝辄止,变为了长驱直入。

    应池僵硬地被他控制着,脸上覆着他那能包裹她半个脑袋的大手,浓烈的酒味和属于他的气息霸道地充斥着她的呼吸。

    最后,他半抱住她,身体的重量也几乎完全压在她身上,头也沉沉地枕着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颤栗。

    逐渐均匀的呼吸,祁深就这样抱着她好长时间。

    就在应池以为他喝多了睡着了,准备叫花颜喊叫九安和六安,合力把他拖出去的时候,他醒了过来,又吻了她一下,和她额头抵着额头。

    在应池疑惑的眸子下,祁深的吻又重新覆了上来,激烈地吻咬着她的唇齿,吞吃入腹。

    刚刚是为了说事而做的行为很明显是压抑着的,这才是真正的他。

    这也才是他真正说话的语气,总是命令式的,不许别人拒绝的:“明日跟我去个地方。”

    随即,他的吻和人也如铺天盖地的潮水般,覆上她,淹没了她。

    第72章 分寸

    马踏碎雪泥, 玄色大氅裹住了杏色身影,祁深单臂环住应池的腰肢,策马疾驰。

    她的后背紧贴他胸膛, 他强有力的心跳连着她的心跳重合,寒风卷起斗篷猎猎作响, 终南山脉如青黑色的巨龙骨脊蜿蜒天际。

    勒紧缰绳,祁深率先翻身下马, 随即将应池拦腰抱下。她足尖刚触及地面,便被他攥住手腕拽向石阶。

    沿着石阶上爬,两人呼出的白气瞬间散入山雾,直到应池有些气喘吁吁,才瞧见一处寺庙。

    古柏参天, 积雪压檐,净业寺赤褐色的寺墙嵌于半山腰,祁深直接抬手推开了寺门。

    他步子大, 被抓着手腕的应池跟得好吃力,现下可算是停了。

    香案上供着的铜佛低眉不语,烛火在过堂风里明明灭灭,老僧慧寂枯坐于蒲团上。

    祁深把应池往前一推。

    应池不明所以, 只能站在那里打量着视线所及的老和尚, 见其眼皮耷拉如干裂的树皮, 又形容枯槁, 想来是很大岁数了。

    慧寂忽然睁眼, 应池不妨被惊, 猛地一颤,后退了半步,但被祁深轻扶住了腰。

    那老僧浑浊的瞳孔竟透出些光亮来, 眉目也突变得友善了,而后却又闭上了眼睛。

    祁深知道这是看完了,有话要说。

    但他绝不放心她一个人待着:“改日再叙。”

    慧寂却起身,吩咐了两个小和尚:“了尘清衍,陪这位女施主逛逛寺门。”

    小和尚合十躬身:“女施主,请随我来。”

    应池也知道什么意思,便随之出了门去。原来他说的跟他去个地方,就是找个老和尚来给她相面?

    奇奇怪怪的,应池摸不透他的心思,也不想摸他的心思。

    祁深略有不放心,和慧寂谈起来话也有些心不在焉。

    沿着覆雪的石径缓行,放生池已凝成一方剔透的琉璃,应池问他们:“这下面有鱼吗?”

    “有鱼。”

    “哦。”

    似是真能看到冰层很往下的几尾红鲤,静止如珊瑚。而转过经幢的时候,又忽见一树老梅枝子从青瓦墙头探出。

    枝干舒朗,却还上绽着零星蜡梅,冷香混着佛前檀香,被风吹散在空气里。

    应池踩在雪上,“咯吱”作响。

    盯着面前的一片白,她却有些发怔。

    她原来与这雪并无分别,等着日头晒化也好,被人踩碎也罢,横竖都由不得自己。

    如今能做的,也不过是熬着,等祁深对她的那点子兴致像雪水般渗进土里,再也捞不起半分。

    但又何尝不是希望?

    应池呼出一口气,她就不信,他没有娶妻生子的那一日。

    三年五载……总归她还有很多个三年五载。

    有温热掌心覆上她的眼睛:“看久了雪要瞎的。”

    祁深的声音混着白气呵在她耳畔,难得的不带戾气。

    “风眼认主,非吉非凶。”慧寂声音沙哑如风吹朽木,又重回他的耳侧,“乃宿命纠缠之兆,此女命格与常世相斥,故引天地异象护体,也亦招灾厄不断。”

    什么乱七八糟的,祁深一哂,若不是看那老和尚之前将那圆月物件说得头头是道,他也起不了问上一问的心思。

    前几日偶然得知这净业寺有个百十岁了还未圆寂的老和尚,博文广志。

    “天外寒铁。”慧寂枯瘦的手指抚过那东西表面那些无法解读的扭曲纹路,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敬畏,“非人间炉火所能铸,乃星陨之精所化。”

    祁深眉心稍蹙,半信半疑,又将那日诡异旋风之事问出。

    毫无征兆骤起骤停,只围困她一人的妖风,他所见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