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池鱼: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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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人无比激动的模样,憋了憋,眼泪就出来了了,“那人比我大得多,对我动辄打骂不休,若蝶翅阿姐愿与我换……”

    那眼里的绝望不像是演的,蝶翅吓得一个清醒,“我怎有这等被贵人看中的福气……”

    怕是这诗睐模样不错被人瞧了去作妾,最有今可能是养在外面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眼见着对面人被她吓住,应池扑过去伏在了她的肩膀呜呜哭泣。

    蝶翅不知所措,这诗睐……可是从来没与她这般亲昵过,看来可是真遇到难过事了,于是伸出手来稍稍安慰着,又拍了拍人的肩膀。

    应池不动声色地将张纸条放进了蝶翅的荷包里……就算蝶翅看见了,她也认不出来字,何况她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

    事一毕也没有再装的必要,应池瞬间收回去眼泪,“罢了,此番就是想请你替我传个话。”

    她将《金戈梦里锦绣缘》递给蝶翅,“若七娘瞧着不错,就把欠痴鹰先生的剩余钱结清吧。”

    蝶翅狐疑接过,看不懂,但涉及七娘,她向来细心些。

    想做的事已毕,到了平康坊的霓裳苑,瞧见旁边卖菜的摊主,那是个熟悉的人脸。

    应池叫住了玉容,“刚刚的那个女婢,叫蝶翅,她从前老是与我不合。”

    玉容惊住了,从来没听娘子与她讲些知心话,此番更是有些动容,不由亲昵了些问:“缘何?可是娘子不经意间得罪了她?”

    “是因为七娘偏疼我。”

    “那必是娘子聪明又伶俐,才得七娘喜欢。”玉容眼睛弯弯问着,“娘子在鲁公府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趣事,都可以说给玉容听。”

    应池眼睛瞧着那人点头,定是接收到了她的信息,此番也没有和玉容谈下去的必要,神色淡淡瞧了她一眼,“没有了。”

    玉容不由有些尴尬,轻轻“哦”了一声,仿若刚刚娘子的亲昵仿若一场梦,好奇怪-

    烛火早已熄灭,唯有窗外一弯冷月透过帷幔,在锦被上投下斑驳的影。

    应池侧卧在床榻里侧,呼吸轻缓,锦被只堪堪掩至腰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青丝散落如瀑,蜿蜒在枕畔。

    祁深立在榻边,玄色寝衣半敞,他盯着她看了许久,才伸手掀开锦被一角,悄无声息地躺了进去。

    她今日结清了钱,结清……缘何?

    床榻微陷,应池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祁深察觉了,低笑一声,手臂横过她腰间,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

    “装睡?”

    第62章 咬牙

    应池闭着眼转了下眼珠, 皱了皱眉,睫毛不安地轻颤着,呼出一口急促的气来。

    她翻身面朝床梁正仰着, 动作带着几分烦躁,然后抬手就是解自己的寝衣。

    她也没有装听不见的必要, 他来除了那档子事还有什么!唯一期待的就是赶紧完事赶紧滚!

    祁深侧着身子微微蹙着眉毛,看着她的动作, 直到看着人扯开上衣,露出里面的人杏色小衣来,后开始脱亵裤了。

    刚开始犹带着不解,现在也明了了她的意思,祁深不由咬牙怒道:“你当本世子是只贪女色的色中恶鬼吗?”

    不是就好, 听见了这话,应池不由松一口气,动作随即一止, 迅速提上了裤子,合了衣襟背过了身去。

    祁深的牙咬得更紧了,盯着她后脑半晌,生生把自己给气笑了。

    耳听见她呼吸均匀都要睡过去了, 祁深岂能就此放过她?不由推搡她肩膀一下:“转过来。”

    应池终于睁开眼, 尽管烦意很甚但考虑到跑路迫在眉睫, 万不能得罪他。

    她转过身, 两人面对面, 她压了压情绪, 嗓音还带着睡意的微哑,关切地问了一句:“世子今个来,是有什么别的事吗?”

    “提前结钱干什么?”

    一想就是什么事也瞒不过他, 问与不问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回答也是和从前一样的态度:“怕世子哪天不高兴,再把我这名号封了,钱想拿也拿不出来了。”

    “就那么点钱,值当着这样惦记?”他知道她爱财如命,这话很是可信,但他还是狐疑地看着她,手也慢慢抚上了她的半张脸,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奴婢是守财奴,仨瓜俩枣的在世子那不算什么,在奴婢这就是生存下去的希望。”

    这话说得真诚,但无论如何,祁深也是不解的:“今个怎么这么乖?”

    这话应池没法接,她垂下眸子,任由他的手上下摩挲着她的脸。

    她能察觉到他越来越重的手劲和愈发滚烫的手温,最后在她的唇瓣上反复徘徊蹂躏个不停。

    淡淡的月光下,她的眸中似一汪秋水,很亮,隐下去了后,面上就只剩下个嫣红的嘴唇尤其明显了,又被他方才的厮磨弄得有些干燥。

    尤其是他一使劲,她的上下唇不受力地张开,带来了轻轻一声响,祁深喉结上下滚动,眸色一暗,低头便吻了上去。

    装什么呢。

    应池不由心凉了半截,蹙眉极其不悦,今天还是躲不过。

    他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口,唇齿瞬间纠缠在了一处,他的膝盖顶进了她双腿之间,寝衣下摆也瞬间纠缠在了一处。

    最后一上一下,他含住她的耳垂,撕咬一会儿,趁机吻上她脖颈,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暗红的印记后,手掌又顺着她腰线滑下,指尖挑开一层层屏障。

    他最近在这事上开始得太慢,就喜欢那样慢慢地磨她,吻她每一处的时候,也是慢之又慢,让她不由一瞬一瞬地颤。

    察觉她的异样后,他就变得更慢了,专挑她的敏感点去厮磨,他也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反应,看她猛地急喘,身子颤抖一瞬后,他就带着笑意,开始变得很凶,非常凶。

    结束后应池也觉自己像死过一回一样。

    屋里炭火烧得足足的,太热,身后的人紧紧贴着她,更让她很不舒服。

    相处了这么久,应池也能半拿捏他的心思,他很喜欢和她对着来,就比如现在。

    若从她口中或者动作显示出半点推搡与不愿来,他绝对会再按着她来一次。

    可若要让她迎上去,娇娇柔柔地唤他一声,说出句自己愿意来以达到相反的目的,那还不如杀了她。

    所以眼下,不动声色,就是最好的对待方式。

    应池缓过来后,将呼吸隐到最低,但耳侧依旧是他的深喘,让她耳侧很痒,也心乱如麻。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叫人进来。

    祁深的胳膊搭在身前人的胳膊上,手心握住了她的手背,他就那样看了很长时间,最后突然笑了下。

    不出所料,他怕是能装下两个她。

    “郎君,该就寝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六安局促不安地提醒了一句,完全是硬着头皮。

    现在或许会惹郎君不快,若是郎君今晚宿在这了,明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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