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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做池鱼》 70-80(第11/17页)
去给她挑。”
说到底,她在他身边也待了三四个月了,就算她当时逃跑,带的也就她那点破七烂八不值钱的东西,他还从未给过她什么。
先前是忘了,后来实在是怕她手里有钱又要作妖,祁深捏了捏睛明穴,别没得在她眼里担了个小气的罪名。
或许她心情好些能给他个好脸色,就算她与他吵,或者骂上几句,都是让人畅快的事。
可最近几日,无论怎么激她,她都不和他说一句话。
祁深也知道自己着实过分了些,尤其是月前裴家新给裴云廷修的坟墓,这两日被他派人掘了之后。
他同她讲那裴云廷人嫌鬼憎,死了也不得安生,她也没什么反应。
祁深是心情好了不少,但也被街头百姓骂缺德骂了好几日,不过此事就算翻了篇了。
而且,他也早就不生她的气了。
东西送进内室时,应池正看玉容对着窗外的梅枝子绣一方帕子,来人将匣子一一打开,满室宝光流转。
乐觉照世子原话告诉了应池。
应池的目光冷淡地扫过那些东西:“什么都可以?”
“自是。”
应池盯着瞧了瞧,正当乐觉以为她会干脆利落地拒绝时,她从里边挑挑拣拣倒是拿了几样。
“就这些。”
见她拿的那几样东西,乐觉不由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
“其余的都搬出去吧。”应池吩咐了一句。
趁着众人搬东西的间隙,应池又如唠家常般神色淡淡地问乐觉:“那日的殿下……可是太子殿下?”
乐觉一蹙眉,不敢回答,匆忙拱手行礼:“没别的事,属下尽快给世子复命了。”
存着万一的心思,应池有些急于摆脱祁深,他对他的猎物有些不同了,这对她来说,绝不是一个好兆头,意味着她等着他主动放她,遥遥无期。
那人……别管是谁,总归是个殿下。
乐觉回来的时候,祁深正与祁泰于书房谈事,如此便多等了一会。
走之前世子吩咐过让他第一时间来回话,乐觉丝毫也不敢耽搁。
“留了什么?”祁深一出来,见到乐觉便问着,“有她喜欢的吗?”
乐觉与之前同样咽了咽口水:“一只簪尖锐利的赤金凤尾簪,一对棱角分明的金线护甲,还有一枚可作利器的孔雀蓝戒指……”
祁深的手猛地收紧又皱了皱眉,最后却训斥了乐觉一顿。
“许是她喜欢,岂容你恶意揣度?”
“是属下的错。”乐觉只得请罪,又道,“她、她还问了那日之人是不是太子殿下……”
祁深迈向中庭门的脚步便停了:“备马。”
他到的时候应池正在用晡食,站着的两个女婢忙行礼:“世子。”
余光看见他坐着她侧面,应池突然没胃口了,把筷子夹着的菜放在了碗中,准备起身离开。
祁深却抓住了她手腕,目光落在她修剪得短而干净的指甲上,问了一句:“这有带护甲的必要吗?”
应池便冷冷看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转身忽地把梳妆台上今个拿的首饰全都掷到了他身上。
“我不是不给你。”知道她可能误会,祁深下意识匆忙接住,闭了闭眼,他喉结滚动了一瞬,压了压忍了忍,“是这些东西太尖利。”
见她转过头去不理,祁深便递过去,话出口带了些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奈:“要不然,你答应我,往谁身上用都无妨,别往自己身上用。”
却不想他话音刚落,应池便骤然拿起那支金簪,毫不犹豫地朝他心口刺去。
祁深下意识抬臂格挡,锐利的簪尖狠狠划过他小臂,衣服裂开一道口子,血珠瞬间涌出。
两个女婢惊恐跪地,室内顿时死寂。
应池握着那支染血的金簪,呼吸平稳,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分。
“是你说的,往谁身上用都无妨。”她看着祁深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语气平静得可怕,“有本事,你就弄死我,祁深,你要弄不死我,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上。”
应池直接挑明了自己的野心,是让彼此心里都有数些。
门口的人迅速跑去叫典医。
怒意冲上祁深的头顶,他额角青筋暴起,蹭得站起身来逼近她,却盯着她波澜不惊的面容僵滞了片刻。
最后无奈地低笑了一声,连他都有些意外于自己的妥协,祁深略有些疲惫:“我们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说话。”
应池冷笑看他,一句话没说,他却体会到了极度的讽刺意味。
他也是第一次体会到,拿一个人毫无办法的无力感。
“我准备把时月阁的那些人放了,你觉得怎么样?”祁深眯了眯眼,任典医给他包扎伤口。
这几日的怀柔远人是一点用也没有,面前的人是软硬不吃,左右狱里的那些人也不是威胁,放了或许还能让她记他个好。
总归,她是他的,她走不了。
祁深扣着人的手腕才致人没离开,但即使她在他身边,她也在竭力避着和他对视,仿若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却不想他这话一处,应池猛地看他。
祁深从那眸子里看到了狐疑,他摩挲着人的腕骨,点头:“是真的。”
他真的把人放了。
应池觉得这像天方夜谭,但几人从狱中出来的时候,是乐觉带着一队亲卫护在她所乘马车的周围,她亲眼看见的。
“我下去同他们说几句话。”应池同乐觉讲完,她是通知而不是询问。
乐觉当然也是,他在执行命令:“我们得跟着,娘子不必劳累下车,让他们过来就是了。”
在这些人的监视下,能说的话实在有限。
“怎么没见见月那小丫头呢,它人呢?”应池问出了唯一关心的东西的去向。
耗子最是机灵:“见月没被抓,但也不知它去哪了,估计是走丢了吧,回去定找着它给您送来。”
那就是还在祁深那了。
“罢了,左右因它救过我才惦记问一句。”应池淡淡道,“回去告诉你们阁主,快快回洛阳去吧,别再想着我的安危,我在这也死不了。”
众人略有惊愕,阁主嘴里散伙的意味尤重,他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不想应池直接放下了车帘子。
在祁深的逼问下,应池被动地接受信息,从原身或许和自己兄长时烨行悖德之事,到裴云廷也是原身的兄长,且两人行了悖德之事。
除了对祁深依旧恨之入骨以外,她时刻处于一头雾水的状态。
她厌恶原身谜一样的身份,也从没想过承认自己是她,但因她而受的罪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若有机会,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她的人。
而眼下想要回去,就需得从祁深手里取回信物。
自从知道信物在祁深手里后,她一直在畏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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