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池鱼: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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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分说地带到这儿,已经有七八日了。

    才一迈进可中庭,就被人塞了个钱袋。

    那曾被她敲了一棒槌的人是个暗探,今个被她派去当了祁深给的玉佩,然后去鲁公府找沈敛谨还钱,应该所剩无几了。

    本并不费很大功夫的事,偏生他拿捏不准她言语的真假,世子的东西,真能说当就当?就去了一趟武侯卫公廨寻世子。

    偏生世子又不在,去了西郊大营。

    一番折腾下来,小半天时间都没了。

    “没偷昧藏我钱吧。”身后的人一句话成功地让他止了步。

    “娘子不可以侮辱属下。”

    “没有就没有啊,我就随口一问。”应池白他一眼,虽说换个人也能去,她还是派他去了。

    这个人不一样,绝对精明,她的一些小把戏可能能瞒过那些卫士,大概瞒不了他,就比如今天的纸条,他若在场绝对能看出来端倪。

    张十三告诉她,齐王妃的事情已经在西市散播出来了,以鬼影之说先引起恐慌,毕竟暴毙非是好死,一定会被传扬出来的。

    待事情愈演愈烈后,会让人假扮齐王妃,在别苑附近故意露脸,引人前去,最好是在晚上,让巡逻的武侯卫偶然撞见。

    应池看着面前人不经气的模样,得给祁深吹吹耳旁风,让他把这个人撤了。

    那人就是被气到了,扭头就走。

    应池在后悠悠道:“你如此气哄哄的样子,我难免怀疑你真的私藏了我钱财,毕竟此地无银三百两,藏了才会极力证明自己没有藏。”

    “你!不若我们去世子那分说分说!”

    “不用啊,我就随口一说,没有就没有,你急什么。”应池不怎么友善地看了他一眼。

    那人气结。

    “我刚刚说的话你不会要汇报给祁深吧?”应池在后跟了两步道,“你别告诉他。”

    “请你不要直呼世子大名。”那人停了脚步,“所有话我都会一字不落转给世子。”

    “说就说吧。”应池又白了他一眼。

    约莫快就寝的时候,玉容给她拆头发梳洗。

    散下来的头发参差不齐,看着很别扭,应池让她按照最短的剪齐。

    玉容吓得跪在了地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这时候不见祁深来,估摸今晚不会过来了,想好的一些说辞虽用不太上,应池也不算太着急。

    他越忙越好,到时候回过神来,一睁眼在大狱里,才算真的好。

    屋里炭火烧得足,暖烘烘的,应池睡前让花颜撤掉一半,但花颜不敢撤,只说是世子吩咐,一天一筐,必须要烧完。

    涉及到祁深,她不欲与其争辩。

    今个儿迷迷糊糊睡着了觉,觉得很热,然后又没那么热了,正想感叹一句花颜什么时候没那么轴了,身后就贴上一个更为滚烫的身躯。

    腰上同时缚了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拉近了她往后,带着欲意的吻毫无征兆地落在她的耳侧,后颈,衣服被很快扯开,吻转落在肩膀处。

    祁深的呼吸也在不断加重。

    第58章 她会疯的

    搭在腰上的手缓缓上移, 如暴风骤雨的侵略袭来,吻和呼吸到处都是。

    应池觉得不舒服的时候,膝盖已经被抓住, 腿往后搭进去了。

    很别扭,让她不自觉地哼了一声, 还尤带点睡意的眸子霎时间睁开,意识骤然清醒。

    身后人却自她脖子下方伸出来手, 猛地捂住了她的嘴,略嘶哑失控的声音响在耳侧:“别哼。”

    受不了。

    她被缚在这狭小的一隅,两只手的手腕被他另一只手强按住,强揽在怀,身后是他无休止的凶意和掠夺, 让人难以呼吸。

    不同于她曾睡的下人床,这带帷幔的漆绘紫檀硬木床,哪怕是她在上面蹦高都很稳当, 偏此时一个劲的细微晃响。

    屋内没有烛光,只有月光的光影落在帷幔上,随之摆动个不停。

    “手给我。”

    骤然停了后,他对她道。

    祁深也没想很多, 只想到了在外边或许能减少有孕的几数。

    应池紧闭难忍的双眸睁开, 连带着头发也被汗浸湿, 她尚不解是何意时, 就被身后人强制反剪了右手在后, 而后一个劲儿地往下扯。

    在那一瞬间, 相似的记忆袭来,她知道了他要做什么,应池兀自挣扎着, 惊恐万分:“不行!这只手不行!”

    祁深现在的状态什么也听不进去,他的左手大掌握紧了她的右手,而后展开,应池挣扎得很凶,求嚷哭诉道:“用另一只!”

    但力量太过悬殊,他稍一用力就很轻易地钳制住她,最终还是被他得逞了。

    他从里出来后的一瞬间,放到了她手心里。

    那手心瞬间有的温热感觉,让应池霎时间僵直了,一动不动。

    身后人喘息声极深极重,他抱紧了她,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吻着她的侧颈安慰着。

    见她尤是那心如死灰的模样,祁深不由觉得好笑:“至于的吗?”

    他现下心情好也愿多哄她两声,并用脚边的亵裤给她擦拭干净。

    “来人!”

    叫了人后又开始去咬她的耳朵厮磨,正掰过脸来要吻她的唇,却看到人蹙眉厌恶到极致的表情,祁深被刺了一下,一时间愣住了。

    祁深随即开始不悦蹙眉,他手掐她脸转向他的力道不由加重。

    对面人的情绪是好是坏他能清晰地感知,正因为如此才觉得被厌恶到这样很莫名其妙很恼火,简直令人火气蹭蹭蹭直冒。

    或许有的些许温存,现已完全被剑拔弩张的气氛替代。

    应池想忍一忍的,她真的想忍一忍的,但她闭眼几瞬还是止不住起伏的怒意与烦意,尤其是被迫与他对视的时候。

    她已经很乖顺了,他折了她的身子强迫她,她也顺着他,不吭一声,任他为所欲为,可为什么?为什么他非要恶心她!

    祁深看见了她张开得很大的手,离身体很远很远,给他一种错觉,若有把斧子,她将毫不犹豫地砍掉那只手。

    当真如斯厌恶他,厌恶他至此!

    “少给我摆出这个惺惺作态的模样!”带着恼意与怒意,祁深钳制住应池下巴的手越收越紧,而后甩开她。

    应池受不住这力道,被甩开很远。

    她的手猛地抓了寝被保持平衡,但那手指并拢的黏腻感让她一瞬间失控,她厉声道:“恶心恶心恶心!”

    被这三声越来越宕高的声音激到,祁深的怒意直冲天灵盖,他的手已经伸到旁边了,就要抽剑砍了她。

    他觉得她今天怕是在找死,简直真的是在找死。

    门却在此刻被适时敲响,是玉容的柔声询问:“世子,奴婢现在进去吗?”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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